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人,沒有一個起來勸架的,只是眼睜睜看著事情的發(fā)生,當夏沫和葉子反映過來之時,眼看那手掌就要打在她嬌嫩的臉蛋上。
穆邵峰利落站起身,攔住蘭芊麗的手,并把那丫頭帶往自己懷中。
正踩著十厘米高跟的女人被忽然的力沖擊了一下,導致自己沒有站穩(wěn),不幸摔倒旁邊的地上。
自己還從來沒有那么狼狽過,剛才被這個賤女人潑了酒,把自己衣服全都弄濕,現(xiàn)在又是因為她自己跌倒。
她對于自己來說真是一個掃把星,坐在地下的女人,心徹底涼了起來,就連接近穆邵峰的那么一點機會,都被這個女人破壞,讓自己變得那么慘,和乞丐一個模樣。
礙于穆邵峰把她護在懷里,自己還沒有辦法發(fā)火,真是憋屈的沒地方說理去,從小到大什么時候自己受過如此之苦。
這女人到底是真醉還是裝醉,一個喝醉了的人,還能上演那么高超的戲碼,準確的拿起酒澆在自己頭上,難道穆邵峰這等精明的人會看不出,倒是她給男人下了什么蠱咒,怎么一個個忽然之間都站在這個賤女人一邊。
被男人攬在懷中的女人不斷掙扎著,想從他懷抱中掙脫開,“你別碰我,我惡心你,放手,放手啊,混蛋”
見他還把自己牢牢的鎖在懷中,她便掄起自己的小拳頭,在男人胸膛上打著。
剩下人全都看傻了眼,只有蕭墨淡定的站在原地,能在先生身旁使用特權的恐怕也只有伊小姐一個人。
那么長時間以來,從沒有看見哪個跟先生動手還能見到轉天太陽的,伊紫溪是一個特例。
被助理扶起來的蘭芊麗,坐在原來的位置上,本來應該出去換件衣服,可是她不能走,要親眼看著這丫頭,不能讓她輕易得逞。
忽然間蘭芊麗梨花帶雨般的哭了起來,“伊小姐,我本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要在這里讓我如此難堪?!?br/>
她眉心皺在一起,很是委屈的樣子,楚楚可憐,讓在場不少男性朋友心里起了幾分漣漪。
可是憑借男人的感覺,可以看得出來穆先生對于伊小姐的特殊之處,相比之下他們也不想惹上是非,在這個東吳得罪了穆邵峰就是死路一條,所以沒人敢輕易和這個男人作對。
伊紫溪看在男人胸膛上,眨了眨迷人的大眼睛看著一身狼狽的女人,一副小鹿懵懂的樣子,樣子很是可愛,“你在說什么?”
蘭芊麗瞪大了眼睛,說什么,她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別告訴她,自己不知道,喝醉了
她這些伎倆自己早就看個低透,想在她面前裝還嫩點,只不過穆邵峰在這里,如今還把女人護在懷里自己有些不好下手。
只是不甘心穆邵峰連這點戲碼都看不出來,來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如果在這些人面前再想對她干什么便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此刻把伊紫溪抱在懷里,又把自己推倒在地上,就象征著宣示了自己的主權。
就算自己是受害一方,想必在座的也不會去為自己出頭,她發(fā)誓今天所受的恥辱一定要在這個女人身上十倍的討回來。
自己心中的火越來越旺盛,又往男人身邊湊過去,只不過沒有再次伸手,生怕自己把他衣服所弄臟“穆先生”
“你沒有看到我女朋友不喜歡讓我和別的亂七八糟女人親近嗎,離我遠點,我不想讓她不高興?!边@次穆邵峰連頭都沒有再抬,聲音冷冷的回絕了她。
蘭芊麗委屈的咬著嘴唇,亂七八糟的女人,原來自己在他心中只是這樣的存在?
而當穆邵峰說出“女朋友”這三個字的時候,就連史密斯都不禁大吃一驚。
史密斯呆呆的看著他,雖然他們關系看起來不一般,只不過向他們這種身份的,在外有女人是一件正常的時期,還真沒想到這男人在這里承認了這丫頭是自己女朋友。
向來沒有緋聞的他,一旦把這句話說出口,就是等于給這丫頭的承諾,敢作敢當是他的作風,這點也一直很讓自己敬佩。
對于穆邵峰在哪買多人面前說起這件事,在夏沫和蕭墨臉上則是一副淡然的樣子,先生對伊小姐的寵愛他們在就一直習以為常。
剩下的人,除了震撼還是震撼,蘭芊麗瞬間愣住,他這樣說是活生生的再打自己臉,伊紫溪不是被男人拋棄了嗎,為什么那么快兩人又和好了。
伊紫溪長得確實好看,清醒脫俗的樣子讓在場男人眼前都為之一亮,聽說又是帝國旗下的設計總監(jiān),真是才貌雙全,這樣的女子他們也只能是多看幾眼,享享艷福。
對于穆先生剛才的話,他們也沒有資格去評論什么。
看向懷中的人,穆邵峰臉色不禁沉了下來,這丫頭時不時的在自己懷中輕哼一聲,要不然時而扭動一下,弄得他緊繃著身上,這種感覺很是難受。
伊紫溪用自己的小牙去接著男人襯衣扣子,微涼的長指在他胸膛上劃過,胸前一片被她弄得微微有些濕意。
忽然男人不耐煩的皺起眉頭,這丫頭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干些什么?
柔成這個樣子在他懷中,面對這樣的女人自己真有些把持不住,而那么多人在這里他又只能看不能吃,這種感覺,就像有成千上萬的螞蟻在自己身上爬,欲求不滿的感覺自從認識她,自己可是深有體會。
懷中的女人微微抬頭,一直盯著男人的下巴,半晌忽然柔聲說道,“麥克風給你我麥克風,我要唱歌?!?br/>
她的聲音此刻就像小貓那般,和主人撒著嬌,要是只有他的時候,對于女人這樣的聲音,自己很是受用,只不過現(xiàn)在當著那么多人面,再加上還有男人,自己便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看著那些男人看伊紫溪的眼神,他恨不得把他們眼睛都捅瞎了,就算現(xiàn)在不低頭,都能想象的出來她此刻勾魂模樣。
冰冷的眼神,向四周掃去,宣示著自己的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