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彼嗡疽艏m結(jié)良久,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凡哥哥,我可真要施針了?”
“施吧,我準(zhǔn)備好了?!鼻胤残α诵Γo宋司音以鼓勵的眼神。
宋司音抿了抿嘴,點點頭,右手拿著銀針,按照秦凡的指導(dǎo)刺了過去。
“??!”隨即,秦凡發(fā)出一聲慘叫,昏倒在床上。
隨后心電圖發(fā)出滴滴滴催命一般的聲音。
宋司音和駱河瞪大著眼睛看向心電機,當(dāng)確定一切都正常后。宋司音才長舒口氣。
“還好,一切都沒事?!?br/>
駱河舒了口氣,道,“司音,你的施針手法和針法都恰到好處,不錯。”
“這都是凡哥哥教我的?!彼嗡疽艉俸僖恍Γ榜樶t(yī)生,我這針法像不像醫(yī)生?”
“不像?!?br/>
“啊,還不像啊!”宋司音失望地道了一句,滿臉的落寞。
“你已經(jīng)是個醫(yī)生了,哪里還有像的道理?”駱河笑了笑,“如果明天真如秦凡所言,那你已經(jīng)是一個救死扶傷的醫(yī)生了。我看到時不是讓你護士轉(zhuǎn)正,而是考慮將你調(diào)上來當(dāng)醫(yī)生?!?br/>
“切,駱醫(yī)生,你少拿我開玩笑?!彪m然嘴硬,但宋司音的心里頭卻美滋滋的,“我學(xué)的是護理專業(yè)。要當(dāng)醫(yī)生可不行?!?br/>
“其實不管你是什么,只要你醫(yī)術(shù)精湛,都可以當(dāng)醫(yī)生?!瘪樅勇柫寺柤?,“司音,雖然我只是一名外科大夫,但從剛才你施針時的手法來看。你一定是經(jīng)過艱苦的訓(xùn)練的。你有從醫(yī)人的艱苦的韌勁,我很看好你?!?br/>
宋司音聽了,心里更是美滋滋。
隨后一個護士跑過來,跟駱河說了幾句,駱河便急匆匆走了。
……
與此同時,一輛越野車正停在醫(yī)院門口。
靈風(fēng)懷里抱著靈貓,目光敏銳的盯著門診大樓,語氣有些陰冷:“秦凡果然受傷了,正在醫(yī)院里接受治療?!?br/>
“我們接下來怎么辦?”靈山看了一眼靈風(fēng),問了一句。
靈風(fēng)笑道:“自然是匯報上去。沒有頭兒的允許,我可不敢擅自行動。不然,下一個被你殺死的就是我了?!?br/>
對于剛才靈煞的死,靈風(fēng)仍心有余悸。
“呵呵,靈風(fēng),你這話就有點情緒了。”靈山打了個哈哈,“靈煞是找死。他平素里目中無人不說,每次任務(wù)的時候都喜歡吞獨食。要知道,咱們每完成一次任務(wù),都可以得到一筆不菲的收入。他憑什么要一個人干?”
“他能力強唄?!?br/>
“呵呵,能力強?”靈山眼神微冷,“還不是一樣的讓秦凡跑了?靈風(fēng),如今秦凡已經(jīng)重傷住院。正是你我動手的好時刻。你難道不想動手?”
“我……”靈風(fēng)低眉沉思。
“這次的功勞咱們對半分?!膘`山道,“你進去殺了秦凡,我在外面接應(yīng)你?!?br/>
“哎……為什么不是你去,我來接應(yīng)?”靈風(fēng)撇了撇嘴,不想做出頭鳥。
靈山笑道:“靈風(fēng),你看我像醫(yī)生嗎?”
靈風(fēng)搖了搖頭:“不像,你挺多像個獸醫(yī)。”
靈山翻了翻白眼:“那我像是個護士嗎?”
“老頭兒?!膘`風(fēng)無語了,“你胡子都白了,不像醫(yī)生,怎么可能還像個護士?”
