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死氣?那是什么?”李老渾身打了個寒顫,沉住氣,問道。
海天一手搖著白玉骨扇,搖頭晃腦地回答:“死氣便是人死后的各種執(zhí)念,或是怨,或是恨,或是不甘,也可能是愛,除非是無情無欲的、全純潔的人否則都可能被利用變成死氣?!?br/>
他頓了下,挑眉,嘴角一勾,“可是在這世上,有哪個人能做到無情無欲,做到純潔無垢?!?br/>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李老倒是很快反應(yīng)過這些彎彎道道,急忙問。
季云卻搖頭說:“我們,不包括你?!?br/>
“不包括我?可是……你們……”只是個孩子……李老沒有全部說完,雖然在他的眼里他們都是小孩子,可是,這一路上,哪次不是季云和海天出手相助,他們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個年紀。
“李老,這事吧,你插手作用也不大,還是讓我們這些專業(yè)人士來吧?!比~靜能接上去說,他身為道士當然不想讓無關(guān)的人員牽扯進這里面。
海天笑著搖頭,說:“哪作用不大了,李老的作用可大的很呢,葉道長可別小瞧了群眾的力量?!?br/>
李老噗地笑出聲,心里的疙瘩也消失不見了,他笑道:“我哪有什么作用,一直都是你們在幫忙,要是沒你們……”
“要是沒你,我們也做不好?!奔驹祈斨鏌o表情的臉平靜地打斷李老的話。
李老深吐出一口氣,恢復以往的心態(tài),說:“那這次你們打算怎么做?有什么地方用得上我的?”
“宿,宿主……本系統(tǒng)的身體……”吃不消……
系統(tǒng)的機械間同時在季云和海天的腦海中出現(xiàn),海天手中的白玉骨扇一頓,在桌子上四腳朝天的小烏龜終于放慢了轉(zhuǎn)圈的速度。
這是……轉(zhuǎn)多久了?竟然讓一向無事就不開口的系統(tǒng)開口說話了。
季云頭一次滿臉黑線,他頗為無奈地將桌上的小烏龜翻了個身,放在自己的肩上,平靜地告誡道:“海天別總玩它,它還有用?!?br/>
難道它不是系統(tǒng)就能玩了嗎?不對,它又不是玩具!別把系統(tǒng)的化身不當生命?。∪绻到y(tǒng)能吐血的話,相信它已經(jīng)吐了!
海天輕輕一笑,收起手中的折扇突然伸出手將小烏龜提起來,將它丟到自己的肩頭上,笑瞇瞇地說:“還是放我這好,我頭發(fā)長,它要是滑下去還有東西能抓?!?br/>
“宿主??!本系統(tǒng)拒絕,請宿主將本系統(tǒng)帶離這只惡狐的身邊!他只會……”玩我??!
“別鬧?!奔驹瓢櫭?,這兩個真不讓人省心,反正系統(tǒng)說的話兩個人都能聽到,放誰肩上不都一樣?這系統(tǒng)有什么好反抗的?就算海天讓它轉(zhuǎn)了幾個圈,何況它又沒有其它的感覺,再轉(zhuǎn)幾圈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他揉揉眉心,無視掉其余兩人抽搐的嘴角,問:“暫時沒計劃,白蓮教,它們真的是隨機出現(xiàn)的嗎?”
