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旭寧離開后,屋里頓時清靜下來,她食欲反而好了。
她要好好吃飯,好好休息,晚上夜黑風(fēng)高的時候,才好逃走。
她正細嚼慢咽的吃著,趙旭寧忽然唰的推門進來,定定看了她一會兒后,儒雅微笑,“暖晴,我有事要出去下,你安分待在屋子里,不要想著逃走,這間屋子的房門和窗戶外面,我都安裝了國際上最先進的紫外線防盜系統(tǒng),除了我,沒有任何人能讓它們失去作用,只要你打開房門靠近走廊,防盜系統(tǒng)就會報警,別墅里十十多個保鏢會在第一時間出現(xiàn)在這里,就是只蒼蠅都休想從這里飛出去?!?br/>
他臉上一直是志得意滿的笑,似乎很滿意自己的決定,完之后,他轉(zhuǎn)身要走,走到門邊,又面帶微笑,忽的回頭,“哦,對了,暖晴,忘了告訴你,邢宇會在你房門外二十四時無間斷的保護你,我救過他的命,他是這世上永遠不會背叛我的人,有他看著你,你插翅難飛”
他這番話,是在警告沐暖晴安分,也是在安他自己的心。
他現(xiàn)在一時一刻都不愿離開這里,生怕他一轉(zhuǎn)身,她又消失不見了,好容易才將她重新找回來,他不能再失去她。
想每分每秒守著她,但那是不可能的事,他必須拿出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往上爬,才能與莫君清相抗衡,才能有與莫君清爭奪她的砝碼和實力。
而且,他還不能時時刻刻將她帶在他身邊,因為目前他還不能讓莫君清知道沐暖晴被他綁來了這里。
他需要時間,和更多的實力。
沒有辦法,他現(xiàn)在必須離開沐暖晴的身邊,將他做信任的人,邢宇,留在這里。
他告訴自己,只要有邢宇在,沐暖晴插翅難飛。
他關(guān)門的那一刻,沐暖晴看到邢宇那張英俊堅毅的臉,忽然有些泄氣。
那實在是一個太出色的男人,有他在門外二十四時盯著,她能出逃的利率太。
不過他應(yīng)該不可以二十四時每分每秒都盯著她吧
他總要換換班去吃個飯睡個覺什么的吧
所以,她還是有機會可以逃走的吧
鎖好門,她在床上躺下,養(yǎng)精蓄銳,養(yǎng)足了精神,方便今晚逃跑。
不管逃的掉還是逃不掉,她都要去試一下,她不是坐以待斃的溫室花草,她是櫛風(fēng)沐雨的荊棘草,越挫越勇,總有辦法會離開的,一定可以離開
凌晨時分,她從床上坐起,盯著房門發(fā)呆。
決心是有的,勇氣也是有的,但她忽然想起趙旭寧的話,門外和窗外都安裝了最先進的紫外線防盜系統(tǒng),只要有人觸碰就會發(fā)出警報聲,很快整棟別墅十多個保鏢就會將這里包圍,她插翅難飛。
她是學(xué)醫(yī)的,對紫外線防盜器這種東西,一無所知,根不知道怎樣破解。
她正苦思脫身之法,門忽然輕輕響了,她的精神和身體都瞬間繃緊。
誰
誰半夜闖進她的房間,意欲何為
她利落下地,趁門還沒開,悄無聲息的躲在窗簾后面。
如果進來的是趙旭寧,并且居心不良,她只能以死相拼,保住清白。
她不是迂腐的人,看雜志看電影時,覺得女人為了保住性命,在被男人強尖時,選擇順從隱忍,沒什么不對,她甚至認(rèn)為女人在面對強尖時,為了保全生命,選擇隱忍和順從是最正確的,但她卻做不到。
她除了莫君清,一無所有,沒有父母,沒有孩子,不用怕父母無人贍養(yǎng),不用擔(dān)心孩子無人撫養(yǎng),莫君清給了她那么多,她能給莫君清的,只有她全部的愛和干凈的身體。
她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想,她只知道,她是莫君清的,只有莫君清能碰,趙旭寧敢碰她,她就死
如果來人不是趙旭寧,而是那些見色起意,想趁機占便宜的保鏢,她相信,只要她高聲喊叫,別墅里的其他保鏢一定沖進來救她。
透過窗簾的縫隙,她看到一個高大的男人貍貓般悄無聲息的走進屋子,一縷月色悄然散落在他的臉上,看清他的面容后,沐暖晴微微詫異。
邢宇
進來的男人竟是邢宇。
他的身軀依舊挺拔筆直,手里拎著一堆看不出是什么的東西。
或許太震驚,當(dāng)邢宇毫無遲疑的直接走過來,撥開窗簾盯住她的臉時,她竟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而邢宇對她的反應(yīng)非常滿意,低聲“少夫人,我是莫總的人,跟我走。”
“呃”沐暖晴怔住。
他是莫君清的人
“這是門口的紫外線防盜器,”邢宇將手中拎的東西,丟在她面前,“信我了嗎”
