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突然冒出來
“誰讓你突然冒出來的?我又沒有防備……”
齊洛兒扭過了頭,不再看他,向其他地方游去。
月無殤眸光一閃:“我們聯(lián)合抓魚怎么樣?”
齊洛兒回眸看他:“怎么聯(lián)合?”
“很簡單,我將魚從這邊趕過來,你在那邊截住,這樣抓的快些?!?br/>
月無殤做了一個手勢。
齊洛兒微微愣了一愣,點了點頭:”好吧?!?br/>
反正她現(xiàn)在沒有別的事可做,抓一會魚也不錯。
二人就在湖中抓起魚來。
一開始配合尚不默契,捉了幾條魚后,便順了手.
月無殤從那邊趕過來,齊洛兒便自這邊截住。
不大的功夫,已經(jīng)抓了四五條。
在抓魚的過程中,二人有時候難免手足交接。
但因為齊洛兒有了防備,沒有讓月無殤再揩到什么油……
二人玩的倒也很痛快。
齊洛兒在水中載沉載浮,隱隱感覺這情景說不出的熟悉,似乎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潢色
可仔細思索,心頭卻是一陣戰(zhàn)栗.
似乎下意識的,她的心在拒絕回憶往事。
頭也隱隱疼了起來。
她『揉』了『揉』發(fā)漲的額角,忽然覺得有些意興闌珊.
抬頭瞧了月無殤一眼,道:“好了,我要回去了。你自己玩吧?!?br/>
她自己不覺,話語里隱隱有一種不舍的味道。
“慢著!”
月無殤忽然在她身側(cè)出現(xiàn),手腕一翻,抓住了她的手!
這人忒也膽大了些!
齊洛兒眉頭微微一蹙,正想幻化.
月無殤已經(jīng)幽幽開口:“寶兒,你真的什么也不記得了?”
他的眸子幽深如海,里面波光閃爍。
像兩口深洞,要將她活生生地吸進去。
齊洛兒身子一僵,似被什么重重一擊,封存的記憶大門似微開了一角。
有什么東西要自腦海中跳出來……
她下意識地一閃,月無殤手中一虛,齊洛兒已逃開了他的掌握。
齊洛兒好看的眉『毛』一挑,淡淡地道:“原來你拿我當你情人的替身了??上也皇恰:昧?,多謝你的魚,再會!”
衣袖一振,在水中飄飄而起。
她剛剛飛起半丈,手心中有紅『色』的光芒一閃。
一個‘禁字咒’憑空出現(xiàn)。
她的身體像被一個無形的力量拉扯,‘噗通’一聲又跌進水中!
正跌進一個懷抱之中。
耳邊響起一聲悠長嘆息:“寶兒,不要走了,”
齊洛兒身子一僵!
是他在搗鬼!
一定是剛才他在抓自己手的時候,對自己動了什么手腳。
自己一時不察,竟著了他的道兒!
齊洛兒又驚又怒,幾乎是想也不想,一掌朝他拍了過去:“你這個登徒子!放手!”
月無殤不避不閃,這一掌正印在他的胸前。
只聽‘嘭!’地一聲悶響,月無殤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卻一步也不肯再退。
齊洛兒也沒想到這一掌能夠擊實,見他吐血,嚇了一跳。
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你,你為什么不還手?”
月無殤慘然一笑:“寶兒,我今生誓不與你動手。你如果還不解氣,盡避動手便是?!?br/>
齊洛兒一顆心突突『亂』跳,一時忘了幻形之術(shù):“你,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的什么寶兒?!?br/>
月無殤微微閉了閉眸子。
她現(xiàn)在魂魄不全,失去記憶倒也不奇怪。
他剛剛在水中抓魚的時候,腦子里一直在急劇轉(zhuǎn)著念頭,想著能將她留住的法子。
她是天女,普通的鎖魂咒對她是沒有用的。
盲目使用反而驚動了她。
他想了好久,才猛地想起這個禁魂咒。
這禁魂咒乃是魔族最高統(tǒng)領(lǐng)者最高的法術(shù)。
是將兩個人的靈魂以血為介質(zhì)連接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沒有特殊情況,魔族的統(tǒng)領(lǐng)者不會拿自己的命運開玩笑,來和另外一個人捆綁在一起。
所以這個咒雖然級別很高,卻并沒有一個人修煉成功過。
月無殤是不世出的奇才,對所有的術(shù)法都有興趣。
一千年前,他便修煉成功了這個術(shù)法。
只是一直沒有使用過。
被他壓了箱子底。
這時候拼命想束縛住齊洛兒的法子,靈機一動之際,便想到了這一條。
這禁魂咒設(shè)起來程序極是麻煩,月無殤在水中看著像是抓魚。
在來回穿梭,其實卻是在布局。
用靈力布了一個禁字結(jié)界,齊洛兒說要走的時候,他正好布陣完畢。
只差最后一步,就是將禁字血咒印在齊洛兒手上。
眼見齊洛兒要走,他再也顧不得什么。
成敗都在此一舉,便飛撲過來。
握住了齊洛兒的手,趁勢將那血咒牢牢地印在了齊洛兒的手心。
齊洛兒根本沒想到他會布局抓自己,一時不察,竟然真的著了他的道兒!
她下意識地看了看手心,手心中有個血『色』的‘禁’字若隱若現(xiàn)。
她雖然不曉得這是什么符咒。
卻也知自己剛剛莫名其妙被拉扯下來,就是手心里的這個‘禁’字搗的鬼。
想拴住她?
