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盜章~~跟正文無關(guān),等待替換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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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文出自:【愛馬仕牙醫(yī)】寶鈴
艾文迪微微一怔,望向她。
家樂難得這樣指名道姓的叫他,一泄心中怨氣。
雖然他是醫(yī)生,是他的老板,但也不代表下班時間還要受他壓制。
——他憑什么以為,自己跟蔣先生約會,就只是為了氣他?
家樂嘆息一聲,“雖然我覺得沒必要解釋……但我現(xiàn)在單身,有找男朋友的自由,蔣先生人不錯,就算當朋友也是好選擇,我跟他來往,還一定要經(jīng)過你允許嗎?”
艾文迪沉默半晌,問,“你真的喜歡他?”
家樂張口,卻只是笑道,“艾醫(yī)生,你還是管管公主吧。”
艾文迪挑起眉毛,“邱醫(yī)生?她怎么了——”
家樂被他一再追問,情急之下才甩出公主當擋箭牌,但他問起,家樂卻又想起對公主的所謂承諾。
傷害已經(jīng)造成,就算查明真相,對蔣先生又有什么幫助,淡化這件事反而對他比較好,只要束縛住公主的破壞力。
家樂斟酌之下,只得說,“我聽古琪說過,他們好像還沒考到醫(yī)師資格吧,直接上手,是不是不太好。”
這個理由足夠冠冕堂皇,她也沒有破壞約定提到蔣先生,她對公主的承諾里面,并不包括不能援引醫(yī)師法條文。
艾文迪點點頭,“嚴格說來是這樣沒錯,但一般情況下,他們可以作為助理,在執(zhí)業(yè)及以上級別醫(yī)師的指導(dǎo)下開展工作?!?br/>
家樂低下頭,深吸一口氣,他確實沒說錯,這也是醫(yī)療界的現(xiàn)況。誰又一出生就是大師了,哪個名醫(yī)不是拿病人當試驗品練出來的呢。就連面前的愛馬仕,他經(jīng)手的第一個病人,也未必有如他現(xiàn)在處理的那么完美吧。
但,這原則對古琪或許適用,公主就未必。
公主,大概不是一般的實習(xí)生。
“……隨便你吧?!奔覙窙]法說的太多,反正公主也答應(yīng)她不再當殺手了,就算取模啥的速度慢點,自然有艾醫(yī)生去調(diào)*教,總不至于再出蔣先生那樣的狀況;何況她又只是個小護士,干嘛站在夜風中跟艾文迪討論醫(yī)生的實習(xí)利弊問題。
“明天還有手術(shù),艾醫(yī)生也早點回去休息吧?!?br/>
看著家樂的背影,艾文迪若有所思。
第二天,在診所見到邱心婷,后者狀似親密的問,“家家,跟蔣先生的約會怎樣?吃啥大餐了?”
其他護士也一臉八卦的表情。
家樂淡淡的說,“他喉嚨不太舒服,沒怎么吃?!?br/>
成功的看到公主臉色一沉。
度假歸來的范思年笑嘻嘻的走過來,“怎么,家家談戀愛了?”
“嗯,范醫(yī)生你錯過好戲了。”菲比連忙跟他科普,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都發(fā)生了什么,也包括新來的實習(xí)醫(yī)生。
范思年對美女向來不吝贊美之詞,將邱心婷夸的天上有地上無,公主雖然聽慣了,但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又是時尚型男,哪有不開心的。
“范醫(yī)生,我剛來實習(xí),請多多指教?!?br/>
“好說好說。”
但范思年這人,嘴上說說容易,實際畫風還真跟艾文迪不一樣,插科打諢在行,干貨欠奉;盡管如此,至少讓人感覺輕松,邱心婷被他逗的花枝亂顫,都顧不上跟艾老師請教了。
家樂客觀的想,這樣很好,她還就適合當一個安靜的公主。
但她顯然低估了公主的野心。
下午,范思年處理完病人就包袱款款的走人。診所又迎來了不速之客。
