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丙此時才發(fā)現(xiàn)方才一直昏迷不醒的少年不知何時睜開了眼,靠在墻角看向這邊的目光冷靜,仿佛根本就沒有看見這邊的暴行一般。
走過去蹲在少年面前,懷疑地看著他,“你剛才說什么。”
“我說交易地點在東輝碼頭六號倉庫?!?br/>
“你……”顧白吃驚地望向肖荻,卻在少年黑色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東西,那一瞬間,他以為自己看到了童燁。
“啪!啪!啪!”三聲有節(jié)奏的拍手聲,一眾小弟全都站好看向來人,“紀哥?!?br/>
壓住顧白的小弟也松了手,顧白連忙從地上坐起來整理自己的衣服。
男配君你終于登場了,快看看你家可憐的主角受,他都快被你小弟爆菊了……等等,你過來干什么!目前沒有我的戲份,你就當我不存在好了……
紀嘉樹停在肖荻面前,看肖荻被反綁在身后的手,微微一笑,“我們又見面了,童燁的……公主?!?br/>
他一直覺得,在那片藍色的鳶尾花圃,少年像是被惡龍藏在城堡里的公主,想要得到他,勇敢的猛士必須屠龍。在報仇之后,將少年自童燁那里擄過來,仿佛也是個不錯的決定。
畢竟在童話里,公主都屬于屠龍的勇士。
肖荻:不要用那么惡心的稱呼叫我!傻/逼男配!主角受在那邊呢!你是瞎了嗎!
蹲下身看著肖荻,“你怎么知道青幫的交易地點,童燁不會讓你插手青幫的事?!?br/>
“哥哥確實不會讓我插手,”肖荻點點頭,隨即一笑,“但我以為你是知道的,我本來就什么都知道?!?br/>
仔細端詳肖荻良久,“就這么告訴我,不怕童燁出事?”
“如果哥哥這么簡單就出事的話…”肖荻眼里有著紀嘉樹看不透的嘲笑,“那只能說明他自己不中用?!?br/>
“呵呵呵…”紀嘉樹突然笑出聲,“我還是好奇要是童燁看到你現(xiàn)在這幅樣子會怎么樣,他的表情一定很有趣,哈哈哈哈,童燁自以為是地將你保護得那么好,可他做夢也沒想到他的弟弟根本就不是一只小綿羊?!?br/>
肖荻也笑,“還是那句話,哥哥他永遠都不會知道?!?br/>
“那你覺得我會怎么處置你呢?”紀嘉樹的指尖劃過少年的臉,似笑非笑地威脅道,“你會怕嗎?!?br/>
“你和哥哥有血海深仇,自然不會輕易放過我??赡隳梦矣帜茉趺崔k呢,你知道我根本就不怕死?!?br/>
紀嘉樹看著肖荻,目光幽深,“對,我知道你不怕死,所以我也不會殺你。但你別忘了,讓一個人生不如死的方法有很多種,也許我會在你身上一一試驗。”
肖荻笑一下,“那你下手可得小心一點兒,可別不小心弄死我,愿望可就落空了?!?br/>
“我會小心的?!奔o嘉樹一把抱起地上的肖荻朝門外走去,有小弟問他顧白怎么辦,他看一眼地上的顧白,“放他走,讓他去童燁那里報信,就說他的弟弟,我紀嘉樹接手了?!?br/>
被紀嘉樹蒙著眼睛抱上車,肖荻在心里畫圈圈詛咒男配君一萬次,媽蛋你老婆在那兒呢你就不能看一眼!就這么走了真的大丈夫?你不啪主角受之后的劇情還怎么進行!突然靈光一現(xiàn)——這個男配在之前對主角受是完全不感興趣的,啪他也只是啪著玩兒為了硌應主角攻,真正產(chǎn)生感情是在強啪之后,男配突然發(fā)覺這個主角受的菊花好像還不錯進而才愛上主角受的,所以兩人之間是先上/床后說愛,那么現(xiàn)在男配君不啪主角受了怎么辦!
不行!我得把這段劇情給掰正!
就在汽車快要發(fā)動的時候,肖荻揚起臉,“等一下!”
由于肖荻被蒙上眼紀嘉樹只能看到一個削尖的下巴,“怎么,后悔了?那我也不會放過你?!?br/>
“不是,”肖荻連忙說,“那個顧白,你難道就不想上他!”
