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馬瑞心目中的不老男神,曾經(jīng)孤身一人面對一批黑衣蒙面者,不僅臨危不懼,而且還所向披靡,無人能敵!
靠的就是已經(jīng)大成境界的黑龍十八手!
當時馬瑞還小,看見師傅施展這個功夫的時候,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酷,英姿颯爽猶酣戰(zhàn),最后在自己的苦苦哀求下,師傅才同意收自己為徒,在經(jīng)過嚴格的訓練后,師傅囑托這個功夫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萬萬不可以暴露,而且必須持之以恒的練習,切記不可中斷,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沒想到師傅的擔憂今天竟然成真了!
“我知道你肯定不會告訴我你的師父是誰,但是你的師傅有沒有告訴過你,練習黑龍十八手一日不可中斷,必須持之以恒,方能日臻完美!”
首長隱隱約約猜到,他的師傅很可能就是那批最先練習黑龍十八手的武警戰(zhàn)士,只有他們才有那個能力出師帶徒,但是多年的警覺性還是讓自己必須小心謹慎,必須詢問一些其他細節(jié)方面的東西。
此時的馬瑞心中早已是波濤翻滾,但是表面表面上看起來卻是毫無波瀾,這足以證明了馬瑞的心理素質(zhì)極好。
朱永光盯著馬瑞,心里揣摩著“再這樣的情況下都能夠保持鎮(zhèn)定,這小子不簡單?!?br/>
“為什么首長對黑龍十八手這么了解?”馬瑞心里充滿了疑惑,但是還是回答了首長的問題“當然告訴了?!?br/>
“既然告訴了,那你為何還要在這么多人面前將黑龍十八手展現(xiàn)出來,你不知道這會引起什么樣的后果嗎?”朱永光說完,頓了頓“也罷,反正都已經(jīng)施展出來了,知道的人也不多,但是你可以告訴我你師傅的名字嗎?”首長靜靜的盯著馬瑞,表情也緩和了很多。
馬瑞遲疑了一會,對著首長搖了搖頭“對不起首長,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曾經(jīng)發(fā)過毒誓,不能將師傅的姓名告訴別人,請首長不要為難我?!?br/>
“好?!笔组L也猜到了是這樣的情況,當下也不再強求“那么從今天晚上開始,我開始親自指導你練習黑龍十八手!”
馬瑞看著首長,沒有說話。
“怎么了,難道我沒有那個資格嗎?”首長笑著說道。
“沒有沒有,我只是不敢相信,太過于激動了,真的是這樣嗎?太好了。”馬瑞的喜悅之情溢于言表,在師傅離開他出去游歷之后,便開始自己的摸索練習黑龍十八手,結(jié)果是經(jīng)常發(fā)生幻覺,辛虧自己在荒蕪人煙的戈壁荒漠或者野外進行練習,才沒有傷到別人,自己總能克制住,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嗯,不錯,從今天開始,每天晚上我來指導你練習,不然就憑你自己,恐怕堅持不了多久就會被惡念反噬,走火入魔!”首長想到比賽正在繼續(xù),便說“你先回去休息休息,晚上我給你親自指導,讓你真正掌握黑龍十八手!”