望著那名中年艷婦,邱心婷就像歸巢的乳燕一樣撲過去,“媽咪,你都不管我——”
仿佛是被家長甩在幼兒園長達一整天的小女孩,乍見到父母身影,又是驚喜,又是委屈。
家樂只得立刻開展自我反省,有無欺負公主。
邱夫人是獨自來的,帶了豐盛的下午茶,熱情的招呼眾人——
“來來來,大家都進來吃。”
邱心婷驕傲的說,“都嘗嘗吧,是藍寶石家的點心,不對外賣的,只有他家長期客戶才有份額。”
冬冬兩眼放光,上前小心翼翼打開包裝,對精致的糕點嘆為觀止,迫不及待的嘗起來,“哇,這個乳酪芝士好純正的口感——”
“不要干吃,就著奶茶喝吧,真正是從斯里蘭卡帶回來的茶葉。”邱夫人擺出茶壺和杯子。
眾人都受寵若驚。
“這位……許護士?你也吃啊,來——”邱夫人眼尖的注意到家樂,親自為她斟了一杯遞過來。
“額,謝謝,但我等會兒要去配臺……”
正在喝奶茶的沈琳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哪里就差這幾分鐘了?!?br/>
額,好吧,眾人皆醉的時候,她是不可以清醒的。
既然護士長都這么說,家樂也就不客氣,加入茶話會。
冬冬挨著邱夫人坐,羨慕的說,“您都不用上班的吧?保養(yǎng)的可真好啊——”
邱夫人倒是沒介意她的唐突,“教女兒也不比上班輕松,你們跟婷婷差不多年紀,不是姐姐就是妹妹,以后多照顧著她點兒?!?br/>
“嗯,邱醫(yī)生她很厲害的,長得這么漂亮,又是名校碩士,還留過學(xué)——”冬冬搜腸刮肚的找著贊美之詞,忽然想到昨天的燒傷事件,一下子頓住了,連忙低頭喝飲料。
“唉,書本知識畢竟跟臨床不一樣嘛,你們工作經(jīng)歷比她長,都是她前輩,如果她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你們一定要糾正,啊,許護士再來一塊?”
家樂疑心生暗鬼,總覺得她是故意針對自己,話里也仿佛有所影射,心想難道是公主昨天回家跟王后哭訴么,只得含混帶過。
這時休息室的門被推開,艾醫(yī)生一進來就聞到濃郁的香味,愣了一下,“你們午飯沒吃飽?”
眾人嚇得立刻扔開食物。
邱夫人笑瞇瞇的說,“elvin,是我來賄賂你家護士了?!?br/>
見到她,艾文迪的表情放軟,“伯母。”
“你也來一份?下午要補充一點血糖的?!?br/>
艾文迪道,“多謝,不用了,我不喜歡甜食?!?br/>
他當然要給邱夫人面子,也沒說什么,就找著家樂,“吃完來幫我一下。”
“這就來。”家樂感謝他救自己出苦海,立刻放下食物溜之大吉。
她可不想留下來被王后托孤。
邱夫人只得換個目標,“小沈你是這里的護士長?看起來就很能獨當一面的樣子……”
家樂走出去,艾醫(yī)生正在看種植病人的ct片。
“客人還有十分鐘到,確認一下材料。”
“好的,”家樂看了一眼片子,“一個4.5*8.5,兩個5*10(種植牙尺寸)對吧?您要做上頜竇內(nèi)提還是外提?”
“你覺得呢?”艾文迪轉(zhuǎn)頭看她。
家樂仔細看了看片子上的數(shù)據(jù),“上頜竇底骨高度只有3,應(yīng)該是外提吧?我給您多準備一點骨粉?”
艾文迪點點頭,“嗯,別忘了提醒客人,做完有可能出現(xiàn)面部淤青?!?br/>
家樂點頭,準備等會兒讓病人簽的知情同意書。
艾文迪看她彎腰找文件,露出白皙的脖子,心中一陣莫名的電流涌過。
但他也只能咳嗽一聲,移開了目光。
這時古琪急急忙忙的跑過來,發(fā)現(xiàn)他們的對話已經(jīng)進行到尾聲,一臉的遺憾,“對不起我剛剛在翻病歷,錯過了你們的討論。”
家樂囧囧有神,“……只是術(shù)前確認而已。”
哪里算得上討論了,她一小護士哪有資格跟大醫(yī)生討論。
但古琪還是一臉失望,見艾文迪起身去準備,又不敢耽誤他時間,只得可憐巴巴的盯著片子上的數(shù)據(jù)瞧。
家樂于心不忍,“等會兒好好觀摩手術(shù),有什么問題可以等下班前艾醫(yī)生有空去問他?!?br/>
古琪立刻轉(zhuǎn)為驚喜,“好,謝謝家家姐!”