沐暖晴盯著他的臉。
這實在是一張俊美出色到很容易讓人相信的臉,連生性多疑的趙旭寧都對他深信不疑,何況是她
但是這到底是怎樣的狀況
他不是趙旭寧最信任的人嗎
怎么忽然變成莫君清的人
“少夫人,請先隨我離開這里,其他的事,離開別墅我再向你解釋?!?br/>
邢宇轉(zhuǎn)身帶路,沐暖晴著沒動,“既然你是莫君清的人,你給他打個電話,我要和他通話。”
邢宇回頭,看她一眼,將手機扔給她。
沐暖晴狂喜,指尖幾乎都有些顫抖,飛快點開屏幕,剛剛輸進一個數(shù)字,邢宇清冷的聲音又在房間里響起,“這棟別墅里,所有保鏢的手機都被趙旭寧的人監(jiān)控了,尤其是我的,如果你想自投羅,打多少個電話都沒關(guān)系?!?br/>
沐暖晴“”
她手指僵在屏幕上,抬頭看邢宇,邢宇靜靜回望他,漆黑的眼睛冷清如夜色,沒有一絲的情感起伏。
沐暖晴咬了咬牙,將手機扔還給他,“好我信你”
最壞的結(jié)果也不過一死,沒什么了不起的
邢宇帶著沐暖晴離開臥室,吩咐沐暖晴跟在她的身后,他利落的解決到客廳里兩個值夜的保鏢,動作快的沐暖晴只覺得眼前一閃,兩個保鏢就齊聲發(fā)出淺淺的悶哼,毫無聲息的摔倒在沙發(fā)上。
沐暖晴看的目瞪口呆。
她一直以為武林高手只存在于電視劇和電影里,沒想到現(xiàn)實世界里真有這樣強悍的人物,兩個受過訓(xùn)練的精干保鏢,在他手下如同兩個懵懂無知的嬰兒一般,抬手間便順利解決。
難怪趙旭寧倚重他,這人,果然是個人物。
整棟別墅的守衛(wèi)是由邢宇親手安排的,一路上的明哨暗哨干凈利落的被邢宇解決掉,帶著沐暖晴順利走出大門,隱入漆黑的夜色之中。
一路疾跑,進入一片森林,邢宇推開藤蔓枯草,露出一輛越野吉普。
打開車門,發(fā)動汽車,將副駕駛的車門推開,偏頭看沐暖晴,“上車”
他話音未落,沐暖晴已經(jīng)坐在副駕駛座上,穩(wěn)穩(wěn)的系好安全帶,邢宇冷峻的唇角輕微動了下不愧是莫君清看上的女人,果然有幾分膽色。
迷彩色的越野車如一頭迅猛的獵豹沖出森林,行駛進茫茫夜色之中。
汽車行駛幾十分鐘后,邢宇將汽車在一個偏僻的城鎮(zhèn)停下,掏出手機扔掉手機卡,換上一個新的手機卡,重新開機,撥出一串號碼。
片刻后,電話接通,原脊背挺直的邢宇又挺了挺身子,“莫總?!?br/>
“”
“我現(xiàn)在正和少夫人在一起。”
“”
“好,二十分鐘內(nèi)后我會趕到指定地點。”
“”
“是”
干脆利落的一個是字后,邢宇將手機遞給沐暖晴,“莫總的電話。”
接過手機,沐暖晴的指尖竟有些顫抖。
“暖暖”莫君清溫雅清潤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嗯。”只一個字,沐暖晴潮濕了眼眶。
離開他不過一日一夜,卻好似在鬼門關(guān)轉(zhuǎn)了一圈,幸好趙旭寧沒有逼迫她,不然這一刻也許她們已經(jīng)陰陽相隔。
“沒事嗎”他的聲音溫和儒雅透著濃濃的關(guān)切。
“沒事,你呢”
“我不好?!?br/>
“嗯”她詫異又緊張。
那邊傳來一聲低笑,“丟了老婆的男人怎么會好”
她哽咽住,輕聲道歉“對不起?!?br/>
“嗯,回來以后慢慢收拾你。”
他的聲音緩緩慢慢,透著塵埃落地的淡定溫柔,沐暖晴忍了許久的眼淚終于唰的掉了下來。
“回來”、“以后”,這樣的字眼讓她覺得溫暖,充滿希望。
掛斷電話,已經(jīng)滿臉潮濕,不好意思的將電話遞還給邢宇,偏過頭去擦淚。
邢宇是個很沉默的男人,一路無話,他將汽車駛向夜色深處。
大約二十分鐘左右,汽車停住,沐暖晴下車,清晰的聽到螺旋槳轉(zhuǎn)動的聲音。
云梯放下,邢宇護著沐暖晴坐上飛機。
飛機越飛越高,鉆進云層,離趙旭寧藏匿她的城市越來越遠,沐暖晴胸膛里漂浮不定的心,終于就漸漸沉靜。
飛機在o城降落,走下飛機,沐暖晴一眼看到,暈黃的路燈下,一個男人悠然著,氣質(zhì)飄然身姿清逸,隔了那么遠,明明看不到男人的臉,她卻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溫柔而專注的凝在她的臉上。
她的心跳快的幾乎要從胸膛里蹦出來,她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后終于跑起來,用最快的速度跑到他身邊,猛的撞進他的懷里,用力摟住他的脖子。r1154給力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