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銘和趙易安來時是趙易安開車來的, 龐銘抱著趙易安到車庫找到了趙易安停的車, 扔掉了手上的一大包東西, 腿抬起撐起趙易安的腿彎空出一只手從趙易安衣服里摸了鑰匙出來。
解鎖后, 龐銘打開副駕駛的門將趙易安先放上去, 系好安全帶, 這才撿了東西扔到后座到了駕駛位。
龐銘還沒有駕駛執(zhí)照,不過以前在家開車玩兒過,這輛賓利經(jīng)??吹节w易安開,也知道怎么開。
趙易安還有些昏昏沉沉, 靠躺在副駕駛位上不安穩(wěn), 似乎在與藥效抗爭, 呼吸有些急促,皺著眉頭想要清醒卻無法清醒。
“沒事了, 沒事了, 我?guī)阕吡恕饼嬨懣吹男奶?,拍了拍趙易安輕聲說了句。
趙易安的呼吸這才漸漸漸漸平穩(wěn),龐銘不敢耽誤時間, 打開了導(dǎo)航定位了最近的醫(yī)院, 啟動了車子,求穩(wěn),沒有開很快。
十幾分鐘后, 龐銘到了醫(yī)院, 不及換回原來的衣服, 抱著趙易安去掛了急診, 安排了病房,做了一些列檢查等待檢查結(jié)果。
看著昏沉中的趙易安,龐銘眼里有些猶豫,是這樣等著趙易安醒來,還是換了衣服再來?
那樣他又該如何自處?趙易安到底是喜歡女人還是男人?會不會告訴他,他們的關(guān)系就徹底蹦了?
龐銘有些患得患失,腦子了轉(zhuǎn)了一圈兒,還是沒敢現(xiàn)在就跟趙易安說實話。
今日他很丟人的借了楚家的勢力,若不是有楚家,趙易安出事,他根本束手無策,現(xiàn)在的他還是太弱小了!
趙易安今天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已經(jīng)夠頭疼了,他還是別添亂了,嗯…
龐銘給自己找了幾個“理由”,下了決心。
“安,希望有一天,我們能真正的見面,我愛你…”龐銘湊近趙易安在他的額頭印下一吻,摸了摸他光潔的臉頰,長出了口氣。
龐銘決定后沒有多猶豫,給護士說了聲就去了趙易安汽車那里,在車里將衣服給換了,簡單的化了妝,穿上了假胸,戴上了口罩,換上了之前的衣服套了羽絨服在外面。
走時將之前的袋子里的手機都放在了羽絨服口袋里,匆忙去了病房里。
趙易安還沒有醒來,檢查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是麻醉藥物,會自動代謝掉,不需要外用什么藥物,龐銘也算是松了口氣。
折騰了許久,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大晚上的,外面天氣還冷,龐銘也就沒折騰了,陪著趙易安在病房里。
趙易安沒醒來,龐銘就去看那幾個手機。
龐銘將他手機里照的宋振林和歐清雪的照片發(fā)到了趙易安郵箱,宋振林和歐清雪的手機他現(xiàn)在沒辦法解鎖,只能先關(guān)機了。
趙易安的手機之前被關(guān)機,龐銘重新開機,也沒辦法解鎖,只是開機后有人打電話來能接到。趙易安家里人的號碼,龐銘也不清楚,沒辦法給他們家打電話,只等他們再打來了。
果然,沒一會兒,趙易安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喂,安安嗎?謝天謝地,終于通了,你在哪里?你知道媽媽有多著急嗎?”電話那頭是趙易安母親許若斕的聲音,語氣急促,顯然很是擔(dān)心。
“阿姨好,安安哥在我這里,他剛睡下了,明天早上,他會回家的…”龐銘對著手機甜甜的說道。該如何跟趙易安父母說,還是等趙易安醒來再說吧,大晚上與其說趙易安在醫(yī)院昏迷,不如說趙易安在他這里剛“風(fēng)流”了下睡了…
生米煮成熟飯了,趙易安父母還會不接納他嗎?龐銘暗戳戳的想著。
“你……你把他給我叫醒來!”那邊許若斕的聲音變了調(diào)。
“阿姨,你別生氣,安安哥哥有點醉了,剛才,太,太激烈了…現(xiàn)在太累,叫不醒來啊…明天安安哥哥一定會回去的,您放心吧,保證毫發(fā)無損…”龐銘有些忸怩的說道。
“你,你…”許若斕說不出話來,連說了好幾個你。
“阿姨,您怎么了,千萬別生氣,安安哥哥好的很,要不開視頻,給您看一下?就是沒穿衣服,不太好意思…”龐銘說道。
“嘟嘟嘟”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了起來,顯然,許若斕已經(jīng)受不了了…
“把婆婆,不對,是丈母娘,得罪慘了吧?”龐銘看著手機低喃了一句,也沒其他好辦法,就這樣吧…
手機都清靜了,龐銘就趴在趙易安床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趙易安,不知道什么是時候就睡著了。
早上五點多時,趙易安醒了過來。
外面天還沒亮,病房里燈光不算亮,還是讓趙易安適應(yīng)了下,睜開眼,腦子從一片空白到清晰起來。
他記得他正在和盛敏說話,又個侍應(yīng)生過來說龐銘不舒服,在休息室那邊,要他去,當(dāng)時他沒多想,趕緊就跟了過去,沒想到被那個侍應(yīng)生帶到了一間休息室后就被人捂住了嘴巴,一股刺鼻的氣味兒沖進鼻腔,他猜到可能是吸入性麻醉劑,掙扎著,屏住呼吸,可是已經(jīng)進去肺腑的藥,還是讓他變的暈暈沉沉,那人一直捂著他,比他力氣大,讓他又吸了幾口,徹底暈了,跟沒了感覺一樣,身上軟綿綿的提不起力道,腦袋暈沉的時而在天上飄著,時而跌落地上。
他知道自己被人暗算了,努力要睜開眼反抗,卻怎么也反抗不了。
只是依稀看到人影,是宋振林,還有歐清雪…
這一世沒有和歐家聯(lián)姻,沒想到,他們要用這么下作的手段!