“謝謝首長的栽培,我馬瑞一定不辱使命。”
馬瑞笑著走出了首長的辦公室,原本以為黑龍十八手暴露會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煩,沒想到竟然因禍得福,竟然能得到首長的親自指點,那么自己的必殺技必然可以更上一層樓,想到這里馬瑞的心里就樂開了花,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機會果然只留給有準備的人。
另一邊,比賽還在繼續(xù),逐漸有專業(yè)性很強的選手脫穎而出,比如靠音波功獲勝的楊波,一招音波必制敵,對方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倒下了。
還有少林寺還俗弟子吳凱,一身金鐘罩鐵布衫練到了無人能敵的地步,連對手全力一擊踢向他的胯下他都紋絲不動,嚇得觀眾都閉上了眼睛,那感覺真是看著都疼,仿佛聽到了蛋碎的聲音,可是吳凱就和沒事人一樣,活蹦亂跳的,這些具有一定功底的戰(zhàn)斗都被一一記錄了下來。
比賽激烈的進行著,工作人員各司其職,比賽中出現(xiàn)傷亡是很正常的,畢竟都是戰(zhàn)友,除了一些極其特別的人,大部分都是很平常的格斗,沒有出現(xiàn)太多的“武林高手”。除了馬瑞的黑龍十八手,楊波的音波功,吳凱的金鐘罩鐵布衫,今天一天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什么比較有看頭的比賽了。
中午稍作休息后,又開設了十幾個分會場進行比武,比賽預計持續(xù)時間為兩個月,一來為了各位選手有充足的休息時間,二來為選拔高水平的選手提供條件!
在眾多人眼里,軍人的實戰(zhàn)本領(lǐng)肯定比一般人高許多,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和專業(yè)散打或者拳擊練習者,是沒有辦法相提并論的,部隊練格斗的時間只是每天訓練科目中的一小部分,徒手肉搏的訓練時間遠不能和專業(yè)搏擊類運動員相比,且對抗性稍有不足。
但是他們身上有一股頑強不息的精神促使他們支撐到最后,從而取得勝利,這是作為一名軍人的驕傲。
“下面有請第三百七十二號選手上臺,來自武警部隊的雷昭同志以及來自空軍的馬中鋼同志,請三百七十三號選手做好準備?!敝鞒秩苏f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馬中鋼早已到了擂臺之上,可是卻遲遲不見雷昭的身影。
“請武警部隊的雷昭同志聽到聲音后迅速上場,超過三分鐘未上場便作棄權(quán)處理?!敝鞒秩丝吹今R中鋼已經(jīng)上臺,而雷昭卻遲遲不見蹤影,拿著話筒呼叫到。
忽然一個聲影從天而降,落在了馬中鋼的面前。
就是這樣直直的落到了擂臺上面,沒有人知道是怎么來的。
一上來就給別人一種高深莫測,耳目一新的感覺,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確確實實就在從天而降,沒有半點浮夸的成分在里面。
“難道是一種從天而降的身法?”馬中鋼此刻腦中浮現(xiàn)的是周星馳從天而降干敗火云邪神的如來神掌的哪一個畫面。
“在下馬中鋼,久仰雷昭大名,幸會幸會。”馬中鋼拱手道,這只是一套說辭,已經(jīng)成為了對手過招的開場白,但其實馬中鋼連雷昭的名字一次都沒有聽說過。
“過獎,過獎,難得馬中鋼同志還聽說過在下的名字,實在是萬分榮幸,就是不知道馬中鋼同志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崩渍阎皇且粋€剛剛?cè)胛榈男卤斎恢礼R中鋼是騙他的,也直接就將他的“謊言”拆穿,這樣才可以將馬中鋼的怒火激起,使其發(fā)揮最強的威力,也只有這樣才可以使自己在實戰(zhàn)中學習到更多的東西,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可以變得更強。
“比賽現(xiàn)在開始!”裁判員做了一個手勢,眾人又是一陣吶喊聲,剛才雷昭的上臺出其不意,讓原本疲憊的人立刻來了精神,雖然大家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觀眾都不是傻子,能做到這一點的,多少都有點東西,無疑,大家都很期待這場比賽。
只聽見“咻”的一聲,雷昭又不見了,和剛才一樣,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現(xiàn)場一片死寂,眾人都在疑惑之中尋找雷昭的去向。
主席臺上的各位領(lǐng)導也露出驚訝的表情,紛紛尋找雷昭的去向。
“難道還能憑空蒸發(fā)了不成?!笨磁_上的領(lǐng)導和觀眾疑惑地看著擂臺,沒有一點線索,依然沒有停止尋找,可依舊一無所獲!
“忍者?”馬豪微瞇著眼睛,吐出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