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秦大哥能做到這一點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了?!倍庞钚χ?,只要不讓公家參合進來,解決個王左峰還是很容易的。
“你真打算這么做?”杜宇這話明顯讓秦昊天驚了一下,有些猶豫地問道。
杜宇點了點頭,笑道:“秦大哥你就放心吧,既然我會這么說,自然有我的辦法。”
見到杜宇這么說,秦昊天也就沒再多問其他的,以他對杜宇的了解,杜宇并不是那種莽撞之人,還是選擇相信杜宇。
“那你打算多會動手?我好提前做好安排?!鼻仃惶熘苯訂柕溃热欢庞钜呀?jīng)決定了,他也必須把其他事提前做好安排,讓杜宇沒有后顧之憂。
“一個月以后吧,這段時間我還有點事要處理?!倍庞钕肓讼?,道。
“是不是要跟歐陽山那小子去天水城?”秦昊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問道。
杜宇一驚,納悶秦昊天怎么知道這事?他可沒跟秦昊天提起過這事。
“秦大哥怎么知道的?”杜宇眉頭皺著問道。
“那天你跟歐陽山見面之后我就找歐陽山談過了,這小子挖墻腳都挖到我這里來了?!鼻仃惶旆畔虏璞?,笑道,言語中對歐陽山的稱呼很親近。
聽秦昊天這么一說,杜宇也是有所明白,看來之前在他出門之時,秦昊天也是暗中派人跟著他的,不過他到不擔心秦昊天對他安什么壞心,應(yīng)該也是為了保護他。
當然,杜宇兩家的關(guān)系,他也是多少知道些,也是聯(lián)盟。
“正巧那天碰見了,我也覺著他那人不錯便答應(yīng)了。”杜宇笑著解釋道,其實他并沒必要跟秦昊天解釋這些,畢竟他不是再給秦昊天打工,他現(xiàn)在還屬于自由自身,只不過礙于秦嵐在這中間的關(guān)系,這才多此一舉。
“這樣更好,你也算是進一步拉近我們兩家關(guān)系的橋梁?!鼻仃惶觳]有因為這事多說什么,一語帶過。
杜宇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接下來的時間,杜宇又跟秦昊天聊了不少,不過最多的話題還是在天宇丸這事上,一通聊下來便是過去大半天時間。
杜宇今天沒打算留在這里,臨走前還跟秦嵐悄悄說了些小情話,并告訴他這幾天要處理點事情,不能做他的貼身保鏢,同時囑咐她沒他的陪同下不要隨便出去,誰能保證王左峰那混蛋再出什么幺蛾子。
出來別墅后,杜宇便是直接開車回到了自己那個簡單卻習(xí)慣舒適的小房子。
洗了個澡,杜宇直接便是光著身子坐在了沙發(fā)上,無意中看了一眼老二,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此時的老二不知為何要比之前壯大了不少,就算是處于休眠狀態(tài),不論是長度還是粗度,都要比之前增長了一倍還要多。
“這是怎么回事?”呆呆地看著變化如此大的老二,杜宇又驚又喜,當然,更多的還是疑惑。
思索了片刻,杜宇猛的一驚,終于是想到了答案,顯然,這一杰作也是吞靈塔搞出來的,沒想到這吞靈塔還有如此奇效。
一想到吞靈塔,杜宇腦海中又立馬浮現(xiàn)出了那晚的恐怖一幕,所以現(xiàn)在的他對吞靈塔的取舍很矛盾,想跟它斷了聯(lián)系吧,卻又怕失去現(xiàn)在所擁有的,但不跟它斷了聯(lián)系吧,說不定哪天就被他坑死了。
想到這里,杜宇便是打算將吞靈塔召喚出來聊一聊,但心神召喚了數(shù)次卻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那般模樣就好像兩人沒了聯(lián)系一樣,不過杜宇可不相信他們之間已經(jīng)斷了聯(lián)系。
召喚無果,杜宇便是點了一根煙,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老二,像欣賞一件藝術(shù)品一般,腦子中還幻想著老二大展身手的輝煌場面,就猶如一根可以攪動大海的金箍棒一般,橫掃四方,他相信,只要將現(xiàn)在的老二亮出,不管再如何需求量爆棚的女人都會徹底拜服在他手下。
想著想著,杜宇老二似是受到刺激,竟是有著崛起的跡象,不過好在被他一掌壓下去了。
