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黛,我們一開始就排除了玉妃,其實,我們都走入了一個誤區(qū)。”秋風凌認真的解釋,“玉妃的容貌在宮中行動確實是不便的,但是她的貼身宮女就不會了!”
璃黛似懂非懂的問:“凌哥哥你的意思是,玉妃是主謀,但是她并沒有自己行動,而是讓自己的宮女去做這些事?”
秋風凌點了點頭,嘆息一聲說:“真是沒有想到,玉妃已經變成了這么心狠手辣的女子。早知現(xiàn)在,當初我就不該心軟。”
“那你準備這次怎么處置她?”
秋風凌的眼神變得冰冷起來:“她碰了她不該碰的人,這次,我不會輕饒她了。這兩次大錯加起來,就讓她去牢獄中過,嘗嘗子沫的感受?!?br/>
說話間,秋風瑾已經急匆匆的跑回來了,手上拿著魚膠。
秋風凌不知從哪里拿出一把大剪刀,剪斷了琴弦上的另一根琴弦,然后拿魚膠將它們粘合。一刻鐘后,秋風凌又讓璃黛拿著這把古箏,再彈奏一曲月影蝶嵐。
璃黛自是聽從了,拿著琴像往常一樣入神的彈奏,似乎忘了這是一把試驗品。
在琴接近尾聲的時候有一個重音,璃黛一個用力,琴弦便斷裂開來,琴聲也曳然而止。
“果然如此!”秋風瑾看著,有些不可置信的問:“皇兄,接下來怎么辦?!”
秋風凌正要開口說話,突然一個小太監(jiān)闖了進來,神色慌張。
他徑直跪倒在秋風凌的面前,喘著氣,斷斷續(xù)續(xù)的說:“皇上,皇上不好啦!子沫姑娘,子沫姑娘她,她,她在牢里被,被尚書大人,用了,用了刑!”
秋風凌難得的聽太監(jiān)聽完,瞇起眼看著眼前的太監(jiān),全身上下散發(fā)著暴虐的味道。
秋風瑾看到秋風凌的這個樣子,忙叫小太監(jiān)退下,轉身正想安慰秋風凌,卻發(fā)現(xiàn)他用輕功向遠處跑遠了。秋風瑾讓璃黛在冷宮里好好等他們,繼而便向秋風凌的背影追了上去。兩個人用輕功走路,速度很快,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了。
璃黛著急的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心里堵堵的?,F(xiàn)在,只能求他們平安了。
秋風瑾追著秋風凌的身影,來到了刑部大牢。
秋風凌冷著一張臉,就要往里面走。守門的侍衛(wèi)本來還想要攔著秋風凌,可是在接觸到他眼神的一瞬間,便立刻退到兩旁去了。
這真的是他們的廢柴皇上么?為何有這么嚇人的眼眸?比起三王爺有過之而無不及。眼里閃著憤怒的光芒,似乎要把整個世界撕碎吞噬,似乎整個世界都在他的眼中開始燃燒。這,又是為了什么事呢?
秋風凌走過狹窄陰暗的通道,不停地往兩邊看,急切的想要發(fā)現(xiàn)子沫的身影。而秋風瑾則緊緊的跟在他的皇兄身后,今日如此生氣的皇兄,他真的沒有見過。如此可怕。
終于,在通道的盡頭,他發(fā)現(xiàn)了子沫的身影。
她蜷縮著身子,頭深深的埋在雙臂之間,窩在墻角。小小的身子埋在干草里,似乎就要被掩埋。明明是看不清臉的,秋風凌卻認定了,這就是子沫!就這么看著她的一個側影,她是如此的美好,卻又是那么的脆弱。秋風凌第一次發(fā)現(xiàn),子沫原來是這么柔弱的。
從前,子沫總是帶著笑。自己似乎沒有看到她生氣過,沒有看到她悲傷過。她就是這么一個快樂的女孩子,不美麗傾城,卻帶著她的笑闖進自己的世界。不突兀,很融洽。自己,第一次這么心甘情愿。
“還不快開門!”秋風凌看著子沫呆住了,而秋風瑾則斥責著守衛(wèi),讓他快點開門。
門鎖又一次打開,子沫卻沒有再抬頭。
她累了,沒有力氣了,手上的痛已經麻木,這雙手,已經廢了吧??墒撬恢本髲娭豢蓿嘈?,啊凌會來救她的。一定會的。她相信他,所以不管多么累,她都要支持下去。她不能倒。
秋風凌看到子沫并沒有抬頭,換上了溫柔的口氣,輕輕的叫著子沫:“子沫,我來了。你的啊凌來了。”
子沫聽到這聲音,抬起頭,他剛剛說什么?她的啊凌?呵呵,如果他真的是她的,那該又多好。
可是她什么都不會說,口里干的出奇,這兩天又沒有吃東西。她只能微微扯了扯嘴角,當做回應。
看啊,他真的來了,自己的堅持,是對的。這張耀眼溫暖的臉,在她閉眼的那一刻,是永恒的,永恒的刻在了她的心中。任多少時光,都是抹不去的。
秋風凌看著子沫暈倒,溫柔的把她抱起,徑直走出了牢房。眼一直注視著子沫,身后侍衛(wèi)的阻止都被秋風瑾擋住了。
此刻,全心全眼,只此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