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們還要東猜西想時,卻是聽見了讓人臉紅心跳的曖昧聲音。
三人抬頭,方才發(fā)現(xiàn)她們已經(jīng)跟著霍法和蔣寧,到了偏殿。
三人隨而跟萬雨婷相望,都看出了彼此,眼底燃起的妒火。
其余的眾人,聽到偏殿里傳來低吼,以及咯吱咯吱的聲音,哪還有不懂的呢。
偏殿里對此渾然不知的萬昊杰,此刻卻是覺得快活似神仙。
“莊二小姐,沒想到你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你放心,回頭本太子定風風光光的迎娶你?!?br/>
“莊若施,你個不要臉的狐貍精,膽敢在這偏殿,勾引皇兄,思博公子和秦公子?!”
門外,萬雨婷忽的無比羞憤地喊道,殿里的萬昊杰,瞬間怔愣當場。
見此,霍正浩趁眾人不注意,朝著早已開鎖的殿門,彈射一道斗氣。
咿呀,殿門被打開,霍正浩再眼疾手快得往殿里,射入一點火星,點見偏殿。
蔣寧看到床被床幔遮住,暗暗的一彈指,眾人就發(fā)現(xiàn)床幔突的落地。
而后,兩個不著絲縷的人就出現(xiàn)在他們的眼前,驚得他們瞪圓了眼。
床上被光亮刺得有一瞬間的眼前發(fā)黑的萬昊杰,在看到眾人后,忙撈起落地的床幔。
頃刻,就此遮住他和在他下方,還沒看清臉的人兒。
底下的人兒,卻被床幔悶得終于要醒了,但感覺有些不適,是以嚶嚀了聲。
這一聲,惹得萬昊杰感覺骨頭都酥了,直接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眾人的雙眸,瞪得更大了,他們想不到萬昊杰,被他們這么看著,都還能繼續(xù)。
轉過身的萬雨婷,卻是攥緊了拳:“皇兄,你瘋了嗎?她可是霍婉瑩,您怎么......”
饑不擇食,還沒說出口。蔣寧和霍正浩就怒瞪著萬雨婷,霍正浩更是厲喝出聲。
“萬雨婷,飯可以亂吃,話卻不能亂說,婉瑩可還昏睡在婉清殿呢?!?br/>
“我沒污蔑她,要是可以,我也不想,看到的是她?!?br/>
萬雨婷一咬牙,據(jù)理力爭。
霍正浩還想要怒斥她,讓她不要污蔑霍婉瑩,卻是被一道稚撤的聲音,堵住了口。
“娘親,原來大伙都在你們先前歇息過的偏殿,早知如此我們也不必先離開了。”
眾人聞言,登時看向了后方,就見抱著夏宣和子檸,徐徐走來的莊若施。
秦聞邀和向思博,則是跟在她的身后。看樣子像是回到了宴席,又找來了這。
霍正浩和蔣寧震驚地看著出現(xiàn)在身后的五人,他倆如何都想不到事情,出現(xiàn)了變故。
事實上,霍正浩本想親自毀了莊若施,再將她收為侍妾。
畢竟他這些日里,雖對她恨得牙癢癢,但想起她的盛顏后,也都心癢到不行。
然而蔣寧卻極力的反對,說是他不得再跟莊若施沾上關系,不然太子之位,定做不穩(wěn)。
于是,他才想起了,霍乎玄派去暗中監(jiān)視萬昊杰一等的暗衛(wèi),說起向思博像是對莊若施有意的事。
因此,他才會將這等好事讓給了向思博,就打算過后用此事拉攏向思博。
以此讓向思博拋棄萬昊杰,成為他的幕僚,今后為他出謀劃策,盡知天下之事。
誰能想到,如今莊若施,秦聞邀和向思博,都不知怎么能提前離開偏殿。
最后留在這的是計劃之外的萬昊杰,剛才萬雨婷還敢陷害被萬昊杰凌辱的是霍婉瑩。
萬昊杰看到莊若施后,心下一個咯噎,緩緩的掀開了點床幔,就驚見底下真是霍婉瑩。
萬昊杰連忙作嘔地遠離了霍婉瑩,即刻所有的人望向了,有些迷糊的霍婉瑩。
蔣寧和霍正浩見真的是霍婉瑩,大叫了聲后,慌忙扯過地上灑落的衣衫,給她披好。
原本不知發(fā)生了何事,還沉浸在美好幻象里的霍婉瑩,卻是有些不滿的。
以為還是以往那般在做夢里,正跟向思博行周公之好,然后突然被打斷了。
直至見到蔣寧和霍正浩撲向她,以及感受到了眾多輕視的眸光后,她也是驚醒過來。
而后,霍婉瑩驚恐地瞪大了眸,沒了舌頭的她,張大了出血的嘴,嗚嗚哇哇地哭喊。
“嘔.....”
那用床幔遮得嚴嚴實實的萬昊杰,看到滿嘴是血哭喊的霍婉瑩,直犯惡心。
其余與此事毫無干系的眾人,看到不斷干嘔的萬昊杰后,全都鄙夷地望著他。
要知道剛才他還極為享受來著,更在眾目睽睽之下,都還能用床幔遮著,繼續(xù)辦事。
嘎吱,霍泛看到萬昊杰,這樣的反應后,也是捏緊了拳頭。
縱然,他不知道事情為何發(fā)展成這樣,但霍婉瑩再不濟都是他寵愛過的女兒。
“不知你要對朕,如何解釋這事?婉瑩可是黃花閨女,卻被你拖到這,行此之事!”