說話間客人到了,于是開始進行手術(shù)準備。
家樂經(jīng)過休息室時,發(fā)現(xiàn)公主和王后的茶話會還沒結(jié)束,霸著幾個護士談笑風生,尤其是冬冬,簡直心向往之,渾忘自己還是個工作中的護士。
前臺一陣動靜,邱夫人迎出去,是她的朋友來看牙。
怪不得在這里逗留這么久,原來是為女兒站臺。
她的朋友也是個珠光寶氣的貴婦,見了邱心婷就笑,“婷婷都當醫(yī)生啦,還挺像那么回事嘛,來跟阿姨拍一張?!?br/>
邱夫人笑吟吟的說,“你不是一直想做美容冠嗎?正好婷婷專長就是這個,cindy來,讓嚴阿姨美美?!?br/>
那位嚴女士欣然接受,“我這口牙一直沒做,可不就等著婷婷出師嗎——依我們的交情,要給我打個八折?!?br/>
“沒問題?!鼻裥逆糜淇斓膶⑺齻円I(lǐng)向vip診室,又努努嘴,示意冬冬跟上來。
家樂忍不住走上去,“邱醫(yī)生,你要馬上給這位客人做美容冠嗎?”
“怎么了?”邱心婷的表情說不上好,“我沒有碰艾醫(yī)生的病人啊,這是我自帶的病人,你也要管?”
“額……”家樂就知道她暗暗記恨呢,“不是說這個,有什么診療都要提前安排的,不然也許會影響到其他——比如艾醫(yī)生馬上要做手術(shù),護士可能不夠用。”
“我就用一個冬冬啊,反正她也不在艾醫(yī)生的配臺護士計劃里面嘛,”邱心婷理所當然的道,“冬冬與其去洗牙,不如給我配臺;既能給診所創(chuàng)收,她也能多拿提成啊?!?br/>
冬冬出來準備工具,聽見了就附和道,“是啊,家家你是艾醫(yī)生的紅人,飽漢不知餓漢饑,就不能讓我們也多勞多得么?!?br/>
家樂:“……”
好吧,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護士長也沒說話,她干嘛堅持。
公主能自帶病人過來練手創(chuàng)收很好啊,反正那位嚴女士她不認識,就算出什么問題,也痛不到她身上。
當然,邱心婷還是跟艾文迪打了個招呼,“我媽媽的朋友,想做六顆美容冠,給她推薦的瑞典瓷。”
與其說打招呼,不如說邀功。畢竟是十萬的單子。公主就是公主,自帶高端客戶,也不用跟普通客人癡纏。
艾文迪正刷完手,聽到這個,也不方便走出去看,只能點點頭,“慢慢來,取模之前我看一下。”
邱心婷點點頭,看到家樂,“咦”了一聲,“家家你不用配臺嗎?”
還嚇她說什么護士不夠……
這次配臺的是已經(jīng)穿好手術(shù)衣的晶晶,她笑道,“剛剛才在說呢,艾醫(yī)生當然希望術(shù)前準備也是家家,配臺也是家家,巡回也是家家,術(shù)中照相也是家家,術(shù)后醫(yī)囑還是家家——恨不得家家能分出幾個身來,但可惜家家只有一個,糾結(jié)再三,只能讓家家負責最重要的拍照了。”
果然,家樂正捧著艾文迪那臺骨灰級單反,進行調(diào)試。對于好友拉仇恨的技能只能默然。
艾文迪卻贊同的點點頭,“嗯,家家要想想怎么更好的幫我。”
家樂無語,她不是已經(jīng)連指縫都給他了么……
“現(xiàn)在來幫我穿衣服?!卑牡险泻羲?。
家樂放下相機,過去幫他系好帶子,“這樣可以嗎?”
手術(shù)衣的松緊度會影響到醫(yī)生操作的自如。
“可以?!卑牡献轿蛔由?,“開始吧?!?br/>
邱心婷郁悶的走出手術(shù)室。
雖然知道這是工作,但家樂給艾醫(yī)生穿衣服的畫面真刺眼啊。還有晶晶說的話,恨不得這個也是家家那個也是家家的……
不過,家樂就算再怎樣,也不過就是個小護士,哪像她自己,一上手就是十萬的高端病例。根本連起跑線都不一樣,家家也就是盯著那1%的出息了,她永遠也感受不到高于它幾十倍的成就感。
走回診室,她已經(jīng)換上了得體自信的微笑,對牙椅上的嚴女士說,“準備好了嗎?那我們就開始了,冬冬,給我麻藥——”
手術(shù)室中,操作順利的進行著,家樂不時按照艾文迪的要求,選取角度拍下照片,作為他以后做報告寫論文的材料。
艾文迪快速瀏覽她拍的照片,“嗯,不錯?!?br/>
家樂松了一口氣。
這時忽然有人出現(xiàn)在門口。
家樂心一沉,難道公主又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