?每個服都有復制黨,華山論劍也不例外。只不過,華山的復制黨有時候會有些與眾不同。
南宮二丫精煉武器到八級。
南宮二丫精練武器到八級。
南宮二丫精練武器到八級。
一連刷了十三次,終于停下了。
……
這華山的世界,終究不是姓復的,有時候還是會姓南的。
“土豪的刷屏方式就是那樣與眾不同?!背鑷K嘖感嘆。
作為一個一內二內三內全都做了大橙武和70橙武的土豪,有時候心血來潮就會喜歡精煉八級系統(tǒng)刷屏。眾人已經見怪不怪,只能說土豪的樂趣大家果然都不懂。
組隊功能是最近才發(fā)現(xiàn)可以使用的,或者說以前雖然是隊伍狀態(tài),但是從來不會顯示其他組員的位置和團隊面板。開服之后,這些功能終于健全了,鴆翼在好友里吼了一嗓子,眾人都啪啪地發(fā)出了組隊申請打算直闖燭龍殿。
鴆翼本點入隊申請點的正high,突然對話框里提示的“南宮二丫加入團隊”讓他愣了一下。
“二丫?”團里有人開口問道。
南宮二丫是個蘿莉唐門,不過自古炮蘿多摳腳,其本質就是一個摳腳大漢。就聽南宮二丫道:“為什么這次上線之后劍三變成全息網游了?小風說你們知道,就叫我來問一下。”
這正題切的有點快,云鶴心作為發(fā)言人,組織了一下思路才給他半真半假地講解了一番。南宮二丫也聽的不是很明白,但是大致還是知道這根本不是什么全息網游而是穿越了。作為好基友,粉侯本打算善意地詢問他是否有落腳的地方,誰知土豪開口道:
“哦,剛才長安的守衛(wèi)說要叫我進宮,說我是納稅大戶所以皇帝想見見我。誒,你們倒是說,唐朝也是繳納個人所得稅的么?”
眾人:“……”他們哪里知道!就算是穿越,土豪的待遇果然也是不一樣的么!
開服之后,戰(zhàn)狂牌居然可以使用了。終于不用擔心神行cd不統(tǒng)一了,戰(zhàn)狂牌一點,心中默念著燭龍殿。一番天旋地轉之后,幾人齊刷刷都飛到了燭龍殿門口。
上官博玉對著從天而降的眾人見怪不怪,只是瞇著眼睛一眼認出云鶴心,開口道:“你的朋友都被救出來了?”
云鶴心點頭:“勞駕前輩掛心?!?br/>
上一回他們本可以隨著各派武林泰斗一起攻入燭龍殿,但是卻因為突發(fā)事件不得不前往昆侖。倒是沒想到,這些前輩高人們竟然還記得他們。
上官博玉乃純陽靈虛真人,不過與其他道長那般仙風道骨不同,此人如同彌勒一般肚大腰圓,慈祥和藹。云鶴心雖然并非他門下,但對這個總是樂呵呵的真人還是很有好感的。
不時有穿著劍銘雁虞套的純陽弟子跑來匯報一些事情,云鶴心等人也不便多做打擾。他四處看了看。這里應該是個臨時據點,圓形的主帥帳篷就在他們旁邊,四處則散落著一些小帳篷。金紅相間的天策軍旗獵獵飛舞,一襲紅裳銀鎧的天策府鐵牢營將士守衛(wèi)著四周,隨時準備作戰(zhàn)。
……等等,為什么是鐵牢營,這是要磨死那些小怪么?
上官博玉回頭,見這些人似乎無所事事的模樣,便問道:“若是諸位俠士沒有要事,可否幫一個忙?”
云鶴心他們本就來得早,雖說副本團已經組好了,但是偏偏有如鴆翼這種蠢貨跑去了燭龍殿隔壁的毒神殿。等他跑過來還要一番功夫,倒是不如找點事情做做。
于是,云鶴心點點頭:“樂意效勞。”
上官博玉道:“我們在此處駐扎的一個月來,時??吹接泻谟霸跔I地旁邊閃過。天一教的密探向來行動迅速難以捕捉,我猜測那黑影便是天一教派來刺探消息的。”
云鶴心道:“你希望我們幫你抓住密探?”
上官博玉習捻著胡須:“我希望你們可以將那密報截下來,斷了天一教的情報?!?br/>
“這種事情,就不需要特意拜托我們了?!蓖蝗宦牭阶纷烽_口。眾人還未反應過來,就見對方人影一閃消失不見。云鶴心有些尷尬,心想追追平時不是這副目中無人的性格。上官博玉倒是擺了擺手:“無事無事,現(xiàn)在江湖可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br/>
他這樣說,云鶴心就更尷尬了。他看了一眼一旁的子昀,子昀立刻別過頭吹口哨。朝歌悄悄用手肘撞了撞云鶴心:“吵架了。”
云鶴心立刻表示了解,并且估計明白是子昀單方面鬧別扭。他并不是一個好的開解人的心理輔導師,正想扯過曲葉讓他插科打諢去緩和關系,只見人影一閃,追追竟然已經回來了。
前后不過三分鐘,云鶴心頓了頓,開口:“你去做什么了?”
