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養(yǎng)傷一夜的許拾臉上面色逐漸好轉(zhuǎn),盡管如此仍躺在床上不起。
而沉睡的他,此時卻來到一個詭異的夢境之中。
夢境中他走在一片金色的空間里,周圍全是金黃色極為詭異,同時還發(fā)出聲聲低吼。
身處一個這般詭異的空間里他已經(jīng)不再是第一次,對此也不在害怕。
反而很熟練地往前繼續(xù)行走,那怕知道沒有盡頭。
隨著妖獸的低吼聲越來越近,他總覺得這個空間不簡單。
不知走了多久,只見正前方一道金光突現(xiàn),他略帶驚訝立即上前查看。
“這是?!”
看到眼前一幕,許拾不禁一愣。
一個金黃色的池子出現(xiàn)在他面前,池子的形狀與烈魂劍的洞府極為相似。
若不是池中那金色池水流動,他還真會將兩者誤認為是一處。
在池中心有個若大的金球,球中好似有無數(shù)能量涌動。
看一眼金球,仿佛進入了浩瀚宇宙,一股極強的能量仿佛瞬間能將他吞噬。
站在金球面前,他是那么地渺小,那么地可憐。
“是不是感覺自己很渺小很無助?”
正當(dāng)他感慨萬千時,金球之上傳來洪亮而又渾厚的聲音,聲音是那么的滄桑,那么地洪亮。
它仿佛來自遠古,卻仿佛不屬于這個世界。
抬頭看去,只見一個龐大的金黃色龍頭正看著他。
那雙眼充滿生機,卻又戾氣四溢,一張嘴仿佛能吞掉萬千生靈。
許拾從它身上感到一股壓迫,讓他快要窒息。
“你~你是何物?!?br/>
第一次見到如此怪異的東西,他頓時嚇得不知所云。
“我是誰?我是誰?我是誰?”
聽到許拾的問答,它仿佛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話許拾。
“我想起來了,我金龍魂獸,逃難至此,吃了金魚魂獸才活了下來。”
突然,只見它雙眼閃過異光,犀利地看著許拾,頓時讓他不寒而栗,后背發(fā)涼。
從它的口中不難聽出,它是一只魂獸而且還是金色品階,遇難逃到這里。
吃了一只金色的魚魂獸,所以才得以活下來。
聽到這里,許拾不禁一愣,沒想到自己竟然能見到傳說中的金品魂獸,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可為何自己會出現(xiàn)在這里?與它又有什么關(guān)系?
“這是你的丹田,里面住著一個奇怪的東西,今日你若不答應(yīng)我的要求,我便打碎它拿出異物離開你的世界?!?br/>
“你若答應(yīng),我不僅做你的魂獸,還可以幫你鞏固它,讓其為你所用?!?br/>
金龍魂獸在威脅他,讓他為自己辦事,但許拾卻不以為然。
先不說金龍魂獸所說是否真假,金色品階的魂獸還會逃難?要知道在在陸上綠色品階的魂獸少的可憐,更別說傳說中的金色魂獸。
能讓它們逃跑,怕是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做到這點。
金龍魂獸見他不信,直接往金球上吞火,頓時許拾腹部一陣疼痛。
看著翻滾倒地的許拾,金龍魂獸哈哈大笑道:“現(xiàn)在你可相信?”
看著金龍魂獸得意的樣子,許拾雖然不甘但也沒辦法。
哪怕他知道自己被逼迫,他還是得同意,誰叫自己的弱點在別人手中。
只見許拾淡淡地問道:“你想讓我怎么做?”
見他妥協(xié),金龍魂獸露出得意的笑聲許久才開口說道:“找到靈武山,放我主人出來。”
靈武山,許拾好像在哪里聽說過,但又沒多大印象記不起來。
想了很久他這才想到大陸上有句傳說,“萬古玄宗,靈武山下法器無數(shù),至寶遍地?!?br/>
“你主人是萬古玄宗的人?”
難以置信地看著金龍魂獸,不敢相信傳說居然是真的,萬古玄宗有就存在。
金龍略為詫異,沒想到眼前的少年竟然知道他主人的來歷。
“你知道我們?”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當(dāng)年萬古玄宗大陸第一宗,誰人不知?
就算過去數(shù)百年,仍有人記得那些輝煌也不足為奇。
“你主人在何處?要我怎么幫?”
許拾知道,如果此獸真乃萬古玄宗門下,那自己想反抗也沒用,倒不如順從它意。
也許還真能從它身上撈到一點好處也不一定。
反觀金龍魂獸像是被戳痛心事一樣,情緒低落回想起什么傷心事來。
“明日,前往后山劍冢,里面有一物將它拿到,日后自有他用?!?br/>
金龍好像并不想告訴許拾,自己主人下落,而是讓他再次前往劍冢找東西。
可當(dāng)他急問何物時,卻發(fā)現(xiàn)金龍已經(jīng)不見,唯一留下來的疑惑則是它如何知曉劍冢的存在。
難不成萬古玄宗其實就是金宗,或者就在金宗之下?