看到他們趙易安更想反抗了,被歐清雪摸一下都感覺惡心的很。
后來好像被人救了過來,那人是誰呢?看不清楚樣子,說話的聲音有幾分熟悉,卻又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聽過,溫柔低沉的聲音,像是帶著安撫作用…
趙易安腦子里很快過了下,想要坐起來時,看到了身邊有個毛毛腦袋。
“銘銘?”趙易安叫了聲,這腦袋的主人可不就是龐銘嗎?
“安安哥,你醒來了?”龐銘睡的不沉,趙易安叫了一聲他就醒來了,趴起來看到趙易安驚喜道。
“嗯,醒來了…銘銘,是怎么回事兒?我怎么到了醫(yī)院?”趙易安問道。
“安安哥,你都不記得了嗎?”龐銘問趙易安。
“我記得一點,是宋鎮(zhèn)林和歐清雪要陷害我,后來被人救了…那位救了我的人呢?”趙易安說道。
“是這樣的,安安哥,我從洗手間回來發(fā)現(xiàn)你不見了,很著急,就去找你,結(jié)果看到你被人拉著往電梯去,就趕緊追了過去…可惜沒追上,那個電梯又要刷卡…我真的是急死了,這個時候,我遇到了一個很帥很高的小哥哥,他問我怎么了,我就告訴他,求他幫忙,他有卡,就帶我上去了…”龐銘聽趙易安說的含糊,記得一些有些也不記得就編了起來,很無恥的將他的真身夸贊了一番…
“那個小哥哥真的很厲害,他收拾那兩個壞人,還說不能便宜了他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給他們也照了照片,發(fā)給我,我剛才已經(jīng)發(fā)到你的郵箱里了…我們還拿走了宋振林和歐清雪的衣服,手機也沒了,可惜,走的急,忘記把房間里的電話線給剪了…”
“是小哥哥帶你來醫(yī)院的,醫(yī)生說是麻醉藥,會自動代謝,那個小哥哥看你沒事就先走了的…”
龐銘一套套的給趙易安說道,趙易安印象不深,對于當(dāng)時有沒有龐銘在場也不記得,卻也沒懷疑龐銘。
聽到龐銘說,竟然給宋振林和歐清雪照了照片,讓他感覺哭笑不得的同時,又覺得莫名的清爽。之前他一直調(diào)查宋振林的錯處,想拿證據(jù)給姐姐和父母看,讓他們看清楚宋振林的真面目,如今竟然就這么給解決了!
“那人有沒有留下聯(lián)系方式,這次大恩,肯定要感謝他的?!壁w易安想到那個救自己的人問道。
“我要了他的手機號,等下給你。安安哥,你現(xiàn)在有沒有不舒服?”龐銘問趙易安。
“沒什么…銘銘,嚇到你了吧?是我警惕性不高,害你擔(dān)心了。”趙易安對龐銘柔聲說道。
“我沒事的,只要安安哥沒事就好…”龐銘說道。
“銘銘,我的手機呢?現(xiàn)在什么時候了?”趙易安看天色是黑的,問龐銘。
“安安哥,現(xiàn)在早上五點多了…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阿姨打電話過來了,我,我撒謊了…”龐銘拿來趙易安的手機,看著趙易安認錯道,將之前許若斕打電話的事情告訴了趙易安,還把自己的回答也告訴了趙易安。
“我當(dāng)時也不知道怎么說了,就…安安哥,阿姨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壞女人?”龐銘說完對趙易安道。
趙易安看著龐銘跟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不知道該怎么說了,若是趙易安自己也不知道該講實話還是怎么辦了。
“銘銘,你別擔(dān)心,這件事我會處理的,說了就說了吧,反正我會娶你的,就按照這樣來吧…我媽那邊我來說吧,你別擔(dān)心…”趙易安摸了摸龐銘的頭安撫他道。
趙易安和龐銘說了幾句,趙易安就起來了,麻醉藥還有些殘留,除了有些頭暈已經(jīng)不影響什么了。
將衣服穿好,簡單洗漱了下,趙易安和龐銘離開了醫(yī)院,趙易安送了龐銘回去,給龐銘定了早餐,就匆匆回家了。
趙家老宅里,許若斕被龐銘氣的不行,一晚上沒怎么睡好覺,早上起來還氣著,趙易安回來看到趙易安一臉蒼白,以為趙易安是縱-欲過度,更生氣了。
“安安,你實在是讓媽媽太失望了!”許若斕看著趙易安板著臉說道。
“媽,昨天的事情不是那么簡單的,我去叫下爸,將事情告訴你們…你要做好心理準備…”趙易安想了想道。
“有什么隱情?”許若斕不解,還是叫來了趙翰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