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束飯局后已經(jīng)是9點多了,艾影被時梁送回了家,回家的路上艾影忍不住哈欠連天。時梁看艾影強撐睡意,時不時的打個哈欠,眼睛里被激得水汪汪的,偏偏艾影還要把眼睛睜的更大來驅(qū)趕瞌睡蟲,像個可憐可愛的小動物一樣,時梁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幾乎要伸出罪惡的‘魔爪’,憋不住了,腫么辦?好像揉一把艾影腦袋上的呆毛??!真應(yīng)該給現(xiàn)在的艾影錄個像,她肯定不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有多可愛。
到家的艾影疲累的不想說話,她草草的和艾一博打了招呼后,便洗澡休息了。一整天的拍攝讓艾影許久未經(jīng)過鍛煉的身體徹底報銷了,一撲到床上,艾影閉眼就睡著了,由于太過勞累,艾影還深深淺淺的發(fā)出小聲的呼嚕聲。
半夜,艾影迷迷糊糊的醒來,摸著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再次躺倒床上時,反而沒了睡意,她輾轉(zhuǎn)反側(cè),換了各種她認(rèn)為舒服的姿勢,但仍然不能成功入睡,只好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窗外的夜正是到了最深沉的時刻,這一刻萬籟俱靜,各種蟲鳴聲也已湮沒。艾影走到陽臺,拉開窗簾看著披灑月光的路面,忽然心里覺得空蕩蕩的,突來的寂寞讓艾影有些招架不住,這些日子,自己一直忙忙碌碌的,直到今天半夜醒來才得以和自己的內(nèi)心對話。感受到心里不斷涌現(xiàn)的寂寞感,艾影突然間很想有個人能好好的陪著自己,即使不愛也好,哪怕只有肌膚的慰藉。
艾影坐在陽臺的椅子上,任思緒飛揚,不管曾經(jīng)廣士鈞給她多么奢華的生活,也不管現(xiàn)在的事業(yè)多么忙碌,那都不是艾影自己想要的,自從艾影的父母離世,艾影的唯一追求便是一個“家”字,艾影的唯一愿望也僅僅是想當(dāng)賢妻良母而已。
上輩子死前,她曾經(jīng)一次次的質(zhì)疑過自己,為什么自己會被那樣對待?為什么自己什么也得不到?這些聲聲泣血的問題艾影也是到重生后才明白過來,會得不到,是因為自己太過強求,會被那樣對待,是因為自己始終沒有認(rèn)清自己,她奢望了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并在那條錯路一直埋頭前行。
原本艾影的計劃并不是現(xiàn)在這樣,那時她是想要遠離廣士鈞的圈子的,如果不是時梁橫插一腳,也許自己會找個有穩(wěn)定工作的老實人家,嫁人生子。算了算了,什么計劃都會被打破,自己走上了一條未知的路,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也許路的盡頭會是一個艷陽天呢!