紀嘉樹有些疑惑,又覺得這種話實在不應該從肖荻嘴里說出來,“他是童燁的人,我為什么要上他?!?br/>
“可是你不覺得上了哥哥的人,能很好地報復哥哥嗎!哥哥很喜歡顧白的!”肖荻連忙提醒道,男配君你是不是傻!這種事都要我提醒你!簡直蠢得無藥可救!就這智商還想和主角攻斗,洗洗睡吧!
紀嘉樹捏住少年的下巴,在少年耳邊悄悄說道,“多謝你的提醒,只是別人用過的碗,我不喜歡再拿來用。而且……”伸出舌頭舔一下少年圓潤的耳垂,“我覺得,要想報復童燁,上你……也許會更有效。”
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肖荻:tf?。?!
慌忙將自己從大變/態(tài)手里解救出來,又被大變/態(tài)拉回懷里,肖荻:“滾開!別碰我!”
“原來你怕這種事。”紀嘉樹覺得自己仿佛抓到了肖荻軟肋,“連死都不怕的你,居然會怕這種事……哈哈哈,肖荻,我覺得我似乎已經(jīng)想好怎么對付你了……”
肖荻:大變/態(tài)!
他怎么忘了男配君也是個喜歡強啪別人的鬼畜!這周目不管攻一攻二可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帶著眼罩分不清方向,只覺得車子開了許久,說來慚愧,黑暗里的肖荻在高度緊張之下居然快睡著了……
紀嘉樹看著方才還在自己懷里掙扎不已的少年,此刻卻已經(jīng)乖乖靠在自己臂彎里睡著了,眼角不由自主地染上笑意,伸手輕輕撫摸著少年露在外面的臉,我抓住你了,城堡里的公主。
不知過了多久,肖荻被一陣騰空的失重感驚醒,醒來就發(fā)現(xiàn)眼罩被人摘下去了,自己正被紀嘉樹……公主抱?去他/媽/的公主抱,快放勞資下來!
他的掙扎輕而易舉就被紀嘉樹制住,紀嘉樹抱著他穿過守衛(wèi)重重的院子,進了一幢裝修華麗的別墅,將不斷掙扎的肖荻扔在柔軟的大床上。
肖荻連忙從床上爬起來向床下逃去,卻在半路被紀嘉樹一只手按住,“放開我!死變/態(tài)!”肖荻用力掙扎。
紀嘉樹一邊笑一邊撕去少年的衣服,“變/態(tài)?那你一定不知道你溫柔的好哥哥,童燁他可比我變/態(tài)多了,他也就是在你面前是個好人……”
不不不,主角攻是個變/態(tài)這我很清楚,不用你親自向我證明,這段戲份是你和主角受的,大哥你弄錯人了……
一個堅硬火熱的東西頂在那不可言說的部位,隨后就用力要抵進來……
“滾開!別碰我!你他媽/的放開我!放……啊!”
紀嘉樹只聽身下的肖荻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然后掙扎就消失了,整個人都開始發(fā)抖,閉著眼在他身下蜷成一團,一手捂著左胸呼吸急促。
他連忙放開肖荻,讓他在床上躺平,焦急地朝門外吩咐道,“快!叫蘇醫(yī)生過來!快!”
搶救持續(xù)了一整個下午,直至黃昏日落,蘇醫(yī)生從房間里出來,摘下耳朵上的聽診器,守在房外的紀嘉樹連忙迎上去,“蘇醫(yī)生,他怎么樣?!?br/>
蘇醫(yī)生責備地看一眼紀嘉樹,“目前情況是穩(wěn)定下來了,我給他開了幾副藥,按時吃應該問題不大。嘉樹,我不知道你和他是什么關系,但他的身體根本受不住激烈的性/事,再有下次……我可能就無力回天了。”
紀嘉樹有些自責地點點頭,“是我的錯,我太沖動了?!闭f完立刻推門進去看肖荻了,蘇醫(yī)生看著他的背影深深嘆了口氣。
肖荻清醒過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下午,剛醒過來就看到床前守著的紀嘉樹,他皺著眉頭說道,“居然會被你救回來?!?br/>
紀嘉樹伸手摸摸他的額頭,“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感覺怎么樣……”
肖荻偏過頭,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的微笑,“你不想讓我死,所以你沒辦法上我,你拿我根本毫無辦法?!?br/>
這周目他從沒有一刻這么感謝這弱雞身體,真沒想到這弱雞身體居然也會成為自己的護身符,反正勞資就是這么不耐操,你/操/我就死,你能拿我怎么辦!
