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小兔和伊景言的事情算是就這么翻篇了,原本準(zhǔn)備明年結(jié)婚的兩個人,這下子因為意外到來的寶寶不由得把婚期提上了日程,至于到底是提前到哪一天結(jié)婚,他們兩大家子人還正在歡喜的商討中呢。
周末一過,又到周一,便意味著新一周的工作日常又要開始了。
因為楚荊即將要開始進(jìn)行世界巡回演唱會,所以臨行前舉辦了一個小型的聚會,夏唯一和米小兔等人都在邀請之列。
現(xiàn)在米小兔懷了孕,伊景言幾乎是她走到哪兒他就跟到哪兒,到了晚上參加聚會的時候,他也是寸步不離的跟在她的身邊。
而夏唯一怕顧亦然又會小心眼的暗自吃醋,所以便也帶著他一起去了聚會。
因為來的差不多都是熟人,所以聚會現(xiàn)場也非常熱鬧。
快要結(jié)束的時候,楚荊端著酒走到夏唯一面前說道:“我這次大概要離開好幾個月的時間,如果到時候趕不回來參加你的婚禮,我會讓人直接把禮物送給你?!?br/>
夏唯一心想如果楚荊不能出席她的婚禮現(xiàn)場可能會有些遺憾,但他畢竟是為了工作,所以她也不好勉強(qiáng)什么。
她笑著點了點頭,好心的提醒他在外面工作時多注意身體,并祝愿他的世界巡演能圓滿成功。
顧亦然在旁邊聽到了楚荊說的話,挑著眉頭很輕松的說道:“不要緊,就算你趕不回來,我還可以派專機(jī)接送?!?br/>
楚荊不禁笑道:“要是讓顧少這么勞師動眾的話,我心里面可能會很過意不去。”
顧亦然卻說道:“只是小意思,如果小歌王能出席現(xiàn)場,那必然能讓我們的婚禮增色不少,我還想著請你來給我當(dāng)伴郎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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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得漫不經(jīng)心的,唇角微微的勾起,透著一抹不著邊際的笑紋。
夏唯一徑自伸手悄悄的往他腰間掐了一把,上回隨口一說的事情,沒想到他會記到了現(xiàn)在,而且還當(dāng)著楚荊的面真的說出來了。
這個小氣鬼,要不要這么愛記仇?
她敢肯定他這百分百絕對是故意的,所以暗使著小動作,示意他適可而止。
顧亦然被掐得不痛不癢,完全沒有把她的暗示當(dāng)一回事。
但好在楚荊并未在意,臉上依舊是笑著,回道:“我還以為顧少愿意花大手筆請我來,是出于對我的重視,原來竟是為了讓我來做苦力,不過我的出場費可能有點高,不知道顧少肯不肯給?”
顧亦然挑眉說道:“只要你愿意來,不管出場費有多高,我都照樣付得起。若是你想要重視度高一點,我建議你可以考慮一下給我們當(dāng)證婚人。”氣定神閑的說完,他嘴角勾著淡笑道,“怎么樣?”
楚荊被他的話嗆咳了好幾聲,別有深意的瞥了他一眼,最后只是說道:“顧少果然財大氣粗。”
“我說的都是真心話,不管你愿不愿意當(dāng)伴郎和證婚人,都很希望你到時候能來……”顧亦然明顯語調(diào)含笑,一派不緊不慢的悠閑模樣朝他舉了舉酒杯。
“我也很希望能親自前來觀禮?!背G回以一笑。在他低下頭喝酒的時候,眼眸底里卻閃了閃。
嘖,讓他當(dāng)伴郎和證婚人,虧顧亦然想得出來!
聚會散場的時候差不多在晚上九點,和楚荊道完別后,顧亦然和夏唯一便開車回去了。不過,兩個人沒有急著回家,而是轉(zhuǎn)道去了逛夜市。
夜市就在他們曾經(jīng)讀的初高中學(xué)校附近,這里承載著兩個人很多美好的回憶。
因為街市坐落在市中心,所以到了晚上,整個夜市里也同樣熱鬧非凡。
夏唯一手挽著顧亦然的手慢悠悠的往前走,看到街道兩旁的街景就想起了從前的事情。
“這里好像還跟以前一樣沒什么變化。”
本來夏唯一說的是情懷,偏偏顧亦然卻有些不懂風(fēng)情的說:“變了,門面要比以前好看了點。”
夏唯一撇撇嘴有些無語,看到兩邊攤販擺的各種小吃,就又說道:“我以前每次路過時,就很想吃這里的臭豆腐和烤串,可你都不肯給我吃?!?br/>
顧亦然兀自說道:“那是因為街邊食品的衛(wèi)生都不達(dá)標(biāo),你那個時候喜歡挑食,腸胃又不太好,當(dāng)然不能吃這些東西?!?br/>
“那棉花糖和爆米花呢?你為什么也不同意我吃?”
“因為你牙齒不好啊,你想想你小時候是不是經(jīng)常喊牙疼?”
“可街邊還有個老字號的肉松餅店呢,這個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你怎么也還老攔著我?”
“這個嘛……其實是因為我不太喜歡吃,要是看著你吃的話,我會覺得很難受……”
“……什么??!”原來這才是他當(dāng)年不讓她吃肉松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