“對?!崩罾峡隙ǖ攸c頭,目光卻可憐地飄向在海天肩頭上聳拉著頭可憐兮兮的小烏龜。
“它們想干什么?”葉靜能將頭側(cè)過另一邊,疑惑地問。
海天微笑著回道:“不管它們想干什么,總歸不是好事,不過,它們這次恐怕是在收集力量吧。”
季云贊同地扯出一抹笑,“血影一來,它們便出現(xiàn),她在執(zhí)行任務(wù)?!?br/>
“可是,我們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里?如果找到了她,或許我們能夠阻止她錯下去?!比~靜能心情低落地應(yīng)著,一想到自家姐姐變成了那副模樣,還站在他的對立面,他就止不住煩燥,心中沒有希翼的感覺,只有疼,心疼。
“有線索。”季云說著將視線投向放在桌中的白蓮花玉石項鏈。
它靜靜地躺在桌上,沒有了靈魂精粹的存在似乎也少了那么一份靈動,它不愧是白蓮花,這玉石真的很白,晶瑩剔透,是一塊好玉石,雕刻的也十分用心,只是它少了靈氣,死氣沉沉。
“雕刻這花這么用心,那一定有它背后的故事,不如這拿它下手,是嗎?”海天看著季云笑著說道,桃花眼微微挑起,眼里閃爍著不知明的亮光。
怎么海天找回了一個靈魂精粹,竟然連挑眉都帶著誘惑,季云默默地轉(zhuǎn)過頭,如果放在沒恢復記憶以前他一定會說‘別對我用魅術(shù)’,可是他現(xiàn)在恢復了記憶,他只覺得被那一看全身氣血翻騰,那么多曖昧的場景在腦海里回放。
他只能眼神閃躲地無視掉他的話,說出的話倒是冷上了三分,“這個,哪里發(fā)現(xiàn)的?我們?nèi)ツ恰!?br/>
“那地方在最北邊林海,那里的溫度一直很低的,基本上常年都會有雪,只是多與少的區(qū)別?!?br/>
葉靜能握緊的手稍微松了松,問道:“最北邊的林海,還是常年有雪的?怎么會在那里?!彼D了下又問:“穿黑袍的白蓮教教眾有在那塊出現(xiàn)嗎?”
李老思索了片刻,搖頭回答:“好像在那塊區(qū)域沒有出現(xiàn)過,一次都沒有,難道不是在那里?也不對啊,我記得很清楚,這東西就是在那里發(fā)現(xiàn)的。”
他肯定地點頭,說:“雖然這東西在這里最起碼也有個四五年了吧,但是由于他檢測不出成份所以留了個心,而且,找到這東西的時候,雖然它雕工很新,但我們研究院一度以為那林海里有其它的文物,遺憾的是,我們什么都沒有找到?!?br/>
“正好相反,我們必須去那里。”季云站起身,轉(zhuǎn)身就走,那迅速的動作仿佛一刻都不愿意在這地方呆下去。
海天一愣,急忙拉住他的手,問:“你現(xiàn)在去那里?”
季云淡淡地撇了眼海天,“不去那,去哪?”
“你別太心急,不差這一會兒?!焙L斐雎暟矒岬?,雖然季云還是面無表情的模樣,但是,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很想找到血影,想明白當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咳?!比~靜能干咳一聲,握成拳的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雖然心中犯酸,卻還是盡量平穩(wěn)地說:“季云,我還是要說,雖然知道林海在最北邊,但你知道在哪嗎?你想怎么去?這些你都沒想過吧?”
季云微微皺眉,雙手僵了僵,他忘記了,他的身體才長開沒多久根本承受不了太大的道術(shù),而且,沒有具體的引線,他也到不了。
于是,他不得不將視線鎖定在海天身上,意思很明顯,讓海天用妖術(shù)當回苦力。
而海天卻聳聳肩,無辜地說:“你別看著我,雖然我很想實現(xiàn)你的期望,但是,沒個具體我可帶不了?!?br/>
在海天的話音落下后,他們沉默了,希望就是這樣消失的。
“嗯,嗯?!崩罾习l(fā)出幾個單音,順手撈起桌上的白蓮花玉石項鏈,站起身,邊笑邊走:“走吧?!?br/>
三人一愣,葉靜能率先開頭,驚訝地說:“李老,你這是要給我們做司機?不管遠不遠,都不用啦,你這……還是呆在這里吧?!彪m然李老看起來挺精神的,但是那深深的黑眼圈加上那擺在那的年紀,實在是不敢繼續(xù)折騰他。
“誰說我當司機了!”李老哭笑不得,說:“走吧,放心,我既不開車,也不會死命懶著你們要跟著一起行動,看到你們進林海,我再走也不遲。”
經(jīng)李老這一解釋,三人的提著的心也終于放了下來,海天便拉著季云側(cè)了側(cè)身,笑著說:“既然李老都這么說了,那就,請吧?!闭f著,還特意做了個請的姿勢。
“哈哈,走?!崩罾闲χ白?,邊走邊對著自個的手下高喊:“我出去后你們可別偷懶,要是沒完全任務(wù),你們就等著挨罰吧?!?br/>
李老丟下話就帶著三人沿著原先的路往外走,而研究院里那些痛哭流涕的模樣,他也沒有看到。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