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鶴睡了一覺睡醒,睜開眼睛看了看,從床上起身坐了起來,外面水一諾人不在,紅和郁子明都坐在外面。
看到云中鶴醒了,紅起身站了起來,轉(zhuǎn)身推開門進(jìn)了病房里面,云中鶴看了一眼紅,掀開被子起身下床,紅上前扶著。
“水一諾哪去了?”云中鶴臉色不善,顯然是要護(hù)短的人,把清奇和林漓放到一塊是為什么,水一諾又走了,那就白費(fèi)心機(jī)了。
“我沒留意,去洗手間的時間人就不見了,郁子明在外面,應(yīng)該是他的注意。”紅在云中鶴那里說話,背對著郁子明,而且郁子明看不見,她也不擔(dān)心給郁子明聽見。
云中鶴看了一眼外面背對著的郁子明,附身在紅耳邊說了幾句話,紅離開看著云中鶴:“那你呢?”
“我在這里死不了,這里一百多人看著我,你擔(dān)心我沒用,我死了,最沒辦法交代的是冷烈風(fēng)?!痹浦喧Q現(xiàn)在就一口咬上冷烈風(fēng)了,他死了,冷烈風(fēng)也不好過。
“我知道了,聯(lián)絡(luò)器你戴好,有什么事情你叫我。”紅不放心叮囑。
云中鶴看了一眼紅,示意可以走了。
紅離開轉(zhuǎn)身去了外面,云中鶴把一邊放著的拐杖拿了起來,借著拐杖的力氣,在地上走動,朝著洗手間的方向過去。
紅從病房里面出來,門關(guān)上。
“這么快就出來了?”郁子明笑了笑,每次他笑都一臉邪魅。
紅停頓了一下,走到郁子明的面前:“云鷹沒事,我先送你回去,你的房間在前面?!?br/>
紅彎腰把郁子明的手臂拉住,打算扶起來,郁子明的手快速抬起,按在紅的手上,但碰到紅的手,又挪到了紅的手臂上面,紅手臂上有襯衣,他才沒有拿開。
紅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臂,好笑的笑了笑:“郁首長還在乎這些么?”
輕薄她的時候可沒看見,聞她身上馨香的時候不是很放蕩么?
“那不一樣,男人欣賞女人如同一個人欣賞一朵花,女人投懷送抱則另當(dāng)別論。”郁子明試圖將紅的手臂推開,紅抬起手去摸了一把郁子明有些微涼的手。
郁子明迅速拿開,臉上笑容凝固,不太好看。
“郁首長看來還是一個潔身自好的人,和資料上面的有些大不相同?!奔t笑了笑,把手拿開。
郁子明臉上冰涼,起身站了起來,戴著墨鏡的眼睛朝著紅那邊看了一眼:“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紅做個很受用的表情,笑顏如花:“謝謝郁首長的夸贊,彼此彼此吧,你我都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又何必在意呢?”
紅是好笑,發(fā)現(xiàn)郁子明這個人也不過故弄玄虛罷了。
郁子明笑的有些邪氣,打開手里的導(dǎo)盲棒,在地上敲來敲去,紅在一旁走著,兩個人看著極度不協(xié)調(diào)。
“不知道郁首長對佛學(xué)有沒有研究?”紅走著問,郁子明笑了笑,停下看了紅那邊一眼:“紅小姐有何賜教?”
“賜教不敢當(dāng),只是對某些事不解?!?br/>
“云鷹是個佛學(xué)奇才,身邊的人想必也不是愚鈍之人,何必要出難題考驗(yàn),拐彎抹角的也沒意思,想說什么,紅小姐盡管放馬過來便是?!?br/>
郁子明不羈狂放,紅則是笑了笑:“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請吧。”郁子明對佛學(xué)有些研究,而這些只有澹臺和冷烈風(fēng)知道,紅會知道他不意外,畢竟云中鶴擺在那里,想要查不難。
但紅能說出這種話,郁子明倒是很意外。
雖然不知道紅打得什么注意,郁子明不能輸在臉上。
“菩提偈中說,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佛性常清靜,何處有塵埃,我問郁首長,郁首長的佛性清不清凈,若清靜,哪里來的塵埃,是心上自有塵埃,還是郁首長無塵自埃?”
紅說完看向郁子明,等著郁子明給她回答,郁子明臉色一沉:“哼!”
冷哼一聲,郁子明說道:“惠能已經(jīng)給了解,何必還要在解?
心是菩提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既然沒有塵埃,又何必提起塵埃?”
“既然沒有塵埃,郁首長心是菩提樹,也就是說,郁首長心是明鏡,上面沒有塵埃,那郁首長清心寡欲,我在這明鏡前面走來走去,也就不算什么了?郁首長說是不是?”
紅笑了笑,郁子明卻冷笑:“紅小姐的悟性不錯,只可惜悟錯了方向。”
幾句話兩個人劍拔弩張,紅倒是不以為然,她對一個看不見的瞎子不感興趣,到是云中鶴那邊,叫她一直擔(dān)心不已。
郁子明說話的時候,紅還轉(zhuǎn)身看著云中鶴的房間門口,想看看水一諾什么時候回來,這么長時間了還不回來。
“既然很擔(dān)心,就現(xiàn)在回去,我一個人也能照顧自己?!庇糇用髡f完轉(zhuǎn)身去了隔壁房間。
紅轉(zhuǎn)身跟著郁子明,親自推開了門:“我的任務(wù)是照顧你,你的眼睛好了,我才能離開?!?br/>
“我不用人照顧。”郁子明進(jìn)門,平靜已經(jīng)開始見見蒸發(fā)。
紅對這樣的事情不以為然,記憶里,沒有任何人是云鷹的對手,這次可能是云鷹最后一次和人交鋒了,她絕不會在這里跌跟頭。
郁子明從門口進(jìn)門,紅跟著一起進(jìn)去,觀察了一下,紅把房門關(guān)上,例行公事在房間里面每個地方都檢查了一遍。
郁子明坐到沙發(fā)上面,打趣道:“這就是殺手的與眾不同,習(xí)慣檢查周圍的安全系數(shù)。”
“看來郁首長對我們的系統(tǒng)很了解,郁首長也做過殺手么?”紅洗手間里面出來,朝著郁子明走去問。
“我對殺手不感興趣?!?br/>
“那郁首長對什么有興趣,對我有興趣沒有?”紅坐下,就在郁子明的身邊,郁子明的臉色一沉:“紅小姐,請放尊重一點(diǎn),如果我們動起手,對你沒好處?!?br/>
“那郁首長打算怎么動手?”紅仍舊坐在那里,郁子明冷笑:“紅小姐果然臉皮夠厚?!?br/>
紅覺得玩夠了,笑了笑才打算起來,剛起來臉色一沉,轉(zhuǎn)身朝著門口看了一眼,云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