“這就對了?!膘`山笑了笑,“只有你打扮成護士,才看不出任何的破綻。你才具有殺死秦凡的條件。”
“……”靈風(fēng)無語了,她現(xiàn)在想推辭也推辭不了了,“我可以去殺了秦凡,但我得有個條件?!?br/>
“什么條件?”
“酬勞得七三分,我七,你三。”
“為什么?”
“因為沒有我,你殺不了秦凡?!膘`風(fēng)冷笑一聲。
靈風(fēng)除了愛護懷里的靈貓,最愛的東西便是錢。
只要能多分點錢,再臟的手段她都不介意用一用。
“六四分,你六,我四?!膘`山也愛錢。自然不想拿得太少。
“不行,你不同意就算了。”靈風(fēng)冷哼。
“好吧?!膘`山最后妥協(xié),“只要你能夠?qū)⑶胤矚⑺?,我三你七,無所謂。”
“呵呵?!膘`風(fēng)笑了,打開車門,放下靈貓,低聲道,“靈貓,想辦法去給我弄一套護士服?!?br/>
喵嗚!
隨即,靈貓叫了一聲道了一句,朝門診樓內(nèi)沖了進去。
五分鐘后。靈貓叼來一套護士服。
拿過護士服,靈風(fēng)直接換了衣服,直奔醫(yī)院大門而去。
看著靈風(fēng)消失的背影,靈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呵,任務(wù)很快就要完成了。”
他并沒有繼續(xù)待在車上,而是拿起一把槍,悄然跟了上去。
……
守在病床前,看著昏睡的秦凡,宋司音眉頭皺起,心情非常的復(fù)雜。
雖然在此之前,秦凡表示一切都沒問題。
但宋司音還是擔(dān)心,她怕中途會出什么亂子。
所以。她片刻都不敢掉以輕心,除了眼神始終不離開秦凡之外,時不時用濕熱的毛巾擦著秦凡臉上的汗珠。
這時,一名戴著口罩的女護士走了進來。
她掃了一眼秦凡,才看向一旁的宋司音:“換班了,你先回去休息吧?!?br/>
“我不?!彼嗡疽艉敛华q豫地拒絕,“今天我加班。”
“不是說好的倒班的嗎?你怎么不懂規(guī)矩?”女護士聽了宋司音的話后一愣,略感不滿地道了一句。
宋司音掃了一眼,道:“何麗紅,我替你上班,行了吧?”
“呃……你有這么好?”女護士一臉的狐疑。
“我宋司音什么時候說過謊?”宋司音不答反問,“何麗紅,你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
“可這要是被護士長知道了,該怎么辦?”
“放心吧。”宋司音笑了笑,“就算被護士長知道了,我也會包攬所有的責(zé)任,絕對不會拖累你?!?br/>
“還是不行,我不能為了點小利而丟掉工作啊?!?br/>
“你一天的工資多少?”宋司音忽然問。
“2?!?br/>
“行,我給你一千,你去跟護士長說,我今天替你班?!?br/>
“這……”何麗紅愣了一下,似乎有難處。
宋司音見何麗紅在猶豫,便從錢包里拿出了1塊,塞到何麗紅的手里。
“錢。你已經(jīng)收下了,你可別反悔啊?!?br/>
“這怎么好意思呢?嘿嘿。”說是這么說,何麗紅還是將錢收入囊中。
“行了,你可以走了吧?”宋司音白了何麗紅一眼,沒好聲氣地催促。
何麗紅笑了笑,道:“還不能?!?br/>
“為什么?”
“向護士長申請調(diào)班的事。得你去,我可不能為你代勞?!焙嘻惣t笑了笑,“這是咱們醫(yī)院的規(guī)定,你不會不知道吧。”
“好吧?!彼嗡疽粲X得何麗紅說的挺有道理的,起身對著何麗紅道,“我去找一下護士長。你幫我看著點。”
“行??丛谀憬o力我一千塊的份上,我免費幫你照看一下?!焙嘻惣t笑了笑,走過來坐在病床邊。
宋司音不安地看了何麗紅一眼,隨即轉(zhuǎn)身走出病房。
何麗紅立即調(diào)侃道:“這小妮子這么上心,該不會喜歡這個男人吧?”