看著有些不甘蔫兒了下去的老二,杜宇也是頗顯心疼,這段時間光顧著陪著秦嵐游山玩水,絲毫沒有考慮過二弟的感受,看來明天得讓它開開葷了,也正好試試它的威力。
想到這里,杜宇得意地笑了起來,仿佛已經(jīng)看到了老二大展神威的時刻,那絕對是象征一個男人抵達巔峰的最雄偉一刻。
點了根煙一個人靜靜地抽了起來,吸了一半之時,杜宇突然伸出了手掌,似有些感謝地看著藏在其內(nèi)的吞靈塔,自顧自地說:“你管以后如何,你現(xiàn)在可真是一件至尊寶物,我不會丟掉你的?!?br/>
就在杜宇最后一個字剛剛吐完之時,掌心卻是陡然有著一道光點閃爍,然后在杜宇驚愕的目光中化作一抹琉璃光流,順著其手臂蔓延至雙腿上。
見到這般一幕,杜宇似是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又恐又喜,因為這一幕跟之前將他雙臂變成琉璃臂如出一轍,喜的是經(jīng)過這琉璃光芒淬煉后他的雙腿也將會變成琉璃腿,恐的是他要經(jīng)歷那種非人疼痛。
果然,在杜宇心中剛有這道念頭之時,琉璃光芒便是分成兩股沁入他的雙腿中。
在琉璃光芒鉆入他雙腿之時,不出意外的,一股刺骨般痛苦便是猶如潮水一般洶涌襲來,直疼的杜宇咬牙切齒,面龐都是有些扭曲起來。
不過或許是因為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杜宇并沒有疼的昏厥過去,而是咬牙忍受著那種扎心般劇痛。
由于是清醒狀態(tài),杜宇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雙腿上的骨骼在一寸寸碎裂開來,血肉也是被那琉璃光芒一點點吞噬著。
骨骼碎裂的疼痛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經(jīng)受的,不過好在杜宇在經(jīng)歷第一次吞靈塔神秘能量淬煉之后,不管是肉體還是精神上的韌性都已經(jīng)變得很強了,不是一般人可以媲美的,再加上有了之前琉璃臂的經(jīng)驗,這種痛苦對于杜宇來說還能夠駕馭的,并不會直接昏過去。
琉璃臂那次痛苦經(jīng)歷,杜宇根本沒有時間概念,這次卻是不同了,在他煎熬的堅持中,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五個小時,這五個小時中,他能夠清楚地感應(yīng)到一點點被碾碎的骨骼以及被吞噬的血肉。
不過就在這五個小時剛剛過后,一種奇妙的感覺便是出現(xiàn)在他腦海中,那般非人般疼痛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他興奮無比的力量感。
那是他碎裂的骨骼在一點點的融合,血肉也在一絲絲的修復(fù),而隨著骨骼血肉的再度出現(xiàn),一種強悍而又堅不可摧的力量也是自其雙腿上彌漫開來。
這種力量讓杜宇心神沉醉,如在云端。
如此又大概五個小時之后,杜宇的雙腿已經(jīng)恢復(fù)如初,唯一不同是雙腿上的琉璃之色,猶如堅硬的角質(zhì)層一般,充斥著壓制不住的強大力量,當然,一起變成琉璃之色的還有雙腳。
這般沉醉美感似乎已經(jīng)讓杜宇忘卻了剛才承受的那種疼痛,忍不住伸出手掌在雙腿雙腳上摸了摸,那種感覺,賊爽。
杜宇滿意地將撫摸到雙腳上的手掌收回,然后站起身來,走了兩步,似是感覺兩雙腿都輕盈了不少,那也就是除了雙腿力量暴漲之外,他腿上的速度也隨之增長了。
見到這般變化,杜宇樂得合不上嘴,如此一來,就算是遇到銀級外家高手他都有信心將其吊打,至于金級外家高手,雖不能敵,但也不會落下風。
這吞靈塔果真是見寶物,總是在不經(jīng)意間給他送一份讓人驚喜的禮物。
是這想一下,如果下次吞靈塔在將他其他部位淬煉了,那他就是琉璃體了,那般實力是不是可以媲美紫金級外家高手了,這樣一幕,光想一想就讓杜宇有種心潮澎湃的感覺,真的很期待那一天。
不過對于這種事,杜宇似乎并不能主動去要求吞靈塔去做,更像是一種被動,不管主動還是被動,能夠得到吞靈塔這實實在在的禮物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