艾影看了看東方泛白的天空,那盡頭蓄積著沖破天幕的力量。艾影將窗簾拉好,靜靜的躺在床上,臨睡前她還在想,重生的一切變得不一樣起來,也許自己的重生就是神為了讓自己改變什么而做的一些小手段吧。加油艾影!你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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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是艾一博開學(xué)的日子,艾一博這一回直接考到了淇市大學(xué),并沒有上次的波折。艾影高高興興的給艾一博收拾行李,準(zhǔn)備帶著艾影去學(xué)校報到,一路上艾一博欲言又止似乎有話對艾影說,可是看艾影興奮愉悅的情緒,最后只能無聲的嘆了口氣。
淇市大學(xué),艾影上輩子也是來過無數(shù)遍,基本的位置艾影都能找到,淇市大學(xué)非常大,平常的時候只在大門做一些登記就可以直接開車進去,可是因為開學(xué)人多,所以車便被攔在了門口。艾影也不在意,反正她給艾一博帶的東西也只有一個拉桿箱就裝下了,周六日艾一博還回去呢,到時候有什么缺的再補上也不遲。
艾影帶著艾一博從車上下來,剛走到門口,便感覺到人潮有些涌動,在學(xué)校門口擺放接待處的地方,大概有二十多個學(xué)生,此時這些學(xué)生火辣辣的眼神直接射向了艾影一行人。艾影被團團圍來的人群嚇了一跳,一直以來,她的宅屬性并沒有讓她在大眾面前怎么出現(xiàn),平日里別墅區(qū)是閑人免進的,即使碰到幾個認(rèn)出艾影的人,也是很矜持的要簽名,公司里更不要說了,每次都是直接開到地下車庫,從地下直接到公司內(nèi)部,而且平日吃飯時也是出入高檔場所,這些人也并沒有把艾影追捧的多么厲害,這些一直讓艾影沒有了名人的自覺。
此時艾影被團團圍住,這才知道自己是真的火了,她又有些愉悅又有些憂愁,她給這些孩子們簽著名,卻敏感的注意到圍到這個圈子里的人越來越多,不得已,艾影只得和司機、艾一博剖開人群,狼狽而出。
坐在車上的艾影香汗淋漓,全然沒有了剛出門的精致從容,艾一博坐到車上,看周圍沒人跟來,才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其實艾一博早想提醒姐姐來著,艾影的名氣現(xiàn)在在網(wǎng)上簡直是爆火,尤其年輕一代,簡直要把艾影推向神壇了,不過當(dāng)時艾一博看艾影不在意,便以為艾影經(jīng)常遇到這種情況會解決好的,誰知道自家姐姐表現(xiàn)的這么土鱉。
最后艾影只能在車上幽怨的看著司機帶著艾一博去了校園辦手續(xù),她提醒自家下次一定要做好偽裝再出門啊,名人艾影很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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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兩天是和徐彤訂婚的日子,但此時廣士鈞并沒有給自己松懈的時間,他仍然在辦公桌前盯著手里的項目進度。盡管訂婚結(jié)婚的事情廣士鈞已經(jīng)和徐彤走過一遍了,但這輩子的徐彤卻并未經(jīng)歷過,廣士鈞也不介意陪著徐彤再次來一遍,畢竟徐彤也是他愛的人,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他都不會忽略的。
廣士鈞放下手里的文件,揉了揉眉心,最近他有些不確定,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問題,到了訂婚這個空擋,反而隱隱排斥起來,心里空茫的厲害,像是有個地方怎么也填不滿。他也解釋不好這件事情,也許只是因為走過的路重走一遍而出現(xiàn)的倦???算了,先放下吧。
這個時候廣士鈞想喝一杯酒,他翻看手機,不知道該點誰來陪他,他隨手將電話簿劃到時梁那頁,盯著這名字半天,才翻過頁面找出了褚進奇。
褚進奇接電話的時候正在公司開會,他和廣士鈞約好下班后去平日常去的藍底酒吧碰面,掛了電話后,廣士鈞又感到好笑起來,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難道是婚前恐懼癥?需要好友的開導(dǎo)?別扯了!
廣士鈞從公司出來,已經(jīng)是7點多了,半個小時車程后,廣士鈞來到了藍底酒吧,一進門,悠揚的薩克斯曲風(fēng)便傳入耳中,廣士鈞環(huán)視全場,在吧臺上看到了褚進奇。褚進奇正低頭和一個藍衣女人說話,看到廣士鈞來了,便一揚手招呼廣士鈞,他伸手將幾碟小吃和一提啤酒攬到懷中帶到了墻角的桌上。這個酒吧是院里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姐開的,他也老大不客氣了,對這里他也是熟門熟路了。
廣士鈞和藍衣女人點了點頭,笑道:“好久不見了,翠翠姐!”
