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屋里,思源恒和劍歸云交談著,
劍歸云也明白了思源恒被抓到這里的原因,也是赫連鋒想要取得思源恒的功法,
而兩人最開始都認為赫連鋒是一個彬彬有禮,謙遜的君子,哪知道對方那些都只是表現(xiàn),
同病相憐的二人一時也不免唏噓,
“看你被關(guān)在了這里這么久,是不是也沒有找到出去的方法,”劍歸云問著,
思源恒搖了搖頭說:“你這不是廢話嘛,我要是有辦法不早出去了,”
聽見對方這么說,劍歸云又是一嘆,難不成真的只能被關(guān)在這里,
思源恒看見劍歸云的樣子又和他說:“你知道這里被關(guān)了多少人嗎,”
“恩,難道不止我們兩個,”劍歸云疑惑地問道,
思源恒一笑說:“怎么可能就我們兩個,這里似乎是赫連鋒特定建的地牢,我不知道在我之前有多少人被關(guān)在了這里,可在我來之后,這里最少也來了四個人,”
“這么說,赫連鋒一直都在這么做,”
“我想應(yīng)該是的,”思源恒點了點頭,
“混蛋,”劍歸云罵道,
“他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劍歸云問著思源恒,
思源恒想了一會說:“也許是想要奪取他人的功法壯大自己的門派,你想一想六易劍不過是成立才十年左右的門派,那會這么快就在江湖中闖出此等聲望,我看絕對與他們這么做脫不了關(guān)系,”
劍歸云贊同的點了點頭,
看著周圍,墻壁劍歸云剛才試探了一下很厚,自己就算是內(nèi)力還在也打不開,而那鐵門更不用說,
鐵門不是一般的鐵鍛造的,而是精鐵,
看著這修建得如此嚴密的牢籠,劍歸云也是感到一陣無力,
“其實,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試一試,說不定我們可以逃出去,”
“恩,什么辦法,”本來已經(jīng)失望了的劍歸云突然聽見思源恒這么說,頓時興奮了起來,
思源恒耳朵趴在地上聽了一會,才看著劍歸云招了招手,
劍歸云來到了他的面前,不明白他要做些什么,
“盤膝坐在我的面前,”
依著思源恒的吩咐,劍歸云盤膝坐了下來,思源恒也來到了劍歸云的身后盤膝坐下,雙手抵在了劍歸云后背的兩處大穴位,
“恩,”感受著身后傳來的那股熱流,劍歸云知道這是思源恒的內(nèi)力,可內(nèi)力不都是被封了嗎,
“這,怎么回事,”
聽著劍歸云的疑惑,思源恒解釋著:“來了這么多天,那化骨散對我的效用越來越低,而且我的實力早已達到先天之境,對這些藥物本身就有了抵抗,所以我還是能調(diào)動部分內(nèi)力,雖然不多,不過解開你的封印還是可以的,”
“這么說,你是不是可以通過那部分內(nèi)力解開自己的封印,”劍歸云突然想到這一點,
“當然,”思源恒并沒有否認,
劍歸云這下倒是奇了,思源恒自己可以解開封印,他完全可以離開這里啊,以他的實力出去之后怕是任何人都留不下他的,
“那你為什么不出去,”
“我呆在這里是在想著能不能有辦法救救那些人,不過如今你來了,我倒想你幫我一個忙,”
“什么忙,”劍歸云問著,同時感受著體內(nèi)那一股慢慢升起來的暖流,那是他自己的內(nèi)力,此時慢慢地在筋脈里面行走著,
思源恒知道劍歸云的內(nèi)力也在慢慢恢復了,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化解著,
“你出去之后去月依樓找古樓月,我想他能幫到我們,”思源恒此時想起了古樓月,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一定要找他,或許是因為心里把這個人當做朋友吧,
“找他,好,我會去找他的,”
“你聽著,我把月依樓的位置告訴你,”思源恒并不知道劍歸云和古樓月的關(guān)系,所以他也不知道劍歸云去過月依樓,
“這倒不必了,月依樓我去過,”劍歸云連忙解釋著,
“哦,這樣的話倒也好,”
接下來,思源恒和劍歸云都沒有再說話了,二人都是盡力接觸著封印,
大約過了個把時辰,劍歸云體內(nèi)的封印終是全部解開了,而思源恒也是松了一口氣,
擦了擦自己頭上的細汗,思源恒說道:“總算好了,”
劍歸云調(diào)動著內(nèi)力在自己的體內(nèi)循環(huán)了幾個周天后,一口濁氣吐了出來,渾身說不出的舒坦,
“多謝了,不過我要怎么出去,”劍歸云并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如何離開著屋子,
思源恒讓劍歸云坐近了些,低聲說道:
“每次時辰一到,送飯的人都會來開門,會有四個人,他們不但來送飯,也會檢查牢房有沒有什么地方破損,到時候們會大開,而一般那個時候我們體內(nèi)的內(nèi)力是沒有恢復的,”
