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也不算晚,才晚上8點多。于是我便帶著裝有鬼魂的塑料瓶子,走到了河邊的小屋子里。這間小屋子也是一年前我拜大叔為師的地方。
一年后再次回到這個地方,還是有很多感觸的。一年沒見大叔,還是挺想念他的,不知道他現在怎么樣了。
害怕傷感,我便沒有再想下去。
我拿出塑料瓶打開瓶蓋后,那個野鬼便飄了出來。飄出來后他環(huán)顧了四周,似乎像是確認四周是否安全。
我沒等他確認完,便開口問他:“你說你熟悉又害怕這塊玉是什么意思?”
他見我這么急切問他,便停下環(huán)顧四周的目光,認真的回答我:“具體我也不清楚,我就是感覺很熟悉而已,但是又很害怕。我甚至連我是誰都不知道?!?br/>
聽到他這么說。心想他不會失憶了吧,不然怎么會連自己名字都不知道。
他看出了我的疑惑,接著說:“如果不是你今天使用招魂術,我連我在哪都不知道,好像我是一直在沉睡,直到你用招魂術之后,我才莫名其妙的被你吸引過來。”
我去,這貨真是失憶了??磥硭麘撌潜晃业恼谢晷g喚醒的。
“不過我好像記得我以前是待在你這塊玉里,這可能是我感覺熟悉的原因。但是至于為什么害怕我也不知道?!闭f完他便用手去摸了摸我胸口的那塊玉。
就在他觸摸到的一瞬間,他的手和玉接觸的地方泛起了白光,白光十分柔和。
看到這一幕,我十分驚訝。果然,他跟我的玉有關系,不然普通鬼魂摸到我的玉,絕對會被玉發(fā)出的光給侵蝕。
不緊我十分驚訝,連他都感覺不可思議。
突然,他捂住頭。表情比較痛苦,應該是這塊玉讓他記起了一些事情。大腦一部分記憶被喚醒,直接沖擊大腦,讓他感覺痛苦。
不一會兒,他慢慢緩過來。對我說:“我好像記起來一些事,我以前好像是和這塊玉的主人對抗,但是記憶里我看不清玉的主人的臉,我猜可能應該是你父親吧。我被玉主人打敗,我便臣服于他,從此以后我便附在這塊玉里和那個人并肩作戰(zhàn)。這應該是我熟悉又害怕的原因,害怕是那個人實力非常強大,熟悉是我后面和那個人并肩作戰(zhàn),他對待我像對待朋友一樣,這也是我為什么臣服他的原因?!?br/>
聽到這些,我的嘴巴已經驚訝的合不起來了,心想我爸這么厲害啊,那他到底后面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要和我媽分開。心里滿是疑問。
“那你想起來你叫什么名字沒有?”
“沒有,我就記起來這么多,而且這些記憶比較混亂,只是出現了一些片段而已?!?br/>
“你是我在晚上七點半喚醒的,不如我叫你七點半吧。等你記憶恢復后,再叫你的名字?!?br/>
“好的”
“那你有沒有打算以后去哪?”
“去這里”七點半指著我的攝魂玉道。
什么?!剛認識就這么主動的嗎?一開始我還以為他會說他就在這后山呢,以后我時不時去燒些紙錢給他,順便問一下有沒有想起來什么東西。想不到他直接說要附在我的玉里。
雖然我的玉沒有排斥他,但是附在我的玉里,應該不可能吧。
他也看出了我的疑問,便和我說:“你是不是怕我會像你玉那里面的那個白毛尸一樣被封印在里面?不會的,在我觸碰到你那塊玉之后我感受到你的玉對我有特別的吸引,我不僅可以自由的出入,而且這塊玉應該還能幫我恢復記憶。”
我心想,這尼瑪我不是撿到一個大寶貝了嗎,以前能敢和我爸對抗的人,實力絕對不小。雖然現在失憶了,但是我猜他還是能解決一般的難題的。
于是我便答應他,讓他附在我的攝魂玉里面。但是我也有個條件就是,我讓他出來的時候他才能出來。
“這個你放心,我只要進到玉里面,你的潛意識可以隨時讓玉屏蔽掉我和外面的聯系,這樣你所做所說的我都不會知道,只有你的意識讓我出來的時候,我才能出來?!?br/>
聽到這個我便放心下來了。畢竟我個人隱私還是得保密的,不能洗著澡或者是看些羞羞的東西都會被這貨知道。
七點半化作一縷白煙附進了我胸口的玉里面,只見玉里又多出了一顆隱隱發(fā)光的小顆粒。這應該就是七點半了。
今晚本來我是練習招魂術的,沒想到還意外遇到和我這塊玉有關的人,今晚的收獲算得上的雙豐收了。
回到家后洗完澡便躺在床上想著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
從七點半所說的看,七點半曾經是我爸的對手,曾經與我爸有過一次生死對決。但是因為我爸實力略勝一籌戰(zhàn)勝了七點半,因為某些原因,讓七點半臣服于我爸。于是我爸便把他收留在玉里面,從此以后,我爸和七點半并肩作戰(zhàn)。從七點半口中大概能看得出來,七點半和我爸是對手,更是摯友的關系,正是這份情誼讓七點半臣服我爸。
今天神不知鬼不覺,也許是天意,讓我喚醒了七點半。然后七點半同樣附在玉里,這可能就是命運的安排,曾經和我爸并肩作戰(zhàn),現在又和我并肩作戰(zhàn)。七點半在以后我的成長中給了我非常大的幫助。這都是后話了。
我做了一個夢,夢里出現兩個男人。其中一個身穿銀色鎧甲,帶著頭盔,手里拿著一柄劍,看上去鋒利無比。另一個人披著一件黑色披風,帶著一副兇神惡煞的面具。這兩個男人都意氣風發(fā)的站在彼此對面。似乎是準備一場生死決斗,從各自的眼神中透露出必死的決心。
突然夢里畫面轉到了這兩個男人對決后的場景。經過大戰(zhàn)后,方圓500米寸草不生,到處都是坑,有些地方干枯的土地都裂出了一個非常大的口,看上去應該是武器砍的。決戰(zhàn)的結果是身穿盔甲的男人贏了,不過那個男人并沒有一絲勝利喜悅。而且癱坐在地上左手抱著已經死去的另一個男人,更是流露出傷心的神態(tài),似乎在為這位昔日強大的對手感到可惜。
夢境再一次跳躍。此時一個衣服破破爛爛的男人單膝下跪,雙手舉過頭拿著的正是那套黑色披風,向身穿鎧甲的男人做出臣服之意。
夢里最后,那個失敗者化作一縷白煙鉆進了身穿盔甲的那個男人胸前的玉里。這塊玉的雕紋和我的一模一樣,唯一中間沒有那一血滴。這時候我明白了,身穿盔甲的那個人就是我爸,但是帶頭盔看不但臉。
夢醒了,我莫名其妙的的留下眼淚。原來七點半和我爸有這么深的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