這個女人叫慕容翠翠,家世與褚進奇相當(dāng),比褚進奇和廣士鈞稍大些,是褚進奇的青梅竹馬,曾經(jīng)和廣士鈞略有些曖昧。在艾影去世后,褚進奇一直無法脫離悲傷,有很長時間,都是她陪著褚進奇的。廣士鈞看著慕容翠翠眼里有些驚異,如果沒有那個經(jīng)歷,根本就沒人看出慕容翠翠喜歡褚進奇。
慕容翠翠見了廣士鈞,嫵媚一笑,她雖然不是非常漂亮,但五官端正,舉止打扮女人味兒十足,讓人一看就感到非常有魅力。
“好久沒看到阿鈞了,阿鈞很忙?”慕容翠翠給廣士鈞拿了一瓶酒。
“怎么不忙,人家遇到真愛了,這幾天籌備訂婚呢!”褚進奇貌似酸溜溜的說道。
“這事兒我也聽說了,看來那徐家的姑娘是美的驚天動地啊,讓我們阿鈞一眼就看中了!”慕容翠翠捂著笑道,眼里閃過一絲黯然,以前她和廣士鈞也有些曖昧,如果要是發(fā)展下去也未嘗沒有后續(xù),不過出于矜持,她并未主動,結(jié)果兩人之間就不了了之了,后來聽說廣士鈞找了個女人,陪了他很久,慕容翠翠一直以為那個女人可能會真的把廣士鈞拿下,結(jié)果看來廣士鈞還是像以前那樣,他心里要什么人,自己一直都很明白。
“沒有,只是看對眼了,這種事不好說,說不定翠翠姐明天就遇上真愛了!”廣士鈞矜持一笑,在感情問題上,自己一向看的明白,知道什么是自己想要的,此時和別人說起來也是頭頭是道的。
“是嗎?”慕容翠翠微微側(cè)頭,用眼睛輕瞟著廣士鈞。
“咳!”不知道為什么,廣士鈞看到慕容翠翠的眼神,忽然下腹像是燒起了火,他暗暗將火壓下,可能最近沒吃到肉的緣故,自己的火很容易就被勾了起來。這可是以后的兄弟媳婦,絕對不能招惹?。?br/>
褚進奇問道:“阿鈞,你最近不用準(zhǔn)備訂婚事宜么?怎么想起出來喝酒了,不用陪著你小未婚妻?”
廣士鈞有些幽怨的看了褚進奇一眼,本來還想找你談?wù)勑?,你把那么大一尊佛給擺出來,怎么談啊,他淡定的說:“就是想和你出來聚聚,以后我可是現(xiàn)代好男人,想找我可就難了!”
褚進奇哈哈一笑,頓時四周亮了幾度,“那感情好,沒有廣少你在,我們泡妞可就好泡妞多了!”
慕容翠翠推了把褚進奇的腦袋,“扯吧你,阿鈞不在,就你那兩下子也泡不到好妞!”
褚進奇拿頭頂了頂慕容翠翠還在半空的手,“我說幾率,幾率大了好不好?阿鈞在我們能泡的妞降低一個檔次?。『玫亩紱_阿鈞過去了,翠翠姐你不知道,我們幾人深深的嫉妒啊,尤其時梁,那家伙的怨氣最深了!”
“……”
“……”
幾人開著玩笑哈哈笑著,推杯換盞,廣士鈞感覺輕松了許多,果然是工作時間太長了,讓自己有了壓力了。
散場時,廣士鈞還好,但褚進奇就有些高了,慕容翠翠要在店里呆著,廣士鈞便承擔(dān)起了送褚進奇的任務(wù),褚進奇上車便睡,一路上都沒醒,廣士鈞扶著褚進奇進家,模模糊糊聽他嘟囔了一聲“小影”。
廣士鈞沒聽清,他轉(zhuǎn)頭問褚進奇:“什么?”
褚進奇的脖子早已歪倒一邊,腳下雖蹣跚著卻已神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