哪有這么容易?!
齊洛兒一聲冷笑。
她這個身體不過是用『迷』霧幻化成的。她重新凝結(jié)就是!
她手腕一翻,再一次幻形。
月無殤懷抱一空,眼前已不見了齊洛兒的影子。
再一轉(zhuǎn)頭,齊洛兒已在岸邊再次凝結(jié)成型。
依舊白衣飄飄的,美的不得了。
她先看了看手心。
很好!那個‘禁’字不見了。
她得意地一笑,看了水中的月無殤一眼:“你雖然是魔君,但想算計我,那你還嫩了些!”
月無殤抱臂站在水中,一雙眸子凝注著她,眸光極是莫測。
聽到她的話語,他唇角一勾,勾起一抹慵懶的笑容。
悠悠嘆了口氣:“是嗎?呵呵,你可以走走看的?!?br/>
齊洛兒看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微微愣了一愣。
這家伙怎么這么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難道他還有什么法子能留住自己?
她下意識地又看了看手心,素手如玉,根本什么也沒有。
哼,這家伙故弄玄虛!
齊洛兒噓了一口氣,決心不再理他。
舉起衣袖,很瀟灑地搖了一搖:“那好,我們后會無期,你繼續(xù)做你的美夢罷?!?br/>
也不見她怎么作勢,身子已飄飄飛起。
身法靈動,如同飛天。
不料剛剛飛起來四五丈高,手腕猛地一緊,似被一只無形的手扯住,再也飛不上去半寸!
她大吃一驚,瞥眼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掌。
原本潔白如玉的掌心那個血紅的‘禁’字再次出現(xiàn)!
怎么會這樣?!
齊洛兒震驚地睜大了眼,低頭看了一眼依舊站在水中的月無殤。
月無殤笑的沒心沒肺的。
沖著她搖了搖頭:“寶兒,你盡避飛走便是,不用管我?!?br/>
“管你個屁!”
齊洛兒的仙女形象瞬間破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月無殤,你到底對我使了什么妖法?快給我解開!不然我要你好看!”
既然跑不了,她干脆落在了地上。
瞪視著水中的月無殤,恨不得一掌將他拍進水里去。
月無殤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長出了一口氣。
他總算是將她留住了!
盡避這法子不太光明,但他是魔君不是嗎?
魔君偶爾卑鄙無恥一次也是可以原諒的……
月無殤施施然地游上了岸,慢吞吞地穿上了外袍……
為了方便游泳,月無殤身上只穿著一件小內(nèi)內(nèi),一件疑似泳褲的東西。
這個東西還是他無意中看到風離湮穿過一次。
當時好奇,百般拷問之下,風離湮不堪其擾,終于說了出來。
原來這個東西是他的親親娘子親手為他縫制的……
名字叫做泳褲。
月無殤對新奇的東西一向有興趣,他是魔君,自然能變化萬物。
按照風離湮身上那件的樣子,果然自己變了幾件出來……
此刻他身上穿的這件最是時髦。
那個輕薄短小,還緊繃……
剛剛他大半個身子泡在水中,還看不出什么。
現(xiàn)在就這么慢條斯理地走上來。
長發(fā)披散,無數(shù)水珠在他精壯的,肌理分明,白玉般的肌膚上滴下,一滴滴暈染在足下的草地上……
好一張‘美人’出浴圖!
齊洛兒幾乎被眼前毫無遮擋的男『色』弄暈了頭,不自在地別過臉去。
剛剛的憤怒跑了一半,再也聚不起雷霆萬鈞的氣勢。
月無殤暗笑,他承認他有『色』誘她的意思。
不過,她是他孩子的媽,他們之間已經(jīng)有了一個孩子,『色』誘自己的老婆不犯法吧?
他慢條斯理地穿好衣衫,隨手弄了一個清潔咒,他又是白衣飄飄的絕世魔君了。
“喂,月無殤,快把你加在我身上的妖法除去!不然我會打的你滿地找牙!”
齊洛兒見他穿好了衣衫,沒有了男『色』的誘『惑』,她的心總算是才有些安定下來。
想起他暗暗在自己身上動的‘手腳’她的氣又不打一處來。
隨手一伸,一柄長劍憑空在她掌心出現(xiàn),劍尖直指月無殤的鼻尖,霸氣凌厲的很。
月無殤眸子中光芒一閃,伸出白玉般的指尖將她的寶劍輕輕夾住,淡淡地道:“寶兒,你可以殺了我,但是這禁字咒一旦設(shè)好,便再也更改不了!我也無能為力!”
“你!你……”
齊洛兒氣得小臉發(fā)白:“月無殤,我和你無冤無仇,在這之前又不認識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齊洛兒現(xiàn)在十萬個后悔。
后悔自己明明自由自在地在云上睡覺,偏偏要起了好奇心跑下來看看。
看看也就罷了,偏偏要好奇他的夢境,這下好了,把自己繞進去了!
“無冤無仇?不認識我……”
月無殤眼眸中波光閃動,喃喃低語。
他的聲音起伏不大,齊洛兒卻無端地感到周身一陣發(fā)冷。
似乎從他的低語中聞到了一絲咬牙切齒的味道。
他迎著劍尖向前走了一步,一雙眸子緊盯著她。
忽然邪魅一笑:“寶兒,你不認識我也不要緊,那現(xiàn)在認識了沒有?”
現(xiàn)在?
現(xiàn)在自然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