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羅安縣縣城,梨園里正在做大戲,刀馬旦在戲臺上聲情并茂地表演,清脆的聲線,在大堂回響著,戲臺下的觀眾席上坐滿了人,有不少達官貴人正喝著茶吃著點心,津津有味地欣賞著戲曲,遇到精彩之處還拍手叫絕。..cop>顏承澤也坐在觀眾席之中,正翹著二郎腿,磕著瓜子,目不轉睛地盯著戲臺上,賈向陽站在顏承澤的身后,用扇子給顏承澤扇風。
這時一個身穿麻衣的人從顏承澤跟前走了過去,其著裝打扮像是梨園里打雜的下人,顏承澤見到此人,眼角一顫,而后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了一個懶腰。
“今天的戲怎么這么無聊?不看了,出去走走?!鳖伋袧膳ゎ^對身邊的賈向陽問道,“這羅安縣還有別的地方玩嗎?”
“公子,放心,我都打聽好了,羅安縣的猴戲也挺出名的,我們可以去看看?!?br/>
顏承澤笑哈哈地拍了拍賈向陽的肩膀,“有你在,我都不愁沒地方玩樂,走,快帶我去。”
“好的,公子,我們走。”
顏承澤興高采烈地離開座位,走出了梨園,未曾想到,二人剛剛走出梨園的大門,從馬路上恰走過了一個人,顏承澤的眼睛一亮,當即放聲高喊,“語蓉,哈哈,語蓉,這邊。..co顏承澤邊喊邊招手,像個小孩子,還一路小跑,向甘語蓉跑去。
甘語蓉聽到有人叫喚自己的名字,疑惑地回頭,看到了顏承澤。
“咦,你怎么在這里?”甘語蓉驚訝地問道,“你跑來這里做什么?”
“哈哈,在梨園里當然是看大戲咯,還能做什么?”顏承澤笑瞇瞇的姿態(tài)人畜無害,“你呢?來這里做什么?逛街?”
“去去去,我哪有你這么有空?我有正事要辦。”
“什么正事?”
“去衙門問點事?!?br/>
“要問什么?”
甘語蓉鄙夷地瞥了顏承澤一眼,“你該干嘛就干嘛去,問那么多做什么?”
“哈哈,我也正好也有事要去衙門。”顏承澤恬不知恥地說道。
就這樣,甘語蓉被顏承澤賴上了,顏承澤無恥地跟著甘語蓉一同去到了衙門。
衙門的知縣大人一聽說長公子與皇太子的未婚妻大駕光臨,急急忙忙地率領衙門的捕頭與官差出來。
“不知長公子、甘掌柜駕到,下官有失遠迎,還請長公子、甘總柜恕罪。..co知縣大人畢恭畢敬地跪地行禮。
“起來吧,今天甘掌柜找你有事?!鳖伋袧砂菏淄π兀桓毙∪说弥咀藨B(tài)。
“知縣大人,我今日來是有事想找你了解一下。”
“甘掌柜示下,下官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你的衙門里有沒有關押著一個叫陳良石的人?”
知縣一愣,萬萬沒想到甘語蓉問的是這一件事,唯唯諾諾,吞吞吐吐地繞來繞去。
旁邊的顏承澤聽得不耐煩了,直接出言打斷,“你這小小縣官,是想以下瞞上?”一邊說還一邊用手指戳了幾下縣官的腦袋。
知縣被顏承澤這么一唬,急忙慌張地下跪告罪,“長公子恕罪,甘掌柜恕罪,下官不敢,衙門里確實關押著一個叫做陳良石的,只是下官不清楚這個陳良石是不是甘掌柜所問之人?!?br/>
“帶我去看看?!备收Z蓉說道。
“下官遵命。”
在知縣的帶領下,甘語蓉與顏承澤兩人進入了牢房,一個漢子,精神萎靡,奄奄一息地在大牢里躺著,牢獄陰暗潮濕,可以看到這個男子身上傷痕累累,顯然是受盡各種刑罰折磨,此時他的傷口處有蚊子成群結隊地圍住叮咬。
“他就是陳良石?”顏承澤指著地上的男子問道,“你們對他動了什么刑?”
“回稟長公子,這人拐賣婦女孩童,為了逼問出被拐賣婦女下落,下官只能對其動用刑罰?!?br/>
“好了,你把牢門打開后,帶著你的人先出去,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進來。”甘語蓉說道。
知縣頭皮發(fā)麻,但也只能照辦。
待知縣與官差獄卒出去后,甘語蓉走進了牢房里,牢房里的陳良石已經隱隱發(fā)臭,臭味令人嘔吐,甘語蓉暗自用靈氣封閉自己的氣穴,讓自己暫時不用呼吸。
甘語蓉蹲了下來,扶起陳良石坐起來。
陳良石睜開眼,瞄了一眼甘語蓉,便將臉轉開,態(tài)度明朗,不愿搭理甘語蓉。
“你是不是知道拐賣婦女孩童一案的實情?”甘語蓉抬手,捏住陳良石的脈搏,給陳良石度了一些靈氣,“可以將整個過程與我說一下嗎?我可以幫你,為了討回公道。”
“公道?”陳良石聽到“公道”一詞,竟然激動了起來,“這世上還有公道嗎?這世上有公道嗎?”陳良石重復地念叨著一句話,竟熱淚盈眶,淚水嘩啦啦地流下。
這時顏承澤竟也蹲下,他伸手握住陳良石的手,“在這個沒有公道的世間,你我都曾付出血淋淋的代價,我們都曾絕望,都曾質疑蒼天是否有眼,但今天我可以告訴你,冥冥之中,天地命數,一切有因有果,今天起,就是這些惡人走向地獄的開始?!鳖伋袧赡弥惲际氖郑瑢⑺氖职吹阶约旱男夭浚澳愀杏X到你的心還在跳動嗎?你的身體已經千瘡百孔,但你依舊活著,不就是為了堅持到今日,等到我們來,將這一切告訴我們,將這些惡人送到十八層地獄,告訴我,你愿舍棄一切,也要將這些惡人送到地獄里去嗎?”
甘語蓉看到陳良石的淚目里,正在凝聚起生命力,是顏承澤的一番話,讓他重新燃起希望之火。
“你們…你們是什么人?”陳良石問道。
“我是當今皇上的長子?!鳖伋袧苫貞溃髷[一擺頭,示意陳良石看旁邊的甘語蓉,“她是當今皇太子的未婚妻。”
陳良石聽到后,激動得要起來行禮,顏承澤將陳良石按了回來,吩咐道,“你躺著就好,可以將你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地告訴我們嗎?”
陳良石的眼睛一睜一閉,回憶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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