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業(yè)與鄭正還在勞動中,一個獄警打斷了他的工作。
“林業(yè),外面有領導要找你?!豹z警吩咐林業(yè)趕緊起來,出去見面。
林業(yè)擦擦手,才來第一天,怎么就有人找自己了。他擦擦手,大步的往看望室走去,不過此刻的他,無比的自然。
很快,看望室那張熟悉的臉,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想不到,第一個來看我的人,是你。”林業(yè)前面坐著的輪椅,鄧達面無表情的出現在了面前。
“我更想不到,有人竟然愿意主動走進監(jiān)獄,你這個懦夫?!编囘_面無表情的臉上,浮現一絲不快。
“我可以理解你的憤怒和你內心的不甘,因為我自動認罪不在你的計劃中。不過你看我已經輸了,進監(jiān)獄了,你還有什么不樂意的?!钡故橇謽I(yè)一臉嘲諷的說。
“你別以為你躲在這里,外面的世界就安寧了,它只會崩潰得更快,你別想著能拯救多少。”鄧達此時嘴角抽動一下,在說崩潰的時候,似乎有點樂意。
“我從來就沒想過要成為什么救世主,我只是想自私的活著。倒是你,挺想做上帝,毀滅人類毀滅地球?!绷謽I(yè)不屑的說道,但這些話似乎是為了摸摸鄧達的內心。
“這個世界既然那么糟糕,留著又有什么意義。就好像領袖的w繡球,當它們知道了生命的奧義,只是更大的世界里的一個山洞,隨時有人支配他們,這種永遠活在恐懼中的世界孕育生命,那不如毀滅?!编囘_很冷血的說道。
“那是你眼中的世界,但事實上,他們很努力的活著,他們跟我們用文明能力來交易,就是希望能支配多一天生存?!绷謽I(yè)說著,反駁道。
“人類的愚蠢往往來自他的無知,你怎么就知道他們想活著,而不是想盡快懇求我們把他們毀滅掉。”鄧達冷笑道。
“文明是需要生命建立的,哪怕它很渺小,只要活著,就無限可能?!绷謽I(yè)說。
“沒有可能的,人類也是一樣的。你以為滅雷是憑空出現的嗎?它只是更高文明的世界,或者比我們更龐大的宇宙,隨意捏死我們的行為??赡芪覀兙驮谝粋€玻璃瓶里面,被更大的生命玩弄觀賞著。你把這事這樣代入了,你覺得你還能說出活著就有無限可能得話嗎?這樣活著可悲才是!”鄧達大聲說道。
這時候,林業(yè)突然握起了拳頭,伸向鄧達。
“我手心里有一只螞蟻,它知道這個世界不屬于它的,它很渺小,各種昆蟲都是比它更厲害的生命,何況我們人類,但它會想過毀滅嗎?”林業(yè)說。
“你一張手,我就弄死它,我讓它永遠活在活著的恐懼中,這樣它就不會有活下去的希望了?!编囘_狠狠地蔑視了一眼。
“你可以弄死它,可以折磨他,但你的觀點不代表所有螞蟻。生命不應該是恐懼活著,而是恐懼死亡。如果活著就想死,那么活著又有什么意義。你可以輕易的毀滅掉它,但是別想著毀滅掉他們的希望,人類再厲害,但永遠也別想著消滅螞蟻。”林業(yè)說完,張開手心,只見里面并沒有螞蟻,亦或者,早已逃脫。
“別用你那些歪理來證實我的話,你不配。滅雷的出現,就是要告訴我,世界該到時間毀滅了,更高級的文明將要毀滅我們?!编囘_繼續(xù)狠狠地說道。
但是林業(yè)并沒有回復他這句話,而是接著說。
“我們地球面對著滅雷背后的文明是不應該感到絕望,也不應該感覺到可悲。而是會想辦法活著,如果有更高級的文明出現,我們也可以奉承,如果只是滅雷威脅,我們可以毀滅他,逃避它,改變它。但是絕不會說,希望更高級文明毀滅掉我們?!绷謽I(yè)說著,頓了頓。
“除非,像你這樣厭惡世界,因為絕望而想毀滅世界的人。但是大部分人會像螞蟻一樣,想辦法逃脫出去?!绷謽I(yè)說。
“哼,歪理,w宇宙就是被我毀滅了,渣都不剩。”鄧達繼續(xù)說。
“你是怎么能確定,就沒w星人能逃出去嗎?滅雷的出現,能斷定,人類一定逃不掉嗎?”林業(yè)語重心長的說著,這句話里面包含了很多。
“不會的,不可能的,這個世界一定就毀滅了?!编囘_說著,握緊拳頭堅定的說。
“我知道你從小信奉的是什么荒誕組織,為什么你會這么做。在你心里,一直在等待著清零的救贖。那個也是法圈O的教義。”林業(yè)淡定的說,直接攤開了鄧達的過去。
“你調查過我?”鄧達驚訝的看著林業(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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