紀嘉樹神色不明眸光幽深,“你說的沒錯,我拿你毫無辦法,但你也別指望我會放了你。”
“無所謂。”上下打量一下男配,“看你的樣子,突襲哥哥的計劃失敗了吧,我早就知道,就算告訴你交易地點,你也成功不了,不過你能活著回來倒是出乎我的預料,應該說你大有長進嗎?!?br/>
紀嘉樹突然憤怒地伸手捏住肖荻的臉,眼睛對上肖荻戲謔的目光,在他耳邊低聲威脅,“你別以為我真的不會殺你?!?br/>
肖荻嗤笑一聲,閉上了眼睛。
童家,童燁肩膀中了一彈,醫(yī)生正在給他包扎,這次交易雖說有紀家那小子攪局,但最后總算是穩(wěn)住局面交易也成功了。
他皺著眉頭,問立在一旁的年輕人,“小刀,小荻還沒有找到嗎?!?br/>
“沒有,我已經(jīng)開始在市范圍內(nèi)尋找了,應該很快就會有消息?!?br/>
“盡快,雖然小荻的存在外界少有人知道,但我怕……”童燁皺著眉頭還未說完,就有人前來稟報,“大哥,我們找到顧先生了,顧先生說要見你。”
顧白被找到了?他不是恨不得我去死嗎怎么會主動要求要見我?
“讓他進來?!?br/>
顧白一進門就看到童燁露著精壯的上身坐在床邊,胸前纏著紗布,隱隱的血跡從紗布下透出來,他受傷了?看來是昨天那伙人做的,不,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肖荻…童燁的弟弟還在那些人手里,他是因為自己才被抓的,那些人抓他也不知道會怎么對他……收回思緒焦急地說,“童燁,肖荻他……”
“你說什么!”童燁驟然起身,緊緊繃著臉,小荻居然會被紀嘉樹抓去!該死的紀嘉樹!“小刀,帶人盡全力找出紀嘉樹的藏身地點!全力打壓華清幫底下的產(chǎn)業(yè)!把紀嘉樹逼出來!我不希望小荻出什么事!”
雖然現(xiàn)在算是階下囚,但紀嘉樹也從沒有虧待過肖荻,而肖荻也沒有像一般囚犯那般哭鬧,整日乖乖坐在房間里也不嚷嚷著要出去,該吃吃該睡睡,給什么吃什么給什么穿什么,乖得令人發(fā)指。連門口的守衛(wèi)都覺得自己的存在好多余。
對于好吃懶做的肖荻來說,在紀嘉樹這里宅和在主角攻那里宅其實沒什么區(qū)別,他又不認床,每天吃好喝好睡好日子也是過得開開心心。
晚上吃過晚飯,紀嘉樹望著正拿紙巾擦嘴的肖荻,覺得自己似乎把他養(yǎng)得還不錯?
“你在我這里住得倒是安心,就不想回童燁那里去?”
肖荻無所謂地一笑,“你想聽到什么答案?聽我說我其實喜歡這里不想回去?別開玩笑了,就算想逃我也根本逃不出去,你這里和哥哥那里都是一樣的,對我來講都沒有區(qū)別。況且你這里的飯菜還不錯,這些都是你做的吧,幾年不見你的廚藝倒是大有長進?!?br/>
“……看來我對你太好了?!币恢卑逯樀募o嘉樹突然邪邪一笑,“也是時候讓你知道自己的身份了?!?br/>
“你想做什么?”肖荻有些緊張得看著他,“我保證在你做到最后一步的時候身下躺的會是一具尸體,你大概沒有戀尸癖吧?!?br/>
紀嘉樹勾起嘴角一笑,“也就是說,不做到最后一步就行了。”說完打橫抱起肖荻向床邊走去,“放心,我會注意的。”
不作就不會死的肖荻:。。。。。
快放勞資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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