他沖著黑暗的空間喊了很久很久,金龍魂獸與他的丹田再也沒出現(xiàn)過。
“你醒了?”
還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的許拾,睜眼便看到楊艷正注視著自己,臉上緊張之色隨之消失。
旁邊小妖獸見狀立即示意她先出去,有話對許拾講。
它好像在等許拾醒來這一刻,已經(jīng)等了很久一樣,此時迫不及待了。
“搞得這么神秘嗎?還是拿我當(dāng)外人?”盡管楊艷嘴上這么說,但還是往外面而去。
見小妖獸這么見外,她有些許不悅,自己拼命將許拾救回來,現(xiàn)在有事意還要瞞著自己講,心里多少有點委屈。
小妖獸只是笑了笑并沒多說什么,好像并不愿意過多地解釋。
見它這般神秘,許拾也有點好奇,很想知道它有什么事想對自己說。
只見它一臉嚴(yán)肅地問“你答應(yīng)它的請求了?”
見它突然嚴(yán)格,許拾有點不適應(yīng),也不知道他口中的“它”是誰。
小妖獸見狀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將金色空間內(nèi)所發(fā)生的一切講了出來。
當(dāng)它講完時,許拾難以置地看著它不發(fā)一言,好像沒有緩過神來。
“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雖然他知道小妖獸無所不能,但自己夢境里面的東西都被人看到,他確實不太相信。
“劍冢你不能再去二次,不然你會死?!?br/>
它并沒有回答許拾的問題,而且阻止他去劍冢。
但承諾了別人的就得做到,不管它是如何得知,自己夢境。
劍冢他非去不可,丹田還掌控在金龍魂獸手里,他沒得選。
簡單的調(diào)養(yǎng)后便往后山方向而去,也不在管小妖獸是如何得知自己夢境內(nèi)容。
“看來我該去完成我的使命了!大陸怕是要變天了!”
看著離開的許拾,它感慨萬千心中感覺不安。
而不知所云的楊艷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本想著偷聽一下,或許有意想不到的收獲,但念到頭來卻是一頭霧水。
后山今日不知為何略為冷清,許拾走在山中總感覺身后有什么東西正在悄悄靠近自己。
可多次回頭,也不見身后有任何東西,當(dāng)他放下戒備一心往劍冢趕時,卻發(fā)現(xiàn)正前方有一個背影。
正在劍冢的不遠處,好像是在等他的到來,當(dāng)他走近那人轉(zhuǎn)身,才看清此人面貌,他并非他人正是童明。
“聽說你在劍冢有東西要拿,還以為你不敢來”他轉(zhuǎn)身后目露兇光的對許拾問道。
許拾聽他這么一說表情一愣,他怎么知道自己要來?難道自己的夢境他也有份?
他不明白,為什么童氏總纏著自己不放“我與你童氏無冤無仇,為何總與我針鋒相對?”
“真的無冤無仇?”只見他淡哼一句,不在與許拾多語,騰空而起想將他置于死地。
好在他閃躲過快,要不然這有力的一擊他怕是倒地不起。
“哼,沒想到還有點本事嘛?!蓖髯タ蘸竽樕厦黠@不悅。
“那么接下來,你會死的很慘?!?br/>
說著就把修為釋放開來,接著將魂獸喚出,看樣子今日他怕是再劫難逃。
這般陣勢,這般待遇,說雙方有著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也不為夸張。
“受死吧,”童明不再客氣操控魂獸直逼許拾而去。
盡管他閃躲速度極快,但面對破境者以上的修為,只也能堅持一會。
“轟”
突然只見童剛魂獸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現(xiàn)在許拾面前直接打在他身上,他當(dāng)場被打飛十多米遠,隨之吐了一口鮮血。
他用殘缺的巨劍撐著身子站起來然后說道:“看來今日你我必須得留下一人!”
說完他雙手舉著巨劍大喊“無極劍法?!?br/>
“唰唰~”
一股股極強的劍氣直沖童明魂獸而去。
“哦,看來有點意思了,不過還不夠看?!闭f著雙手一揮,出現(xiàn)一個光墻擋在魂獸前面。
許拾的武技打在光墻之上,緊接著他又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
突然他好像感受到什么東西,抬頭一看原來是童明與魂獸一同出現(xiàn)在許拾頭頂上空。
馬上閃躲開來,可但他哪里會給許拾機會?而是一個加速直接一掌打在他的身上。
“撲哧”
許拾再次被打的口吐鮮血,之前一掌讓他已經(jīng)身受重傷,加上之前的傷未全愈,現(xiàn)在站起來都有困難。
“受死吧!”
看著無法還手的他,童明不再墨跡,決定給他最后一擊。
“吼~”
突然一聲吼叫在他前面響起,緩緩睜開雙眼一看,發(fā)現(xiàn)那只披著金甲長著頭金角的妖獸出現(xiàn)在他面前,正與童明對抗著。
他見狀收起手看著妖獸驚訝地說道:“五階妖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