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歸一門,昊焱于洞府之內(nèi)開始煉制那聚靈丹,煉制的方法大同小異,都是把所有藥材搗成粉末,而后加入些許清水,放置儲物壇內(nèi)。
做完這些,昊焱就把儲物壇放在一邊,等待次日把藥泥做成顆粒狀丹藥。
“總算是萬事具備了,嗯!最近挺累,好好休息一晚”昊焱于洞府之內(nèi),沖洗一番后,便盤膝坐下,開始運氣吐納,雖然靈氣不足以滿足自己修煉突破之需,可是恢復(fù)精神力和體力還是很容易的。
經(jīng)過一夜的調(diào)息,昊焱立時精神抖擻,來到裝好藥泥的壇子前,打開封口,便開始制作聚靈丹。
制作過程一樣將丹藥捏成彈珠大小,而后用火烘烤,將里面的水分烤干,一連制作了十幾粒丹藥,昊焱開始檢查丹藥的效果。
經(jīng)過仔細的核對檢查后,昊焱滿意的點了點頭:“希望這種丹藥能夠讓我多賺些靈石,沒有靈石修煉真困難,這門派也太摳門,一年才給百來顆靈石”
檢查完丹藥,昊焱則繼續(xù)開始煉制,一口氣煉制了三百多粒,總算把壇子內(nèi)的藥泥全部掏干凈了。
看著煉制好的丹藥,昊焱隨手拿出了傳音符,給王毅傳音后,昊焱收起丹藥便直奔演武場而去。
演武場內(nèi),王毅如往常一樣擺設(shè)了攤位,而且還是在入口的位置,昊焱一走入演武場,就看到王毅。
“王毅,這幾天有什么情況沒有?”昊焱走近王毅,笑著對王毅說道。
王毅看到昊焱,即刻恭敬的說道:“師兄你來了,這幾天沒什么情況,只是丹藥生意不好做”
昊焱聽了,點點頭:“搶生意的人多了,看來大家都缺靈石啊!”
王毅笑了笑:“師兄,修煉之人哪有不缺靈石的,就算再多靈石,也不會嫌多”
昊焱長嘆一聲:“是??!修為越高,越需要靈石,好了,我煉制了一種聚靈丹,先試試好不好賣”
“師兄,這聚靈丹有何功效?”
“哈哈!這聚靈丹就如同保命丹一般,筑基以下那絕對是必不可少的,特別是打擂臺之時,若是吞下一顆,即使受了再重的傷,也能立刻恢復(fù)戰(zhàn)斗力”昊焱自信滿滿的說道。
“那豈不是可以擂臺無敵?”王毅雙眼散發(fā)著精光,看著昊焱。
昊焱搖搖頭:“也不一定,如果實力相差太大也不行,比如說煉氣三層和四層之間,那就可以看出其功效了,若是同等修為,那就更加顯示丹藥的重要性了,甚至可以說是多了一條命”
“師兄,這樣的丹藥肯定好賣,您那里有多少”王毅此時腦海里已經(jīng)開始幻想丹藥換取大把的靈石了。
昊焱拿出一個儲物袋,對著王毅說道:“這里有一百顆,這種丹藥不好煉,特別是材料不好找,我那可是冒著生命危險才找到的,所以這聚靈丹必須買到三個靈石一顆,你覺得怎么樣,價格還算公道吧!”
“師兄,這可是意味著多一條命,三顆靈石不多”王毅肯定的說道,隨后接過昊焱手中的儲物袋。
就在二人還在交談之際,昊焱看到嚴寬和玲瓏長老,以及一位半老徐娘和一位十八九歲的姑娘,走入了演武場。
“這嚴掌門和玲瓏長老帶著什么人來了?”昊焱一邊說話,一邊注視著半老徐娘邊上那位年輕貌美的姑娘,一雙眼睛都泛著貪婪之色。
王毅聽了搖搖頭:“不知道”不過王毅說話的時候,都有些含糊不清,好似嘴巴里含著東西,昊焱轉(zhuǎn)頭一看,怒罵道:“沒出息的東西,見到女人,你就流口水,唉!我怎么認識你這么個沒出息的家伙”
說別人的同時,昊焱也好不到哪去,只是沒有流口水罷了。
就在二人話音剛剛落下之際,嚴寬帶著人走向了昊焱,看到昊焱,嚴寬笑了笑:“昊焱,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寒冰谷若冰長老,這位是寒冰谷谷主的弟子寒傲雪,她們此來是想看看我們歸一門新進弟子的實力”
說完,嚴寬又對著若冰長老開口說道:“這位就是我們大長老天一散人的關(guān)門弟子”
嚴寬的舉動,讓昊焱有些摸不清頭腦,傻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該怎么辦。
而一旁的玲瓏長老一來就示意王毅離開,所以此時王毅已經(jīng)走遠了,留下了昊焱一人在此。
若冰長老聽到嚴寬的話,立刻看向昊焱,而且一雙眼睛極為冷艷,雖然是半老徐娘,可是風韻猶存。
被一個半老徐娘盯著看,讓昊焱忍不住腦海里開始胡思亂想:這老娘們該不會看上我了吧!要是看上我了,我該怎么辦呢?該死的,我可不喜歡嫩牛吃老草??!
大約一刻鐘之后,寒冰谷若冰長老才點了點頭:“不錯,看樣子修煉時間不長,竟然能到煉氣四層,天資不錯”
嚴寬笑著開口道:“若冰長老過獎了”
“我寒冰谷谷主與貴派天一散人乃是舊識,而且二人有賭約,讓關(guān)門弟子在煉氣修為階段進行一次比試,比試后若未分勝負,就看看二人誰先到筑基修為,到了筑基修為再比試一次,若是筑基期也不分勝負,就到結(jié)丹在比試,總之分出了勝負,比試就算結(jié)束,他二人的賭局也算結(jié)束了”寒冰谷若冰長老面帶微笑的看著嚴寬。
嚴寬聽到后,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們就近找一個擂臺讓他們比試如何?”
“傲雪,這里是歸一門的地界,你有把握嗎?”若冰長老沒有回答嚴寬的話,而是直接對著寒傲雪開口說道。
寒傲雪看著若冰長老,微微點頭:“師叔,弟子在哪里都可以比試”話音落下,寒傲雪掃了一眼昊焱,一雙眼中滿是挑釁。
“哈哈哈!果然巾幗不讓須眉??!那就在那個擂臺比試”嚴寬大笑著說道,隨手指向就近的一個擂臺,而此擂臺也不知何時被人清場了。
隨后昊焱被稀里糊涂的送上了擂臺,而嚴寬在昊焱上臺之前還特別叮囑:“不要讓你師傅丟臉哦!要不然你師傅可饒不了你”
昊焱帶著一臉郁悶和尷尬走上了擂臺,對著寒傲雪抱拳道:“在下昊焱,請多指教”
寒傲雪帶著一種孤傲,而且面如冰霜,根本不搭理昊焱,直接抽出了一柄劍,一柄散發(fā)著寒意的劍,應(yīng)該說是一柄讓人看到都感覺到寒冷的劍。
昊焱見此,不敢怠慢,因為感受到那柄劍并非凡品,于是抽出了戰(zhàn)龍,雖然戰(zhàn)龍只是法器,可是卻有著無比的戰(zhàn)意,配合上雷鳴斬的招式,這把戰(zhàn)龍發(fā)揮的威力也是極為恐怖的。
一刀一劍在擂臺對峙,誰也沒有率先出手,臺下的嚴寬看到二人沒有動手,笑著對臺上二人說道:“比試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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