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團那邊的事情很快就忙完了,賽西維接下去一段時間便一直在忙著種他的麥子,店里的是他已經(jīng)徹底的交給了卡特與安格斯兩人。
雖然時不時會過去看一看,但是也已經(jīng)不那么熱衷,倒是種植麥子的事情他現(xiàn)在是十分感興趣。
安格斯一開始還來得住性子在店里呆著,等了幾天不見賽西維去店里之后就坐不住了。
他把店里的事情交代給卡特之后就回了家,準備去找賽西維。
回到家的時候他開門沒注意,把蹲在門后的絨兔給退了出去摔倒在地,四腳朝天的翻滾了好一會兒之后才翻過了身。
安格斯很喜歡他,把它養(yǎng)得肥肥胖胖,現(xiàn)在它已經(jīng)是原來兩倍大。
見他摔倒,安格斯連忙跑過去把它抱了起來。四處檢查了一下見沒問題之后,安格斯才松了口氣。
他把絨兔抱在懷里,然后進門去喝了些水,又拿了些東西,確定賽西維不在家里之后他才再次出門。出門之后他才想起來懷中還抱著絨兔,他剛剛想要把絨兔返回屋子里關起來,在他懷中的絨兔就突然掙扎了起來,有力的右腳猛地一蹬,從安格斯懷中跑了出去。
“唉,回來,別跑”安格斯彎腰去捉,結果絨兔像是知道他要來抓他似的,立刻往樹林里串去。
安格斯想要去追,可對方一進樹林久不見了蹤影。
安格斯在樹林里找了許久,結果什么都沒找到。不失望是假的,畢竟那絨兔是賽西維因為他喜歡才買下來的
安格斯一直在樹林之中找那絨兔,直到賽西維回到家,他都沒找到那逃跑了的東西。
回到家的賽西維見安格斯一直呆在樹林里,十分好奇的走了過去,“怎么了”
“它跑了。”安格斯道。
賽西維愣了一會兒之后才反應過來安格斯是在那只肥嘟嘟的絨兔。
“什么時候跑的”賽西維問道。
那東西已經(jīng)在他們家生活了幾個月,現(xiàn)在已經(jīng)肥的不像樣子,平時那東西就喜歡呆在他身邊,現(xiàn)在突然就丟了他也覺得有些不習慣。
“找了多久了”賽西維問道,安格斯的樣子不像是只找了一會兒。
“下午回來之后到現(xiàn)在,太陽落山之前。”安格斯蹲在地上看著賽西維,可憐兮兮的。
安格斯喜歡那絨兔,但是他更在意那絨兔對他對他的意義。安格斯現(xiàn)在都還記得當時的情況,他們明明一無所有,賽西維卻愿意為他去做哪些事情。那份用心安格斯一直記在心里,但是現(xiàn)在它卻逃走了
“既然找不到,那就算了吧,不定它自己還會回來?!辟愇骶S無所謂地看著樹林,他并不是十分喜歡那東西,至少沒有安格斯那么喜歡。所以雖然會有些失落,卻并不會太難過。
安格斯耳朵微顫一下,失落的垂下頭,“它真的會回來嗎”
安格斯并不抱有希望。
“好了,別難過了?!辟愇骶S輕聲安慰,“如果真的那么喜歡,下次我去街上的時候問問卡特他們,看看了能不能再買一只回來?!辟愇骶S對蹲在地上的安格斯伸出手,道“起來,我們回去吧”
“我不要別的絨兔?!卑哺袼沟?,他話一出口,周圍的氣氛突然就冷了下來。安格斯張了張嘴,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但是他真的不想要其他的絨兔,因為那對他來是不一樣的,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好了,別鬧別扭。”賽西維道,他依舊還是那溫柔的表情。
安格斯遲疑了一下,還是把手伸了過去,他沒對賽西維作出解釋,因為這種事情他也沒法出口。
安格斯也知道自己有些過激了,他知道自己應該這么在乎這些東西,但是他就是無法冷靜下來。
賽西維送他的東西丟了,安格斯光是想一想心中就十分的難受,仿佛他身體里有什么東西被人殘忍的挖了,讓他很是不舒服。
兩人回到家,安格斯無力的坐在凳子上。
賽西維見他這樣覺得好笑,便道“不用這么失落,不定它晚上的時候會回來的,養(yǎng)了那么久,它應該也已經(jīng)習慣了這里了?!?br/>
很多野生的物種都能家養(yǎng)到熟悉,按理來那種類似兔子的絨兔應該也是。
“但是上一次我們帶回來的那只羊羔就是死掉了,沒養(yǎng)活,你能養(yǎng)活的結果還是死掉了”安格斯道。
“它不是受了傷嗎”賽西維連忙道,“受了傷肯定不好養(yǎng)活的?!?br/>
賽西維拍了拍他的腦袋,道“別想這些了,沒回來再吧”
安格斯點了點頭,有些悶不開心。
屋子的角落還放著一堆的果子,是絨兔喜歡的食物。那些安格斯這段時間習慣性在樹林中看到就撿起來就帶回家放著的,沒想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堆了一堆。
安格斯伸出腳戳了一下那些果子,堆在一起的果子四散開來,滾了一地。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用了,要清理出去扔掉,不然太久就會發(fā)霉、壞掉。
晚上,賽西維與安格斯在家吃了些東西。
安格斯依舊有些無精打采,賽西維便告訴了他一些關于麥子的事情,同時也把打造石磨的事情重新提了出來。
第二天太陽不錯,艷陽高照。
