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宴會廳就有不少人圍了過來對著文小雅身邊的這個男人噓寒問暖,這個男人也只是一臉微笑不冷不淡的回答。
“顧總您來了!”
“你好!”
“顧總近日生意怎么樣?”
“承蒙關照還好?!?br/>
“顧總您今天的女伴真是漂亮??!”
“謝謝?!?br/>
“顧總,您身邊的這位是?”
“女朋友?!?br/>
“……”
等等,什么?女朋友?啥時候的事兒?我咋不知道?我失憶了?我的天哪!我連你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就成了你的女朋友了?
男人拍了拍女人挽在自己胳膊上的小手,示意文小雅不要驚慌,然后直接無視了女人滿臉的疑惑。文小雅也裝作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商場這么多年,演個夫妻恩愛的模樣還是信手捏來,等到晚會結束再說吧,這個面子算本小姐送你的。
晚宴進行到一半,文小雅的腳最先開始抗議了。也難怪,前一夜疲憊的戰(zhàn)斗了一夜,這一天也都沒怎么坐,晚上又穿著高跟鞋站了半天,表面上風光無限,只有文小雅知道,自己的小腿肚子顫抖的是個什么頻率。
男人低眉看了一眼旁邊正不停變換兩個腳支撐點的小女人,可是臉上還和自己一起笑著迎接一波又一波來套近乎的人,心中默默下定了什么決心。
“我還有一個電話會議,先告辭了。”
“沒事兒,顧總您先走?!?br/>
說完男人便拉著文小雅往房間走去。剛出宴會廳,男人便一個打橫把文小雅抱了起來,嚇的文小雅差點叫出聲來,趴在男人的耳邊深呼吸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干嘛呀!這到處都是人!你還把我放下來?!?br/>
“怎么不說?”
“不說?說啥呀!”
男人臉上微微怒色,也不在解釋什么,任憑文小雅怎么問也不說話,只是抱著她往房間走去,經過前臺時問大廳的服務生要了醫(yī)藥箱,大廳里就出現了一幕:一個黑色上衣白色褲子的男人懷里抱著一個一身雪白禮服的女人,女人一個手飽著一個醫(yī)藥箱,男人的白色外套蓋在女人的腿上。
文小雅只感覺兩個臉火辣辣的燙,不用照鏡子她都能想象的到自己的臉有多紅,聽著大堂里四面八方投來色議論聲,都在羨慕這一對才子佳人。文小雅害羞的只好把自己的頭全部埋在男人的懷里,男人也對女人的這個小動作非常受用,故意在大堂放慢了腳步。
男人讓文小雅從衣兜里掏了房卡開了門,輕輕的把文小雅放在沙發(fā)上后,蹲下直接拿起文小雅的腳,文小雅嚇得趕緊一縮。
“你干嘛呀?”
“過來!”
男人命令的語氣里透露的全是擔心,慢慢的脫下文小雅的高跟鞋,看到腳后跟紅腫到瘀血,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轉身從藥箱里取出藥和棉簽,一邊吹氣一邊慢慢的給兩個腳后跟抹藥。文小雅看著男人的動作,暖暖的笑了一笑。原來這個男人生氣的時候也這么帥呀!
“這沒事兒的,以前經常就這樣,明天就好了?!?br/>
“經常?”
“對呀,誰家女的上班不穿高跟鞋。而且我告訴你啊,我可是公關部經理誒!”
“我知道?!?br/>
“知道?你怎么知道?”
“藥上好了,你要梳洗睡覺還是要吃點什么嗎?”
“我想出去走走,今天悶了一天了?!?br/>
男人看著文小雅的腳后跟想了想。文小雅順著男人的目光也看了看自己,發(fā)現者一身確實不太適合出去逛。
“那我找人給你拿雙脫鞋再拿身衣服。”
“沒事兒沒事兒,我回我自己房間換就行。換完我自己出去就可以了?!?br/>
文小雅一抬頭,發(fā)現男人早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一邊打電話去了。得!說了等于沒說。男人對著電話說了兩句走了過來,讓文小雅坐著等一會兒。
“內個,我還沒問你叫什么呀?”
“顧悅懌?!?br/>
“既見君子,庶幾悅懌。”
“嗯,我見到你也很高興?!?br/>
“我就讀個詩呀!”
“沒想到你這么含蓄。不愧是我的女朋友?!?br/>
“你才含蓄呢!不對,誰是你女朋友!你不提我都忘了這一茬了?!?br/>
“嗯,剛決定不久?!?br/>
你還嗯?你還剛決定不久?這玩意兒是單方面決定就完事兒了的嗎?
文小雅自知說不過他也懶得說。白了一眼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后,看起來了手機想處理一下文件。突然文小雅想起來,D都顧氏集團的董事長好像也叫顧悅懌!沒有報社拍到董事長的照片,只說年紀三十了也沒有結婚,說是有什么功能障礙。眼前的這個人不會就是內個大名鼎鼎的顧悅懌吧!文小雅只感覺自己汗毛都快豎起來了。怯怯的看著眼前正慢條斯理看雜志的男人。
“那個,不好意思我問一下,顧氏集團是你…”
“嗯?!?br/>
嗯!這是啥意思?承認了?他真的是顧氏集團董事長!真的是內個富可敵國,二十多歲就在家族戰(zhàn)爭中脫穎而出,一手接下顧氏,短短幾年就把顧氏集團推上頂尖集團的顧悅懌!我的媽!我昨晚居然把顧氏集團的董事長給睡了!我還能活著回家嗎!
“可新聞不是說你……”
“說我什么?”
“沒,沒什么,說你帥!”
理智讓文小雅閉了嘴,昨晚的事難道還不能證明嗎!什么功能障礙,明明就是禽獸!看來新聞有時候還是不能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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