“所以我們在那個時候動手干掉他們,就可以出去了,”
“不是我們,是你一個人,”
“我一個人,”劍歸云表示不解,
“恩,”思源恒點了點頭說:“我不能讓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恢復了內(nèi)力,我還得在這里待上一段時間,等候古樓月過來,記住你出去之后一定要去找古樓月,越快越好,不然那一天我裝不下了,可就得離開這里,到時候不知道那赫連鋒會把這里的人又移到哪里去,”
“我明白,”劍歸云點了點頭,
“你先睡一會吧,要不然待會根本沒有力氣離開這里,”思源恒說完又回到了角落了,慫拉著頭,不一會鼾聲便起,
而劍歸云也靠著墻壁慢慢地睡了過去,手里緊捏這歸云劍,
時辰慢慢地過去,屋外慢慢地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劍歸云醒了,在聽到腳步聲后便醒了;看著思源恒,他依舊是低垂著頭,似乎也是睡著了,可那鼾聲卻是沒有了,
劍歸云知道他醒了,只是在裝著繼續(xù)睡而已,
劍歸云此時的位置是開門時的一個盲區(qū),劍歸云特定找了這么一個位置,便是方便自己出手,格殺那些人,
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劍歸云也裝做了還在睡的樣子,只是手里拿著劍而已,
鑰匙聲音響起,然后鐵門便被推了開,而那四人也慢慢地進了屋子,
當劍歸云心里數(shù)著腳步聲,直到所有腳步聲都是在屋內(nèi)傳來的一瞬間,手里的歸云劍瞬間出鞘,人也在瞬間射出,
劍很快,四個人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的時候,劍歸云已經(jīng)慢慢將劍插回了劍鞘之中,
當劍完全插入了劍鞘的時候,那四個人才傳來倒地的聲音,
“不好了,有人逃出來了,”屋外,巡邏的人發(fā)現(xiàn)了狀況,連忙叫道,
“出門,右走,第一個岔道走左邊,第二個走最中間的路,第三個還是往左,最后就能離開這里,快去吧,”思源恒最后說了一句,然后依舊低垂著頭,睡著,鼾聲又慢慢起來了,
劍歸云一拱手,歸云劍出,剛到屋外的一個人便被一劍封喉,
劍歸云的劍很快,一出門面對涌來的人,劍花一挽,鮮血四濺,奪命地奔去,
過來了些許時分赫連鋒才趕到了此地,看著似乎正準備逃走的思源恒,一掌打在了他的身上,思源恒被打倒了墻上傳來“咚”的一聲,然后又跌落在地,一口鮮血噴出,
“來呀,把門給我關(guān)上,看他怎么逃,而且這頓飯取消,直接喂他化骨散,”赫連鋒很生氣,看著剛進來的劍歸云得以逃脫了,也不知是哪里出了問題,難不成劍歸云體質(zhì)特殊,化骨散對他的影響與其他人不同,
赫連鋒也懷疑過思源恒,可看在此時還因為自己一掌在地上掙扎著的思源恒又放下了這種懷疑,
沒有在理會思源恒,赫連鋒也向劍歸云飛奔而去,心想不能讓他逃離了這里,
看著已經(jīng)走了的赫連鋒,思源恒翻身坐在了墻邊一笑,臉色滿是輕蔑,
“這么說,那你身上的傷是誰造成的,”古樓月此時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緣由問著,
劍歸云指了指自己胸前,那里有著的是他身上最重的傷口,也是最致命的傷口,
“除了這一道傷口是赫連鋒造成的,其他的全是六易劍弟子造成的,”
古樓月用扇子撥開劍歸云胸前的衣服,發(fā)現(xiàn)那道傷口的確很深,也是他身上最要命的一道傷口,
“事情我大概知道了,我會想辦法的,你安心養(yǎng)傷,別想其他的,”
劍歸云搖了搖頭,看著古樓月說道:“其他的什么我都可以答應(yīng)你,不過赫連鋒我必須親手殺掉,”
“這……”古樓月顯得有些為難,劍歸云的傷并不是一時半會可以好的了的,
“姐……夫……”劍歸云突然這樣叫道,
古樓月一愣,然后說道:“恩,既然你都這么叫了,我還能不答應(yīng)嗎,”
“樓月,”一旁的還新嬌嗔道,
“新兒,沒事的,你得放心你弟弟的姐夫不是,”
“那來的這么不正經(jīng)啊,”還新嬌哼著,
古樓月一笑,看著劍歸云說:“你還是先去床上躺著吧,想報仇,也得把傷養(yǎng)好不成,”
劍歸云點了點頭,在還新的攙扶下回到了床上,
古樓月和還新、柳易名出了屋外,
古樓月邊走邊在思考著自己究竟應(yīng)該怎么做,最好是能夠先潛入六易劍看看再說,
看到了旁邊跟著的柳易名,古樓月想了想還是把自己心中的疑問提了出來,
“柳幫主,我還是好奇為什么你會幫助歸云,”
劍歸云是柳易名的殺父仇人,柳易名當初也是想殺劍歸云報仇,可如今卻倒是救了劍歸云,
柳易名抬頭想了想,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