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邱嬤嬤的話,小姐這會兒子在哄小公子睡覺。若是奴婢現(xiàn)在讓您進去了,回頭吵著小公子,小姐怪罪起來,奴婢可擔不了這責任?!鼻锟槐安豢旱恼f道。
邱嬤嬤身為顧氏身邊的伺候的老人兒,自然不會買賬,橫著眼,冷聲道:“難不成你家主子偷偷藏了夫人要找的人?哼,你這賤蹄子還不快快閃開,讓我們進去!回頭要是讓夫人知道了,小心你家主子可吃不了兜著走!”
言下之意,秋葵若是不讓開,那就等著將軍府的當家主母過來直接懲罰吧,到時候連同你主子一塊兒倒霉!
抱著團子的花姨娘然臉色一變,將懷里的娃娃塞給余奕凝道:“快,快,姐姐趕緊抱著大小姐躲起來,一會兒狐貍精要出現(xiàn)了,肯定要來和姐姐搶孩子。孩子被她搶了去肯定沒有好下場……快快,花花也要躲起來,狐貍精好可怕……”
瞧著花姨娘神色慌張的模樣,余奕凝眼眸閃過一絲寒光,心中越加肯定之前的猜測,自己嫡親妹妹的死肯定與顧氏脫不了關系,或許就連自己娘親病亡和花姨娘的瘋魔,也和她有關。
想了想,余奕凝抱著團子對著秋棠道:“帶花姨娘找個地方躲起來,然后把那狗洞給填了?!?br/>
秋棠領命后,便帶著身子不住發(fā)顫的花姨娘,往四季之春的西側廂房走去。
那里有一座小佛堂,以前是給裕華郡主誦經(jīng)念佛使用的。
聽說哪兒鬧鬼,沒人敢輕易進入,就連住在院子里的余寒煙和余若嬌,也不曾進去過。
待秋棠和花姨娘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后,余奕凝才抱著團子漫步至院門口,對著外面說道:“秋葵,讓嬤嬤進來吧,不然這是非對錯恐怕一時也說不清楚。”
說著余奕凝便將門閂給拿了開來。
院外的秋葵隔著院門答道:“是,小姐?!?br/>
當四季之春的院門被從外推開的時候,余奕凝已經(jīng)抱著團子坐在了屋子里的太師椅上。
邱嬤嬤和她帶來的人兒,魚貫而入,來到屋門口,粗粗行了一個禮后道:“大小姐,老奴也是奉命行事,希望大小姐配合著些。”
話里的不容置疑顯而易見,所以這邱嬤嬤看似是來好商好量,實則只是通知一聲而已。
余奕凝吟著淺笑對著邱默默點頭道:“嬤嬤請便?!?br/>
這下輪到邱嬤嬤小小一愣,沒想到白日里鬧出這么大動靜的大小姐,現(xiàn)在竟然這么好說話。
正所謂,事有反常,即為妖。
短暫的失神之后,邱嬤嬤立即差了人開始搜查四季之春苑。
余奕凝一副好以整暇的樣子,就這么抱著團子坐在太師椅上逗著他玩兒,引得團子的笑聲不斷。
秋葵和去而復返的秋棠則站在了余奕凝的身后,如同兩座保護神。
饒是邱嬤嬤這種在呆了將軍府幾十年的老人兒,也沒有見過哪個主子或者家生子,有余奕凝懷里的這個孩子來的這么好玩兒。
就算邱嬤嬤的眼神不斷朝著白白嫩嫩的團子瞟去,但她依舊沒有忘了現(xiàn)在來四季之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