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距離,貼的很近。
云九墨只要稍稍往前,就能觸碰到男人的薄唇。
她狹長(zhǎng)貓瞳彎起,忽明忽暗的昏暗之下,那張精致妝容的臉,竟是散發(fā)著一股子邪性的魅魅惑。
“特地來見邪君小哥哥,自然得精心打扮一番。”
少女刻意捏著嗓音的語調(diào),如貓兒般尾音上揚(yáng)。
妖嬈嬌嗲,卻不顯得矯揉造作。
像是一把小鉤子,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勾著邪千夙的心臟。
邪千夙墨曜的黑眸沉了沉,深邃的如一汪深潭。
她像是看不見男人眼里的黑,反而笑瞇瞇的又問了句:“難道邪君小哥哥不覺得……我很美?”
少女說話時(shí),幽蘭的氣息,噴灑在男人的臉上。
邪千夙眉頭微蹙,扣住少女的手腕,就將人拽了下去:“再動(dòng)手動(dòng)腳,你這手,就別要了。”
云九墨聞言,眨巴著晶亮的貓瞳,很是無辜,又興奮的看他:“原來邪君小哥哥對(duì)我感情已經(jīng)這么深了?你是想讓我失去自我生存能力,只能依附你而活,然后被你圈養(yǎng),成為你的*********”字,還沒出口。
邪千夙寬大的手掌,便按在了云九墨的唇上。
溫厚灼熱的力道。
透著極其郁雅的龍涎香,浸染了她的鼻息。
“閉嘴?!睅缀跏驱X縫間蹦出的兩個(gè)字,邪千夙看向她的眼神,滿含警告。
隱約間,能看出他額前凸起的青筋。
察覺到男人身上的氣息,一片冰寒。
云九墨果斷的認(rèn)慫。
不知為何……
看到邪千夙。
她便是忍不住的想要撩他。
就喜歡看到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因她而有了其他情緒變化的模樣。
她便覺得身心,甚是愉悅。
嗯……她可能是中毒了。
中了一種,叫做“不撩邪千夙會(huì)死”的毒。
一旁的男子,幾乎都傻眼了。
自家這位面癱兄弟素來不喜歡和人,有任何肢體接觸。
更別提是女子。
可……
邪千夙居然,能和這位少女,那般親密!
更甚,容忍了少女,對(duì)他行動(dòng)、言語上的撩撥。
這少女……該不會(huì)是他家面癱兄弟的小情人吧?!
男子被自己的念頭驚呆了。
怎么也無法接受這個(gè)事實(shí)。
他兄弟有小情人了。
他家錦繡該怎么辦呢?
想到云錦繡,男子猛地咳出聲,打斷兩人劍拔弩張的氛圍:“邪君,你……你居然背著我……”
那模樣,活像是現(xiàn)場(chǎng)抓奸的怨婦。
邪千夙瞥了他一眼,示意他趕緊滾。
周遭的氣壓很低。
男子被懂得哆嗦了下,但還是強(qiáng)撐著不依,直勾勾的盯著云九墨:“你們是什么關(guān)系?你是不是我家邪君外面偷偷養(yǎng)的小情人!”
云·小情人·九墨表示,自己要控制不住的腐眼看人基了……
這對(duì)CP,不論是外形,還是氣勢(shì)來看。
簡(jiǎn)直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duì)……
男子口口聲聲的“我家邪君”、“我家邪君”,幾乎要把她給洗腦了。
有主的人,云九墨可不會(huì)那么無下限的繼續(xù)撩。
于是乎,云九墨退離邪千夙一段距離,正色的看向男子:“我和你家邪君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
不知為何。
云九墨感覺,在她說完這句話后。
周遭的氣息,就更加冰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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