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薇薇跟著馬車走在后邊,她還在想著剛才的事情。
怎么自己竟然就這樣親了陌生人,還從自己的嘴里蹦出來“么么噠”這樣的肉麻詞匯。
當時,她只是笑呂雉不懂網(wǎng)絡流行詞,笑自己差點成了諸葛孔明,扮演了一回神機妙算罷了。
可是,現(xiàn)在,一切都安靜了之后,輪到她開始過不去這個事情了。
這實在是和自己差別太大,大相徑庭啊!
蔣薇薇記得自己三歲的時候,她正好過生日,爸爸媽媽就把她的同學和好朋友都叫了來,等她看到那么多的朋友出現(xiàn)在家里時,她心中是無比的快樂。她當著滿屋子的人,抱著爸爸媽媽親了個一通,還很有深情地大聲向他們表達愛意。那一刻,她覺得爸爸媽媽是天底下最愛她的人。
生日會上,她拉著自己最好的朋友去游泳池里玩。她們很是開心,游泳池周圍都是閃爍著的星星燈,泳池的水面上到處都是氣球和動物造型的游泳圈。
她們兩個很是興奮,按耐不住性子便趁眾人都在吃甜點的時候溜了進去。
時候的孩子記憶都是七秒鐘,前一秒可能就是好得猶如親姐妹,可后一秒就可能爭吵打起架來。她們也不例外。
她們同時看上了Hello Kitty的游泳圈,兩人都伸出了手,但是就只有一個,于是便爭執(zhí)起來,蔣薇薇穿了一個帶跟兒的紅色皮鞋,沒有站穩(wěn)腳尖,忽地一下子掉進了水里。而在她正站在門看到這一場景的爸爸媽媽看來,是那個女孩兒故意推自己的獨生女下水的。
當場,爸爸媽媽就把所有在場來參加生日會的人部趕了出去,等到第二天蔣薇薇到了學校后便被人是蠻橫的公主,也沒人敢和她做朋友了。
三歲的孩子,應該是叛逆的第一個階段,而蔣薇薇正好趕上了。
以后的日子里,無論爸爸媽媽對自己多么好,她都像是一個木頭人一樣去拒絕,媽媽給她買的最愛的芭比,她心里很是喜歡,卻硬是當著媽媽的面把娃娃用剪刀剪得支離破碎。等到上了初中,老師們整天在家長面前表揚乖乖女表揚淑女,她硬是瞞著家人去打耳洞,去學喝酒,去學騎哈雷。爸爸為她安排的學鋼琴,學芭蕾,她通通拒絕,還故意要學跆拳道和街舞氣他們,甚至高考完之后為她安排的出國留學她都拒絕了,硬是隨便選了一個不入流的中專去讀……
所以后來,她也習慣了自己這樣的痞里痞氣,有時候被人是高冷,有時被人是空虛,但是她都不在乎。她只是不想讓自己的人生被人操縱,她就是要挑戰(zhàn),就是要玩兒刺激,要不然,她也不會托人進節(jié)目。
“喂喂喂?”
另一邊時空里,何千金從灶臺上翻出來一個地瓜,生啃著充饑,突然又想到了蔣薇薇。“也不知道剛才是什么情況,怎么就一直沒人話呢?”
蔣薇薇一邊走路,一邊想著事情,猛然間被腰間的這個東西嚇了一跳,第一反應就是趕緊將聲音調(diào)。
呵!幸好沒人發(fā)現(xiàn)。
在祠堂的時候,等到第二次聽到有人話的時候,蔣薇薇就意識到了是傳聲器的緣故,等她正要準備拿起來講話的時候,便看到不遠處門縫里露出來兩只眼睛,別看她外邊冷漠高傲、又是御姐又是太妹,但內(nèi)心完是一個洋娃娃,需要被人心呵護的。
這不,這才嚇得跑了出去,這才又撞上了呂雉的馬車……
蔣薇薇將步子慢了下來,慢慢落在了隊伍后邊,這才看沒人注意她便拿出了傳聲器,還是用胳膊上的長袖子擋住,然后一臉不耐煩:“干嘛!有話快,有屁快放!”
何千金正在啃地瓜,“咯嘣”一聲咬到了舌頭——這女的真是不好話啊!
可是何千金現(xiàn)在真的是孤苦無依,她自在孤兒院長大,最不喜歡這樣的感覺了。無論如何,此時決不能是一個人!
何千金將牙齒從地瓜上移下來,轉(zhuǎn)手將地瓜放在一個碗里,憨態(tài)可掬地捧著手中的傳聲器:
“薇薇啊!你記得我嗎?我就是和你一起參加穿越節(jié)目的,你忘了節(jié)目里除了你之外就我一個女生呀”
“廢話怎么這么多,你不重點我就掛了!”
“哎哎,別別!”
何千金一聽蔣薇薇要掛掉,一下子便急了。
“那就給你十秒時間,趕緊放!”
其實,蔣薇薇心中也有一絲的孤獨,來到這里人生地不熟,誰不害怕啊!不過,聽何千金一,她就想逗逗她。
“那個,我記得當時你的角色挺好的,你現(xiàn)在一定很舒適吧?”
好個毛??!
蔣薇薇很想將心里的話給她聽,可是她已經(jīng)十幾年沒有和人推心置腹了,身邊的朋友也都是一些哥們兒啊什么的,在一起也只是玩的時候有個伴兒,誰還認真起來心里話呢!
“能不能不要廢話!”蔣薇薇嘴上仍是一副與人勢不兩立的姿態(tài)。
一次!兩次!
我去!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媚棠涛乙皇且驗橐粫r沒人交往,我用得著在這里求爺爺告奶奶嗎?!
此時的何千金,心里也有一萬點暴擊,她險些要血濺傳聲器,一個不心就噴蔣薇薇一臉,可是,她卻忍了。
“薇薇,是我錯了,是我錯了,我不能沒有你啊,你一定要聽我完?。 ?br/>
嘶~嘶~,蔣薇薇聽得雞皮疙瘩瞬間暴起。
怎么這么肉麻!
“呵呵?需要我?別來這套!”
“真的真的,我現(xiàn)在真的離不開你,你是我的精神支柱;了現(xiàn)在!”
“你不我就掛了?!?br/>
“別別!我記得你和尚清一起演過戲,能不能幫忙好話,讓我被調(diào)走???”
“尚清?拜托!他又和我什么關系,我憑什么幫助你!”
又是這樣!蔣薇薇恨透了那些為了什么而接近自己的人,要不是這樣,她也不會身邊只剩下一些街頭混混。
“我和他一個時代,但是我現(xiàn)在有些難處需”
還沒等何千金完,蔣薇薇就把傳聲器關了靜音。
何千金什么都好,但一遇到低谷本性就暴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