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詔來了李綱,王宗濋,孟谷饒,何栗,陳過庭,吳革。這幾位都是主戰(zhàn)派代表。
無論是主和派還是主戰(zhàn)派,他們都有自己的小算盤。趙桓深深地明白了一個道理,主和派不能一網(wǎng)打盡,主戰(zhàn)派也不能任其發(fā)展。為君之道就是平衡兩派,一旦失去這種平衡,他的皇權(quán)就會受到制衡。
“眾位愛卿,朕今天讓你們來是想商議一件事?!?br/>
趙桓并沒有單刀直入,而是學會了廢話開頭。他吃過李邦彥和孟谷饒的虧,學乖了。有什么想法他會借臣子之口替自己說出來,免得到時候自己背鍋。
能爬到紫宸殿的官員都是官場老油條,察言觀色揣摩上意是每個官員的基本功。
“陛下詔臣等來商議何事,還望陛下賜教?!崩罹V躬身道。
“朕臥薪嘗膽,與金委曲求全。然今已時機成熟,朕不想再忍了?!壁w桓在試探。
果然李綱他們面面相窺,王宗濋問道:“陛下,您是想與金開戰(zhàn)?”
孟谷饒聞言一驚,他想阻止:“陛下,眼下種師道剛剛部署完畢,不論是山西岳將軍還是種家軍采用的都是防御策略。我們一旦采取進攻,這糧草、軍馬、器械、軍費可是無一不缺?!?br/>
趙桓看著李綱:“李綱,你的意思呢?”
李綱沉思了一下:“陛下,臣認為孟大人所言有理。眼下與金決戰(zhàn)是不是草率了點,至少等到一切準備充足?!?br/>
李綱旁邊何栗也跟著道:“大遼大半國土已淪為金人之手,這使他們國力大增。一旦出征戰(zhàn)敗,后果不堪設(shè)想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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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上當?shù)模魂愡^庭站了出來:“陛下,這些都是次要的。一旦開戰(zhàn),以我大宋目前的勢力,這些開支勉強都能維持??勺钪匾氖鞘繗?!非是臣長他人志氣,咱們大宋士兵的戰(zhàn)斗力與金賊不可同日而語。倉促出戰(zhàn),勝算難料啊?!?br/>
趙桓等的就是他這句話,于是接口道:“打仗我軍士氣低落,倘若朕御駕親征呢?”
眾臣有人反對,有人贊同。
何栗反對:“陛下身系社稷安危,怎能親身涉險?!?br/>
最下首的吳革也跟著站出來:“臣也以為不可。陛下,御駕親征非同小可,關(guān)乎國運。”
孟谷饒不置可否,陳過庭和李綱倒是支持。
陳過庭拍著胸脯,昂首道:“陛下御駕親征,定會使我軍士氣大振。若我們能拿下燕云十六州,則我大宋鐵桶矣?!?br/>
李綱看著眾人:“陛下若是親征也無不可。這段日子各軍都在積極訓練,戰(zhàn)斗力比以前強得多了。我們還可以將各地王軍集中到京城來,加上我們的禁衛(wèi)軍。臣以為此事可行?!?br/>
陳過庭看著趙桓:“陛下。若是征金,需傾全國之力,只許勝不許敗。沒有萬全之策,萬不可動兵?!?br/>
趙桓點了點頭:“陳愛卿所言甚是,我們必須有十足把握,朕想改革?!?br/>
李綱眾人面面相窺,難道皇上又想搞個變法之類的事?
只聽趙桓繼續(xù)道:“六賊禍亂,民不聊生,以至國力衰弱。眼下大宋危卵之際,祖制可變通一二。朕想下詔:允許地方駐軍可自募兵馬,以御金兵。”
眾人商議了一會兒,均表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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