追追抹了抹臉頰,炮哥原本白玉雕琢一般的臉龐多了一條口子,就像是被什么利刃劃開的一般。他滿不在乎地從衣襟中取出一卷羊皮紙,丟給上官博玉:“你看看是不是這個?!?br/>
上官博玉明顯呆愣了一下,大概也沒想到追追行動如此迅速。他接過羊皮紙,一邊笑道:“難道唐門弟子都那么有唐簡大俠的風采么?!?br/>
粉侯更關心的是追追的臉,從一旁扯過沙礫就推到追追面前:“打人不打臉,刀疤差評qaq。”
追追瞥了一眼子昀,故作瀟灑道:“沒關系,傷疤是男人的勛章?!?br/>
沙礫讀了個局針給追追加滿血,那傷疤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抹干凈血漬就只剩下淡淡的一條痕跡。有山有水亦是看了一眼,從隨身藥箱里掏出一個小罐子丟給追追:“每天抹一次,不會留疤的?!?br/>
追追:“……”那他前面那句話的意義何在。
子昀見追追呆站著不接,便一咬牙還是上前從有山有水手中拿過了那個小罐子,然后塞在了追追懷里:“喂,你就那么想影響市容嗎?”
眾人立刻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目光深邃。
上官博玉好笑地看著面前的這些俠士,咳嗽了一聲道:“我這里還有個小忙希望各位俠士出手相助,不知……”
云鶴心立刻道:“萬分樂意!”
上官博玉點點頭,指著不遠處破損的臺階,道:“那臺階就是通往燭龍殿大門的地方。不過那些天一教突擊兵給我們的將士造成了不小的麻煩,還希望諸位可以幫忙除掉它們?!?br/>
說著,眾人便發(fā)現(xiàn)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對話窗口。
任務自然是要接的,然而剛按下確認鍵,營地門口傳來了雜亂的聲音。眾人循聲望去,竟見到剛才還堅守崗位的天策軍士已經全部倒在了地上。
“有人襲營!”
殺意突然籠罩了四面八方,只見一縷黑氣直直的往上官博玉面門沖來,隱隱帶著一種入骨的寒意。上官博玉身為純陽七子本實力不差,奈何那黑氣甚是刁鉆而陰毒,竟是突破他的防御狠狠竄過來。上官博玉向來瞇著的雙眼微微睜開,臉上表情也不復那悠閑慈祥。
“喝!”然而,一旁的一道劍氣硬生生將那黑氣給阻隔了一下。那黑氣被打偏,擦著上官博玉的脖子落入后方的石堆。
“又是你們!”
一個嘶啞的聲音恨恨地道。
朝歌眨眨眼,看著面前這個穿著大褲衩的干瘦老頭,不確定地道:“你是,那個蜘蛛谷……的那個誰?”
醉蛛老人道:“又是你們這群狂妄的小子!哼,我今日定要生這上官博玉,然后把你們送給我的孩兒們做午餐!”
姬歸蝶上次可以說是憋了一肚子火氣,便道:“你這老頭上次連我們都困不住,這一次還口出狂言要生擒上官真人?”
醉蛛老人冷笑道:“便是李忘生那老道也被我關在那正殿中動彈不得,這純陽門派看來是要從武林中消失了!至于你們,上一次不過是我手下留情,后生們可不要如此輕狂?!?br/>
這醉蛛老人的話字字皆戳中了云鶴心的死穴,不僅是他,一旁的純陽弟子也各個怒目而視。醉蛛老人看到幾人的表情,更是開心,干瘦如骷髏的臉笑的幾乎變了形:“純陽武學也不過如此!”
然而,他終是沒有能得瑟多久。突然而來的一道劍氣天外飛仙一般劃出一道寒光,醉蛛老人雖然感覺到了這劍意,卻根本沒有來得及躲開。他硬生生吃了這一劍,竟是差點要嘔出血來。
“師兄!”上官博玉突然上前一步,那瞇著的雙眼終于睜圓了。
白發(fā)白須,黑衣長劍。他沒有刻意對周圍施加壓力,但是那種無形的氣場讓人忍不住就要低下頭來。
云鶴心一怔,竟是與對面的醉蛛老人同時開口:“謝云流!”
謝云流沒有看掛著“靜虛”字號的云鶴心,負劍而立,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醉蛛老人身上。曲葉在一旁看的真切,那醉蛛老人已是強撐著站在那里,膝蓋微彎,明明是一副要逃跑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zy才是華山第一女神_(:3、乙_!今天又去把燭龍殿門口任務清了一次,應該不會有錯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