因為好奇秦凡的身份,何麗紅不禁將目光落在秦凡的臉上,認真細致地觀察起來。
“可別說,他長得是帥,就是黑了點……”
吱呀!
這時,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何麗紅聞聲往門口望去,一名身著護士服的女人出現(xiàn)在門口,二話不說便將房門關(guān)好。
看了一眼來人的胸牌。何麗紅道:“蔣美芳,這里是外科病房,你一個內(nèi)科的護士,來這干什么?”
“呵呵?!蹦切嘏粕蠈懼Y美芳的女士冷笑一聲,并不回答何麗紅的話。
何麗紅無語,斜對著蔣美芳怒斥:“你若是再不離開,信不信我跟你們科的女護士告狀,讓你……”
呲!
沒等她說完,一根銀針突然朝她飛了過來。
何麗紅始料未及,被銀針刺中喉嚨,
隨即,一個豆丁點的傷口,卻噴涌出泉水般的鮮血。
何麗紅下意識地雙手捂住傷口,沙啞著嗓子問:“蔣……蔣美芳,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呵呵,你的問題太多了?!迸o士冷笑一聲,拉下面罩。
何麗紅嚇了一跳,失聲尖叫:“你,你不是蔣美芳。你到底是誰?”
“我叫靈風(fēng),是來殺人的?!膘`風(fēng)眼神漠然,掏出一把匕首,立刻朝秦凡的胸口扎去。
噗呲!
可誰知,這時的何麗紅突然倒下,身體剛好撲向靈風(fēng)。匕首也插進了他的身體。
何麗紅瞪大著眼珠子,嘀咕一聲:“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早知如此,我……我就不要那一千塊錢了……我……??!”
話音未落,靈風(fēng)又一個匕首狠狠扎進何麗紅的心口。
何麗紅慘叫一聲,當(dāng)場斃命。
“廢話真多!”冷笑一聲,靈風(fēng)看了一眼床上的秦凡。嘴里嘖嘖稱奇,“可別說。當(dāng)一個人靜下來看你的時候,你這國際上排行第三的殺手長得還真的夠俊俏的哦。”
“只可惜,你今天必死!”話鋒一轉(zhuǎn),靈風(fēng)眼中一片冰寒,作勢就要抬手將匕首刺進秦凡的心口。
碰!
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道推門聲。
因為事前靈風(fēng)反鎖好門,所以外面的人想進來只能撞門。
“誰?”靈風(fēng)掃了一眼門口。
畢竟她不是殺了人就完事了,她還得活著走出這里,走出華夏國。
“開門!”
一個男人的聲音冷冷傳了進來。
靈風(fēng)皺了皺眉,立刻起身將房門打開。
隨即,一個老態(tài)盡顯的老頭緩緩的走進來,反鎖好門。
“靈山老頭,你怎么來了?”靈風(fēng)看了一眼來人,問道。
“我是來提醒你,這人現(xiàn)在不能殺?!?br/>
“為什么?”靈風(fēng)愣愣的道。
“因為他要是死了,我們誰都活不了?!?br/>
“他不死,我也活不了。”靈風(fēng)眉頭緊鎖地道?!办`山老頭,你到底還有什么瞞著我的,不妨直說?!?br/>
靈山笑了一聲,道,“你說的沒錯,我們不殺他。也會死。”
“殺與不殺都是個死。吶,匕首交給你,你來決定?!膘`風(fēng)倍感無奈,將匕首遞給靈山。
靈山輕笑一聲,將匕首推給靈風(fēng),卻將槍拿了出來。
“用槍?”靈風(fēng)愣了一下,
“沒錯。”靈山點了點頭,裝上消音器。
靈風(fēng)皺了皺眉,心里突然覺得不對勁,但就是說不出來:“你就不怕警方通過子彈來追蹤到我們?”
“不怕!”
“為什么?”
“因為我要殺的人是你!”說話間,靈山黑洞洞的槍口頂在靈風(fēng)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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