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好像有點(diǎn)熱。
吳超然抬頭看了看天空熾熱的太陽,心中有些后悔。
早知道,就不該穿這該死的西裝,帥是帥了,可就是熱得要人命。
正擦汗間,忽然背后有人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雪雁——”吳超然閃電轉(zhuǎn)身,臉上已是燦爛無比。
但馬上,燦爛變成了陰云:“該死,怎么是你!”
何聞笑著聳了聳肩:“不是美女,很失望吧?!?br/>
“NO,是非常失望。”吳超然緊著牙:“你這個(gè)地里鬼,怎么知道我在這?”
“我要找你,還不簡單?”何聞撇了撇嘴:“別忘了我是誰?!?br/>
“算你狠。”吳超然恨恨地道:“有屁快放,找我有什么事?”
“靠,太粗暴了。”何聞一翻眼:“我說,答應(yīng)你的事,我都做到了,可挨了上面不少罵。那你考慮的事情呢,該給我個(gè)答復(fù)了吧?”
“我說,大哥,”吳超然秀一秀自己筆挺的西裝,臉苦得都快滴出水來:“你覺得現(xiàn)在是討論這個(gè)的時(shí)候嗎?”
“好像不是。”何聞摸了摸下巴,聳了聳肩:“但我今天就要回首都了,你總不能讓我兩手空空吧?那我怎么交待?!?br/>
“好吧,我答應(yīng)你了,這下行了吧?”吳超然郁悶得要死:“現(xiàn)在,你是不是可以馬上消失了?!?br/>
“哈哈,太好了?!焙温劥笙?,卻又馬上一臉的為難:“不過,我還想看看弟妹究竟有多漂亮呢?”
“滾?!眳浅粴獾蔑w起一腳,正踹在這討厭鬼屁股上。
“唉喲——”何聞一蹦老高,吡牙咧嘴地道:“你還真下得了手啊。為了避免被你殺人滅口,我還是閃了吧?!?br/>
“快滾?!眳浅粴獾醚蓝65?。
何聞大笑而去:“那我在首都等你啊。如果有事,CALL我,或者找楊局長都行?!?br/>
“靠。”吳超然鄙視的豎了根中指。
“超然,你在干嗎?”就在這時(shí),吳超然的身旁忽然曼妙綿軟的聲音。
“雪雁!”吳超然大喜,連忙縮回手指,一本正經(jīng)地道:“噢,我閑著無事,正在練習(xí)爪功?!?br/>
李雪雁抿嘴一笑:“又在吹牛,我明明看著你和朋友說話來著?!?br/>
“嘿嘿……”謊言被拆穿,吳超然不禁訕笑起來,馬上轉(zhuǎn)移話題道:“雪雁,你今天可真漂亮。”
“是嗎?”李雪雁臉色一紅,心中卻甜蜜得很。
要知道,今天,她可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一頭烏黑的秀發(fā),燙得筆直順滑,身上一襲紅色連衣裙,下配紅色水晶鞋,再加上一頂俏皮的太陽帽,真?zhèn)€是青春活潑、嫵媚動人。
于是,只是輕輕一站,仿佛整個(gè)世間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美女的魅力果然是無敵。
“那是自然?!眳浅灰桓毙攀牡┑┑哪樱骸霸诿琅疅o敵的光輝下,沒被吸引的,只有一種人,那就是瞎子。”
李雪雁‘撲哧’一笑:“超然,沒想到,你還有這么幽默的一面?!?br/>
是啊,我也沒想到。吳超然心中也覺得奇怪:難道自己竟是天生的泡妞奇才?
“別傻站著了,咱們進(jìn)去吧。”
“美女請?!眳浅缓芗澥康囊粨]手。
“討厭。”李雪雁臉一紅,卻還是優(yōu)雅地先邁了步。
女人說討厭,心中肯定就是歡喜。吳超然心中暗笑,連忙上前和李雪雁走在一起。
公園內(nèi)。
優(yōu)美的風(fēng)景撲入眼簾,青山綠山,碧荷紅花,這傳延數(shù)百年的江南園林讓人心曠神怡。
也不知是有意無意,吳超然走得離李雪雁很近,兩人的胳膊時(shí)不時(shí)碰在一起。
雖然有些羞紅了臉,但李雪雁卻是沒有躲開,只是窘得不說話。
嘿嘿,有門。吳超然多聰明,不然也不會考上國內(nèi)首屈的一指的QH大學(xué)。
想到這里,為了轉(zhuǎn)移有些尷尬的氣氛,吳超然笑嘻嘻地道:“雪雁,你瞧,那邊的荷花池怎么樣?”
“不錯(cuò)啊?!崩钛┭隳樕偹阏A诵骸半m然這里的荷花比不上老子湖的無邊無際,也算小家碧玉、別有乾坤?!?br/>
“我說的不是這個(gè)。”吳超然心中偷笑:“我說的是在池中泛舟的那些人,你看人家玩得多愜意啊?!?br/>
荷蘭池里,無數(shù)小巧的游船正在盛開的荷花群中穿行,若隱若現(xiàn)中,傳來無數(shù)青年情侶歡樂的笑聲。
“你、你好壞噢?!崩钛┭泐D時(shí)又羞紅了臉,她也是聰明絕頂之人,哪會不知道吳超然的意思。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啊?!眳浅灰荒槈男?,仿佛‘不經(jīng)意’地輕輕拉住某人纖纖的玉手:“走,我們也去租一艘?!?br/>
“不,不好?!崩钛┭阋粫r(shí)慌得心如鹿撞,欲待抽手,卻又有些猶豫。
可以想象,這樣欲拒還迎的姿態(tài),怎么可能掙脫吳超然的有力‘魔掌’。
于是,沒走幾步,李雪雁只好認(rèn)命,但一張俏臉卻羞得幾乎低到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