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狼感知何等敏銳,在殺意出現(xiàn)那一刻就發(fā)現(xiàn)楚天羽這頭鱗甲怪物,換了以前,風(fēng)狼絕對會把這家伙撕碎,可此時,他艱難深入九百五十里,還沒堅持兩個呼吸,全身就破破爛爛,只好先逃出來。
“這位兄弟,還請讓開道路?!憋L(fēng)狼顧忌楚天羽的實力,即便他看不穿這頭怪物的底細,可能走到這里就已經(jīng)說明一切。
“本王不讓你又如何?”楚天羽倨傲道,他看得出來,風(fēng)狼受傷極重,實力不足一半,即便現(xiàn)在他突破到中級,也不是楚天羽的對手。
“找死!”風(fēng)狼怒了,四爪猛一發(fā)力,忍住鉆心的痛,朝楚天羽撲來。
風(fēng)狼是風(fēng)系妖獸,在隕風(fēng)谷中更是如魚得水,這一下借助風(fēng)力,那速度連楚天羽都只能看到一個殘影,不得不提高警惕。
憑著對危險的感知,楚天羽伸手朝左前方拍去。
狼爪和龍爪狠狠撞在一起,恐怖的氣浪把周圍的狂風(fēng)排開,留下一個上百丈的安全區(qū)域,不過這隕風(fēng)谷的自愈能力特別強,一下就填滿空白區(qū)域。
青狼借著狂風(fēng)偷襲楚天羽,楚天羽一時不察,身上留下三道恐怖血痕,被青狼帶走大塊血肉。不過青狼更加不好受,離開遲一點,被楚天羽的爪子抓住,幾乎一半后臀消失,深可見骨。
青狼慘嗷一聲,萬萬沒想到眼前這頭不知名的同類如此硬,比自己要恐怖這么多,爪子竟然只造成這點傷害,而自己卻不見那么多肉。
“你是什么種族,防御怎么這么強?”在青狼的記憶中似乎沒有這種妖獸,少昊洲的妖獸種族他幾乎全認識,可就沒有楚天羽這類。
“本王體內(nèi)流淌著高貴的龍族血統(tǒng),豈是你這垃圾能比的?!背煊鸩恍嫉馈?br/>
青狼驚疑不定,仔細打量楚天羽,隨即哈哈大笑:“該不會是土龍的雜種吧,也好意思說是龍族血統(tǒng),真是笑掉大牙?!?br/>
土龍也是全身鱗甲,和鱷魚長得差不多,體內(nèi)有龍族血脈,卻很稀薄,平時愛挖洞,鉆進大地中,所以全身和大地顏色差不多,灰蒙蒙,不知沾染多少灰塵,很臟,幾乎沒有哪個種族看得起。
“竟然敢褻瀆偉大的龍族血脈,你死定了。”楚天羽裝作很憤怒,奮力一躍,泰山壓頂般砸向青狼。
青狼很靈活,即便右腿受傷也不妨礙他的速度,一個閃身躲開楚天羽的攻擊,朝外邊狂奔,此時他不在狀態(tài),再打下去吃虧的還是他,不過他心中把這可惡的家伙記住,養(yǎng)好傷一定讓這家伙好看。
不好,這家伙要跑。楚天羽見青狼逃走,連忙追上去,不過他的速度根本比不上風(fēng)狼,只能遠遠追在后邊。
雪舞和青衣兩人在入口處等了很久,依舊沒有放棄,也不知道雪舞哪來的信心楚天羽還沒死,連青衣都不抱希望。
差不多兩個月過去,雪舞更加憔悴,形銷骨立,眼神黯淡,看得青衣很心疼,即便雪舞之前對她態(tài)度不好,要強搶她的宗主之位,可她一直把雪舞當(dāng)成姐姐。
“師姐,我們回去吧,這么久了……”
雪舞狠狠搖頭,“不會的,我相信他不會這么隕落的,我要等他出來?!?br/>
“唉!”青衣不再說話,同樣的話這兩個月她不知道說過多少遍,結(jié)果不變,她可以看出師姐確實很愛那個小家伙。
愛,究竟什么是愛?愛情會有這么大的威力?在短短時間完全改變一個人?青衣疑惑。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像風(fēng)一樣從隕風(fēng)谷中竄出,嚇了二女一跳,接著雪舞欣喜欲狂,隨即又很失落,那身影一看就不是人。
風(fēng)一樣的青紅巨狼一沖出谷口,冷不防見兩位強者攔住去路,其中一位還是大仇人,頓時嚇得腿軟,速度也慢下來,準備往回跑。
可接著他發(fā)現(xiàn)這兩女似乎沒看到他一樣,只是望了眼就朝隕風(fēng)谷深處看去,似乎在等什么人。
她們一定是在誘我,等我出去再出手,不能上當(dāng),千萬不能上當(dāng)。風(fēng)狼小心謹慎,一步一瞄,很快離兩女不足三里。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風(fēng)狼一個加速,直接越過兩女,逃之夭夭。
“雪舞,你看剛才那頭狼似乎很眼熟,該不會就是把小敏吃掉那頭吧,不然為何心虛,一見到我們就跑得那么快?”青衣疑惑道。
順著青衣玉指看去,雪舞臉色一變,憤怒了:“該死,真是那頭狼,快追。”
雪舞追出不遠就放棄,一來風(fēng)狼速度不在她之下,二來她心中記掛楚天羽。
“算了,不用追了,就讓他多活幾天。”雪舞又回到谷口,見狀,青衣又是一聲嘆息。
不一會兒,楚天羽追到谷口,看到二女,下意識停下,想要打個招呼。
沒等他開口,兩女就奔到他身前,擋住它去路。
“站住,你有見到一少年嗎?”
看到雪舞憔悴的模樣,楚天羽有些心疼,但現(xiàn)在不是相認的時候,于是裝作回憶模樣。
似乎有戲,兩女精神一震,緊張地看著楚天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