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這次該我對你說對不起了,你別怪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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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杰眼里含著淚珠用唇語對光頭強說道,光頭強會心一笑,同樣用唇語回道:“杰哥,別怕,來吧!我的命本來就是你救的,現(xiàn)在還給你,我就不欠你的了?!?br/>
“兄弟,對不起!”
古杰這次沒有用唇語回話,而是趴在光頭強的耳邊輕聲嗚咽,機械手彈出爪刺慢慢的移向光頭強的心口。
“杰哥,你沒有對不起我,來吧!給我一個痛快,與其死在這群人渣手里,我更希望死在你的手里?!?br/>
“兄弟,一路……好走!”
古杰滿眼通紅機械爪直接插進光頭強的心口,光頭強雙眼一凸,一口鮮血噴到虎子的臉上。
虎子、憨牛、狗熊三人直接愣在了原地,驚恐的看著這一幕,光頭強是他們的戰(zhàn)友,是他們的兄弟,更是他們的師傅,此時卻死在了他們最敬仰的杰哥手里,古杰抽出機械爪用手套擦了擦,眼角卻是流出了兩行熱淚。
“虎子,把這叛徒扔到牛焦碼頭喂魚?!?br/>
“是……是!”
失魂落魄的虎子僵硬的替光頭強松綁,狗熊和憨牛二人忙不迭的上前幫忙抬上車,三人看著光頭強的尸體如喪考妣,但卻無人敢質問古杰。
讀者身份證-五六③⑦四三陸七伍
陳紅麗向狂狼使了一個眼色,狂狼走到尸體前探了探鼻息,隨后轉頭對陳紅麗點了點頭,表示已經死亡,四人眼見此景敢怒不敢言,如果不是身份不允許,他們肯定會再次找狂狼拼命。
“陳紅麗,我給你一聲忠告,這種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下次,我龍華會的人,任何人都沒有資格觸碰,哪怕是叛徒,如果再有下次,別怪老子直接掀了你的老窩?!?br/>
半晌,陳紅麗看向狂狼問道:“小狼,你感覺此人怎么樣?像不像他?”
狂狼沒有搭腔,不過陳紅麗從他皺眉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
“小狼,派兩個人盯著他們。”
陳紅麗嘆了一口氣如是吩咐道,狂狼點點頭,大步走出爛尾樓。
虎子三人把光頭強的尸體放在后備箱里,看著走出來的古杰心中五味雜糧,古杰淡淡一笑,默然的拍了三下虎子的肩膀,沒有選擇坐車而是步行返回市區(qū)。
看到古杰的笑容,虎子神色一怔,反應過來連忙上車帶著憨牛和狗熊駛向牛焦碼頭。
車子極速穿梭在道路上,憨牛從衣服上撕掉一個布條纏在手上,惶恐不安的問:“虎子,杰哥殺人了,還是殺的我們的戰(zhàn)友,怎么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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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光頭強應該沒有死,還有救?!?br/>
“什么?真的假的?你咋知道?”
“你們傻?。∪绻忸^強真犧牲了,杰哥會表現(xiàn)出那么輕松的表情嗎?”
狗熊一驚,和憨牛互視一眼,倆人此時已經忘記了手上的疼痛,露出興奮的神色,狗熊忙不迭的問道:“那我們趕緊去醫(yī)院啊!你這是去哪?”
“你蠢?。∥覀儎偝鰜?,陳紅麗肯定會派人盯著我們,如果我們現(xiàn)在去醫(yī)院不就露餡了嗎?”
虎子話音剛落,叮咚一聲,手機響起了短信的提示音,他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掏出手機,看到短信的內容時卻愣住了。
憨牛伸頭問道:“怎么了?誰發(fā)的消息?”
“是杰哥,他說讓我們把光頭強扔進牛焦碼頭的海里之后趕緊回去。”
“啥?那光頭強豈不是沒救了?”
“別胡說,我們要相信杰哥,他怎么可能會殺自己的兄弟,杰哥既然這么說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我們照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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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吧!哎!這個符號啥意思?”
狗熊看到短信后面的一個特殊符號不解的問道,虎子一怔,看了一眼之后隨即恍然大悟,也不在猶豫,一踩油門向目的地疾馳而去。
車子停到牛焦碼頭,虎子四處張望了一下,除了碼頭的一個大燈周圍黑漆一片,只能聽見呼呼的海風和浪打礁石的聲音。
眼見四處無人,虎子下車打開后備箱招呼憨牛和狗熊二人幫忙,不料關鍵時刻倆人卻退縮了。
“虎子,我……我們不敢,這么冷的天把光頭強扔下去超人也活不下來?。 ?br/>
“對?。∵@也沒人跟著?。∫晃覀冋麄€假的扔這,然后我們帶著他去醫(yī)院吧!”
就是嘛!殺人他們都不敢更何況還是一起共事的兄弟呢!如果光頭強因此犧牲,恐怕倆人會留下一輩子的陰影。
“你們真是兩個蠢貨!在這么耽擱下去光頭強就真被你們害死了?!?br/>
虎子氣的直接扇了倆人一個巴掌,隨即從車里拿出警務手機、真空袋、把手機裝袋子里塞進光頭強身上,一股勁把光頭強推進海里,雖然他不知道這么有沒有用,但他只能選擇這么做。
狗熊和憨牛被虎子的一頓操作整愣了,倆人更沒想到虎子真敢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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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愣著干嘛?趕緊走啊!我送你們去醫(yī)院?!?br/>
虎子拽著發(fā)呆的兩人塞進車里,直接啟動車子返回市區(qū)。
三人走了不久,一輛黑色車從另一邊使來,車上跳下來兩個馬仔東瞅瞅西看看,有點碼頭邊緣往下看了一眼,倆人互視一眼同時點點頭返回車里,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咕嘟一聲,咕嘟兩聲,漆黑的海面上發(fā)出了詭異的聲音,隨著越來越多的咕嘟聲海面上浮現(xiàn)一個面目全非的光頭,如果有普通人看到此景肯定會誤以為海里出現(xiàn)了水鬼。
浮出水面的正是重傷的光頭強,他艱難的抬起一只手游到一旁的礁石上,光頭強趴在冰冷的礁石上面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他很慶幸在巢淵和菜包學會了憋氣,不然此時肯定已經為國捐軀了。
半晌,光頭強甩了甩發(fā)蒙的腦袋,咬著牙用一只手從懷里掏出了裹著手機的真空袋,用牙齒撕開真空袋拿出警務手機,發(fā)出了求救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