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陽看了一眼前行的道路,吃力的用右手捂住左手,有些艱難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走這條路,”說著用手指了一下前行的道路。
“向陽,你瘋了!”
“我們會死的”。
看到向陽所指的道路,老五和韓娟在一瞬間明白了向陽說的道路,同時叫起來,表示反對。
“不,他沒有瘋,相反他很清醒,所以,坐穩(wěn)了”。韓風這個時候倒是非常的冷靜,同時展現(xiàn)他一個老人的素質。
看了一眼向陽所指的路,韓風深深呼吸一口氣,用力一咬牙,右手猛地一打方向盤,同時控制好油門的力度,車子猶如出膛的子彈,猛地往那射去。
“啊”。
韓娟因為過度的恐懼,已經(jīng)發(fā)出了尖叫。老五雖然沒有發(fā)出聲音,但是臉色蒼白的已經(jīng)沒有一絲血色。至于提議人向陽身體也是微微的發(fā)抖,但是瞳孔中卻隱隱的冒著綠光。
“咣當”。
“嘭”。
巨大的沖擊力,瞬間讓坐在副駕駛上的韓娟,以及后面的向陽、老五三人猛地向前撞去。
“嘭”。
向陽的腦袋狠狠的撞到了前面的座位上,一瞬間,仿佛有千萬個大錘頭,同時砸向了向陽的腦袋,而腦袋的里面也有一股沖擊波,向著四周不斷的沖擊著向陽的神經(jīng)。
劇烈的沖擊除了對向陽的腦子沖擊比較大一點,身體反而沒有什么大礙,反而將身體的異常狀態(tài)微微壓下去了一些。
就在向陽想將身體抬起來的時候,新一波的撞擊又來了。
這次是前后同時兩個方面的沖擊,就像是在兩個鐵餅在機器的操縱下,攜帶著力拔千鈞的力量,從前后兩個方向同時夾擊著你。
“噗”。
五臟六腑在沖擊的瞬間好像移位一樣,鉆心的痛瞬間充斥了向陽的身體,一口鮮血再也忍不住,吐在了前面的駕駛位上。
眼前一黑,向陽就暈了過去。
同樣的沖擊也發(fā)生在另外三人的身上,劇烈的沖擊同時發(fā)生在韓風的身上,而且他是整個車上唯一神志還能保持清醒的人。
另外三個人他雖然沒有時間去看,但是自己嘴角的那一絲血跡已經(jīng)說明了剛才的沖擊力度。
“喂,草泥馬的,你這家伙是要死嗎?”
“你會開車嗎,小子,老子今天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那么紅。”
一連串不堪的叫罵聲不斷傳入韓風的耳朵。
來不及理會叫罵聲,韓風陰沉著臉,繼續(xù)驅車向高鐵站行去。
沒有人知道剛才的舉動到底有多么的驚險,可以說,能夠安全的著陸,幸運女神最起碼在那一刻站到了他們身邊。
剛才向陽所指的那條路,就是天路!
所謂天路,說的好聽點,就是在天上行駛。說的直白點,就是從數(shù)十米的高架橋下飛下來,至于生死完全是聽天由命。
所以在掉落下來的瞬間,就遭到了前后兩個汽車的夾擊撞擊。同時也引發(fā)了一系列的交通事故,所以剛才那幾個人才會罵韓風。
韓風根本沒有時間去理會別人,雖然自己沒有像向陽三人那樣直接暈過去,但是巨大的沖擊力還是給他造成了很嚴重的內傷,嘴角的那一絲鮮血就是最好的證明。而且如果在四分鐘內無法趕到高鐵站的話,那么以前做的所有的努力就都白費了。
“如果能夠保持這個速度的話,在剩余的時間到達地鐵站,并不是完全沒有可能,這種熱血的感覺還真是讓我懷念,不過說起來,向陽這個小子,倒是魄力不小?!表n風一邊駕駛著汽車,一遍嘶聲道。
“嘭。”
又是一次劇烈的沖擊,而這輛價格明顯不錯的車子,車體已經(jīng)有些松散的感覺,管他奔馳還是寶馬,如果從那么高的高架橋連續(xù)沖下來兩次,估計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體了。
巨大的沖擊力,使得老五健壯的身軀,很自然的拋了上去,狠狠的砸到車頂后,又落了下來。
“啊,媽的,好痛?!?br/>
不過也因為這次的撞擊,老五提前醒了過來。
“老五是吧,你最好看看向陽那小子,從剛才開始,我就覺得他非常的不對勁,臉色異常的難看,而且以他的身體素質,不會這么久了還不蘇醒的?!表n風看到第一個醒過來的是老五,就趕緊交待了兩句。
“恩”。
其實不止韓風,就連老五和韓娟兩個人都發(fā)現(xiàn)了向陽的不對勁,只不過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秘密,既然向陽沒有說,那么顯然不想讓別人知道。
老五在地球能夠混到一個黑幫老大的位置,自然不是那沒有腦子的人,或者說車子沒有笨的人,所以誰都沒有開口問什么。
“韓風,還剩多長時間,我們能夠達到不。無論怎么樣,向陽最好祈求能夠準時的到達,否則我一定會狠狠的修理他一頓的?!崩衔逡贿吅晚n風說著話,一邊伸手去看看向陽。
聽到老五的話,韓風一直陰沉的臉終于稍微緩解了一下,輕松道:“還剩兩分鐘左右,不過由于連續(xù)兩次不要命的飛躍,我們已經(jīng)飛出來堵車最嚴重的地區(qū),所以,最多再過一分鐘,我們就能達到高鐵站。”
“恩,這是我聽到的第一個好消息,真tm的不容易啊”。老五很是開心的對韓風回應道。
