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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漁老道一向獨(dú)來獨(dú)往,行蹤更是來無影去無蹤,至于面容更無人見過,怎么想也是不可能直接從城門口而過呀!而且主要還是這光膀大漢咋會無故還幫一個年輕小生說話。
其中的一個鬼差正想開口驅(qū)逐于他們,突然從城門里又跑出來了一位鬼差。
那鬼差制止住準(zhǔn)備開口的鬼差后便在他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胡浩看著這些個鬼差的舉動,著實(shí)也是醉了。
一向有些急性子的陰漁老道,看到此可是忍不住啦,開口便說:“一幫鬼差渣渣,還不快快散去墨跡個啥呢!”
早已想開口的鬼差看了陰漁老道一眼,“今天這是怎么了,你這撕還真以為你是陰漁老道嗎,趁大爺沒發(fā)火,趕緊給我滾。”
沒等陰漁夫老道回話,那鬼差繼續(xù)又道:“tmd別以為我們不知道,陰漁老道替張大人抓捕冥錢變白紙的胡浩去了……?!?br/>
胡浩一聽心里不覺來了火氣,打斷鬼差的話便說:“臥槽,冥錢變白紙,真tm的會形容。”
“咋的,你這無名小輩還有意見?”那鬼差聽胡浩這言語,便忙問。
“我去,lz就是胡浩……”
擋在前面的兩個鬼差幾乎同時愣住。
片刻后,那鬼差看了胡浩又看了赤膀大漢道:“你是胡浩,你是陰漁老道?”
看著這磨磨唧唧的守門鬼差,胡浩發(fā)誓若不是不想把事情鬧大,他一定好好修理修理他們。
鬼差的那話說完后,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又道:“你們兩個這一唱一合演得挺好呀!快tm滾,當(dāng)我們是傻子呀!”
胡浩瞬間在心里問候了一遍這鬼差的七舅姥爺八大姑……
略感有些沒轍,打不能打,好說歹說就是不讓過,真讓胡浩好生憋屈。
猛然向前,胡浩一把便抓住了頭前鬼差的衣服,結(jié)果一提,便讓那鬼差雙腳落空了。
同時,只聽叮的一聲,從胡浩的兜里掉出一塊令牌。
挨著頭前鬼差不遠(yuǎn)的鬼差見狀急忙后退了幾步,不過沒退多遠(yuǎn)便將視線投向了掉落在地的牌子上。
“原來是陰司張大人府邸的牌子,都是自己人,快快住手。”
胡浩一聽那鬼差話語的口氣,像是不想在做刁難,他也便松開了抓著的鬼差。
彎腰便撿起了地上掉落的令牌,那掉落在地暗黑色的令牌,正是上次在陰司府張大人給他的,上面還有一個顯眼的司字。
被放下來的鬼差并沒有氣憤抱怨,瞅了瞅胡浩手里的暗黑色令牌便說:“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陰司張大人府邸的人,可是貴客,都怪我等有眼不識泰山,您請……您請……”
那鬼差話語間急忙低頭表示失誤,并示意胡浩進(jìn)城。
“真tm有關(guān)系好辦事呀!”胡浩在心里甩出一句后,見那鬼差知錯,便大步邁入了城里。
緊隨其后的陰漁老道并沒有被阻攔,直接就讓進(jìn)去了,這更讓胡浩相信了枉死城的黑暗。
暮色悄然而至,陰司府邸的大廳上。
張大人任就心神不安的一直游走著,雖然得知陰漁老道確實(shí)擒獲了胡浩,可是心里琢磨著,這個點(diǎn)了按道理說應(yīng)該也要將人送到了吧!
而且在下午一得知胡浩被抓后,他便急忙叫管家派人去城東的城主大公子那里給消息。
雖然這會兒大公子倒是沒來,可說不準(zhǔn)在陰漁老道還未將胡浩送來之前就來了,那可真不知怎么交差。
想到此,張大人的愁容更加深了幾分。
“老爺,老爺……”
正在這時,廳堂之外傳來了管家的叫喊聲。
張大人急忙停住腳步,迅速往門口走了幾步,并問道:“管家,是不是陰漁老道將胡浩抓來了?!?br/>
張大人又驚又喜的對著管家問道,畢竟此刻這也是他最期盼的。
管家看到張大人從大廳出來了,也便站住了腳,說道:“不是陰漁老道來了,是剛剛派去城門口打聽消息的人說,下午時候就有兩個冒充陰漁老道和胡浩的人進(jìn)城了,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城門口的鬼差還看到了你的令牌!”管家略帶試探的口氣說道。
這隨身令牌可不是說輕易想給誰就給誰,當(dāng)時張大人也是情急之下想讓胡浩散財(cái),才如此之做的。
可沒想竟然會成這樣,張大人思索了許久,神色看上去很是愁怨。
如果真的城門口的鬼差看到了他的令牌,那很可能就是胡浩。
既然下午就進(jìn)城了,此時都未曾來到府邸,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陰漁老道中途反悔了。
不過還有一點(diǎn),讓張大人感覺到些許慶幸的,那就是可以肯定胡浩進(jìn)城了。
思索了許久,他方才眉宇一挑,像是做了什么決定一般,并道:“管家,吩咐下去,發(fā)動陰司府的所有人,今晚務(wù)必要在城中找到胡浩?!?br/>
管家應(yīng)聲下去,不一會,整個枉死城的街道上便出現(xiàn)了不少尋找胡浩的鬼差。
不過他們除了僅憑手里的畫像外,并沒敢大張旗鼓的尋找。
張大人知道,現(xiàn)在城主大公子可是就這事一直都針對與他,主要還是由于平日里的一些不和加之與他老丈人的過節(jié)。
他想著等抓住了胡浩,就算是逼迫也要讓他認(rèn)罪,然后便可以順理成章給大公子一個交代。
枉死城的西城區(qū),大街上,胡浩和陰漁老道已經(jīng)尋找了許久,可是任然沒有半點(diǎn)收獲。
說實(shí)話,不是一路時不時經(jīng)過妖艷的美女,胡浩發(fā)誓他是絕對堅(jiān)持不下去的,他討厭這種漫無目的的尋找,在陽間是,現(xiàn)在在陰間同樣是。
這一路,不經(jīng)讓胡浩突然想到了醉鬼樓,他記得電視中常說過,酒樓是個魚龍混雜的地方,相信枉死城應(yīng)該也是,沒準(zhǔn)真能打聽出個什么道道。
心中這樣想時,前方便已經(jīng)到了醉鬼樓。
威嚴(yán)氣勢,行人如織,醉鬼樓前早已是絡(luò)繹不絕,售賣各種東西的叫賣喊叫聲,不絕于耳。
“大胡子,走咱們進(jìn)去喝上一杯,沒準(zhǔn)一會就有收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