蔣寧聞言,也是只能咬緊牙關,攬緊了說不出話,渾身顫抖的霍婉瑩。
“沒錯,萬昊杰,就算你是萬森皇國的太子,你也不能對婉瑩,做出這樣的事來?!?br/>
霍正浩陰鴦地瞪了一眼莊若施,就接上一句:“對,你必須對婉瑩負責任!”
萬昊杰聽了三人的話后,卻是猶如吞了蒼蠅一般,面如菜色。
若不是以為躺在床上的是莊若施,他哪里會碰霍婉瑩?
可是,現(xiàn)在這么多人在此,他哪里能夠將這話說出來?
“這不可能,明明是霍婉瑩自己勾引皇兄,才引得皇兄犯下如此之大的錯誤?!?br/>
“說不定霍婉瑩還給皇兄下了藥,要知道昨日她拉過皇兄,不知羞恥的親了他?!?br/>
萬雨婷終是轉過身來,氣怒地講道。萬昊杰一聽這話,如蒙大赦。
“雨婷說得極是,本太子是被下了藥,才會在這做出了如此荒唐的事。”
霍婉瑩聽到兩人的話后,哭到無法自抑,昨日她是氣到失去了理智,才拉過萬昊杰。
而今,明顯是萬昊杰,趁著她昏死,強行奪了她的清白。
盡管她在昏睡,但也是隱隱約約感覺到是萬昊杰,主動地侵犯她。
可是,現(xiàn)在她無法說話,根本就無法反駁萬昊杰,只能上氣不接下氣的哭泣。
事態(tài)發(fā)展到了這,早就轉過身去的莊若施一等,也是轉過身來。
不過,向思博卻是發(fā)現(xiàn)夏宣和子檸,有些鄙視地看著他。
那樣子就像在說他交友不慎,眼光不好,惹得他只得訕訕地摸鼻子。
兩個小人卻又給向思博記上一筆,覺得他越來越比不上秦聞邀。
即使向思博在偏殿里,正人君子的行為,很能為他加分。
但他倆用此跟秦聞邀,當初與他倆和莊若施睡上一晩,只躺角落一比,就又偏向秦聞邀。
向思博卻不知兩個小人,因著莊若施對他的不同。
時時將他與秦聞邀作對比,最終被三振出局。
蔣寧和霍正浩也都被萬昊杰的無恥,給刷新了認知,他倆可沒給他下藥。
霍正浩更是知道,萬昊杰對莊若施也有意,才會在宮女給他報訊時,任由他在里邊。
“婉瑩,一直昏睡在婉清殿,如何能夠昏睡到這?萬昊杰,你又是被誰下藥?”
蔣寧一聽,頓時心安了,她還以為霍正浩,暗中也給萬昊杰下了藥,想要一箭雙雕。
“萬昊杰,你敢對本宮的婉瑩,做出這樣的事,如若等下你不跟我們提親?!?br/>
“那么,我們會將這事傳訊給萬皇,讓他來定奪,你做出此種混賬之事,該如何做?!?br/>
萬雨婷握了握拳,就憤懣地瞪著萬昊杰,萬昊杰暗暗的吸氣后,只得應承下來。
“好,待會本太子回去,就籌備提親之事,明日必定登門提親?!被敉瘳撀牭胶螅B連的搖頭,她不要嫁給萬昊杰,她喜歡的是秦聞邀和向思博。
萬昊杰看到霍婉瑩搖頭后,也是生起了征服之心,但也更為厭惡她。“明日就算了,今夜你就得給本宮定下這事。
要不然明日這事傳出去,婉瑩要如何做人?”
說著,蔣寧冷掃著所有的人,明顯是在警告眾人,不能將此事傳出去。
那些文武百官自是一頷首,決計是不敢將此事傳出去。至于那些強者,卻不理睬蔣寧。
霍泛本來已不想多言,就讓蔣寧來處理這事,但看到那些強者不理會她。
他也只能朝著那些強者一拱手,客氣的講道:“諸位強者,還望幫個忙。
“行,看在今夜你給我們,送上的奇珍異寶的份上,我們便不會如此的嘴碎。”
那些強者想到不久之前拿了霍乎玄給的奇珍異寶,也是松了口。
霍正浩則是轉眸,死盯著莊若施一等,以及萬雨婷,劉倩玉,四個皇國的公主。
萬昊杰卻憋屈得很,但事已至此,他就算不想從了蔣寧,都不行了。
霍法自是看出了萬昊杰的不情不愿,但事情發(fā)展到了這,他也只能逼萬昊杰娶霍婉瑩。
而后,霍泛看了看所有聚在偏殿的人,以及披著床幔和衣衫的萬昊杰和霍婉瑩。
“那便如此決定了,晩宴就進行到這,諸位請移步?!?br/>
眾人見霍乎玄,顯然是在送客,他們也就相繼地離開偏殿。
夏宣和子檸,歡樂地摟著莊若施,看向跟上來的胡芙。
胡芙剛才就想到莊若施的身旁了,但如此多人看著莊若施,她也就沒動。
現(xiàn)在霍法將他們趕離皇宮,她又看到一出好戲,自是想要從莊若施這,了解此事。
后邊,胡芙跟著抱著夏宣和子檸的莊若施,秦聞邀,上了同一輛馬車。
秦聞邀看到胡芙硬要擠上馬車,也是冷睨著她。胡芙一縮脖子,只得訕笑的下馬車。
等到馬車離開了皇宮,馬車里的夏宣和子檸,就笑得前俯后仰。
“萬昊杰和霍婉瑩,真是絕配。兩人相互嫌棄彼此,還都心有所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