突然,老五感到左手有些黏,而且有種熱乎乎的感覺,老五瞬間就明白過來,那是血。
老五趕緊把向陽翻過來,低頭往向陽的身上看去。
不過,接下來看到的一幕,嚴重挑戰(zhàn)了老五的神經(jīng),使得老五下意思的把向陽推開,并且不敢置信的叫起來。
“啊,怎么可能?!?br/>
韓風因為開車的緣故,沒有辦法回頭,而后視鏡又被老五龐大的身軀擋的干干凈凈,所以只能耐煩的問道:“又發(fā)生了什么,不是讓你看看向陽是怎么回事么,你鬼叫什么”。
老五眼睛睜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看著向陽左手,身體因為恐懼也是微微顫抖起來。
“喂,老五你鬼叫什么,說句話啊”。
老五張嘴就想說些什么,突然,一直緊閉雙眼的向陽睜開了眼睛,兩道
精光就像兩個鋒利的刀子一樣,深深刺痛了老五的雙眼,已經(jīng)到嘴邊的話,也是硬生生的被卡在了嗓子眼,一時間,老五竟然說不出話來。
“我想五哥一定是因為看到我醒過來,有些太過于激動了,所以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對嗎?五哥。”向陽看了一眼老五,對著前面正在駕駛汽車的韓風輕描淡寫的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子啊,你小子醒了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我說老五你的心理素質也太差了一點。真不知道你這樣的心理素質是怎樣在地球上混到一個黑幫老大的地位的。”
“額,是,是的。”
對于向陽的話,韓風倒是沒有過多的懷疑,當然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將九成以上的精力放在了開車上,不然他一定會發(fā)現(xiàn)向陽和老五兩人的不對勁。
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前面的韓風,確認他看不到任何的東西,在看了看老五,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左手,向陽不由會心一笑。
向陽小心的揮動了一下左手,左手手腕正面上約一寸的地方,有一個小小的刀口,鮮血順著刀口不斷的往外流淌著,鮮血一滴一滴,滴在了車子上,也滴在了老五的心口上。
老五上下動了動,最終什么都沒有說,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向陽。
向陽看到老五有些無力的躺在后座位上,微微一笑,把左手藏到韓風看不到地方了,從隨身的衣服內,摸出一些嶄新的繃帶,開始進行一些簡單的包扎。
從向陽熟練的程度來看,這明顯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坐在后座位上的老五卻是久久不能平復自己的心情,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可以肯定了,這一幕是向陽故意讓他看到,因為那個平整細小的刀口,一定不是由于車輛的撞擊劃傷的!
絕對是向陽自己拿刀子劃開的一刀小口子!其目的,就是讓自己看到剛才那一幕。
至于為什么要給自己看,老五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剛才那一幕,給老五的沖擊著實不小,因為,向陽流淌的血液不是紅色,而是藍的的!
準確的說,是淡藍色!
藍色的血,神秘的手表,離奇的任務,老五不知道這個世界是怎么了,但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肯定一件事情了,那就是完不成那兩個任務真的會死人的。
沒有給老五更多考慮的時間,車子已經(jīng)到達了高鐵站,一個非常漂亮的甩尾,車子牢牢地停在候車亭前面。
“你們兩個馬上下車,然后跟著我,車子還有一分鐘就要開動了。跟不上自己負責后果。”說著,韓風已經(jīng)一腳踹開了主駕駛的門,右手順手抄過來還沒有蘇醒的韓娟,一馬當先對著候車亭跑去。
是了,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老五和向陽兩個人立即跳下車子,跟著韓風候車亭跑去。
“先生,請出示您的身份證和車票”。遠遠的看到韓風幾個人來者不善,負責檢票的保安立即打開隨身的電棍,并且還算客氣的說道。
“給,我的證件”。
韓風冷酷的說道,根本停都沒有停,像一陣風一樣,從保安的身邊跑了過去,身手之快,保安跟不攔不住。
“先生,我還沒有檢查”,這就是保安的最后一個念頭,說著,眼前一黑,倒了下去。而脖頸上那一條細細的紅線證明剛才韓風的路過。
很快,三個來到了控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