賽西維帶著安格斯去了河邊,把很早之前看中的一個大石頭搬了回來準備動手。
那是一塊很大的巖石,是賽西維在幾周的時間里看到最好最適合用來做石磨的。作為石磨,他的石材需要的幾個特性,硬度和研磨性。如果巖石硬度不夠,制作的時候就容易就會裂開壞掉,打磨期間也少不了會巖沙出來。相應的如果研磨性不夠,就不耐磨損,用不了多久就會壞掉。
兩人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巖石弄回家,然后剩下的便是細致的去打磨石塊。
路上,賽西維跟安格斯解釋道“石磨的制作其實還是很簡單的,它是用巖石打造出兩扇圓盤來,然后在圓盤平面上鑿出一道道斜紋來,磨盤的中間還鑿有一個孔洞用于打磨東西的時候放東西進去,不過也并不是完全沒有難度的,將磨盤固定在一個木制和石制的架座上,就可以使用了?!?br/>
安格斯十分好奇,他從未見過這東西。
以前要是要把上面東西磨成粉,他們這些獸人都是自己動手的。
不過在此之前,他們還需要一樣東西,那就是舂。這個東西雖然十分簡單,但是用途卻是十分廣的,麥子去皮之后就必須要用到他。
不過舂的制作就十分簡單了,只需要一個大的石碗和一個錘子就行了。所以賽西維準備在石磨制作完了之后,再用剩下的那些石材去做石磨。
打磨石磨這東西其實還是要西爾比較擅長,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西爾故意躲著他他也不好再去主動找西爾,所以便準備自己折騰。
他們兩人把一大塊巖石鑿開來,分成了三大塊,準備用兩塊來制作石磨磨盤,剩下的一大塊用來制作底托。賽西維原還以為很簡單,結果卻是直接失敗了個徹底,他們在制作石磨的時候,第一次制作石磨磨盤的時候打磨到一半的石塊突然就從中間裂開了。
一開始賽西維還以為是他們選擇的石材不夠好的原因,但是后來他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發(fā)現(xiàn)選擇的石料并沒有什么問題,問題出在了他們的技術上面。
他雖然知道石磨是用石頭打磨出來的,但是到底是怎么操作的他卻一無所知,只能依樣畫葫蘆的學著做。
出師未捷之后,賽西維嘆了口氣,安格斯卻來了勁兒,他道“不然我們重新再試一試”
“現(xiàn)在也只有這樣了。”賽西維道。
兩人把壞掉的石磨扔到一旁,然后重新拿了搬了一塊巖石過來。
兩人先用大的鑿子把石塊校薄了一些,然后再用錘子慢慢的打琢。
不過
賽西維一錘子下去,石頭就立刻從中間裂開了。
賽西維抬頭看著安格斯,尷尬地笑了笑。
“咳咳沒關系的,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卑哺袼拱参恳荒樖馁愇骶S,不過此刻安格斯卻是更加想笑了。原來賽西維也只是個普通的獸人而已,他并不是什么事情都擅長的。
至少在這時候,聰明的賽西維就比不上一個打鐵匠西爾。
不知道賽西維現(xiàn)在這幅灰頭土臉的模樣要是被阿瓦與西澤他們看到,對方會不會笑道眼淚都掉下來。
“噗”想到這兒,安格斯竟然笑出了聲。
“安格斯?!辟愇骶S故作責備神態(tài)地看著安格斯。
“我不笑了?!卑哺袼惯B忙道。
“算了,我看我們還是有空去問問別的獸人吧,看看他們有沒有看法?!辟愇骶S道。他起身,收起那些鑿子和工具。來準備做兩個磨盤一個底托,現(xiàn)在石頭只剩下一塊根就不夠。想要在做也需要出去尋找適合的巖石才行。
“不試了”安格斯故意打趣賽西維。
他從來沒有這么快就放棄過,這不像是賽西維。
“我又沒過我什么都會?!辟愇骶S也不害羞,是很坦然的就承認了這一切。
安格斯還準備些什么,但在這時,旁邊有了聲響。
安格斯與賽西維連忙收起臉上的笑容回頭看去,安格斯驚訝的回頭,“卡文”在看清楚來人和他手中的東西之后他瞪大了眼睛,“這個是絨兔”
卡文怯生生地看了賽西維和安格斯一眼,然后把手里的絨兔放在地上,還沒等安格斯開口他就轉身,一溜煙跑了。
“卡文”安格斯想要去追,賽西維卻攔住了他。
“算了,別去了,你會嚇到他的?!辟愇骶S道。他朝四周看了看,沒看到其他的的人。
倒是那絨兔,在地上蹦跶了兩下之后,朝著賽西維來了,然后它依舊蹲在了賽西維的腳背上。
賽西維有些嫌棄地看著它,并且把它掀開四腳朝天的跌落在地上,“我還以為你不準備回來了?!?br/>
“別欺負它了,心它又逃跑了。”賽西維的舉動讓安格斯覺得好笑,他從沒見過賽西維跟那個人置氣,這是第一次。
安格斯著想要彎腰去把它抱起來,但是那絨兔卻轉身就跑開了,只給安格斯留下了一道瀟灑的背影。
安格斯有些失望,那絨兔到底還是比較喜歡賽西維。
他見他逃走,正準備去追,卻見它自己蹦蹦噠噠的跑回了家門口,然后抬起前腳趴在門檻上。腳下一用力,跳了進去。
“它”安格斯驚訝了,難道這東西已經(jīng)能自己出入門了
那這次它跑丟并不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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