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中,宋菀同陳展黎坐在一起聊了聊,二人相談甚歡,宋菀不(禁jìn)覺得眼前這個男人說起是自己的皇伯父,其實(shí)更像是自己的父親一般。
一想到即將離開這里,宋菀不(禁jìn)心中有些酸楚,但終究還是要離別的,聽聞宋仁舉要在匈奴同上一次見到的那個女人成親,宋菀也想去瞧瞧。
自己的父親要娶第三房姨娘,不知道張氏若是在九泉之下知道了,會是怎樣的心(情qíng),既然是自己的生父,雖說已然斷了父女關(guān)系,但總是有一根(情qíng)絲牽扯著二人。
從陳展黎的寢宮中走出來的時(shí)候,天色已經(jīng)漸漸暗了下來,宋菀想了想,便派人去自己的寢宮捎了個口信。
馬上要走了,也要同那良妃和貴妃道別才是,行想著,宋菀便轉(zhuǎn)(身shēn)朝著貴妃的寢宮走去,若是自己沒有猜錯,這兩個姐妹一定是在一處呢。
此時(shí)養(yǎng)心宮內(nèi)。
見宋菀神色有些幽暗的從房間中走出去,秦靖南便不(禁jìn)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在這大喜的時(shí)刻,這宋菀是突然怎么了。
想著她定是有自己的心事,便也沒有去叨擾,只不過,這一直等到了天黑,也沒見到宋菀的(身shēn)影,聽婢女說,這宋菀朝著陳展黎的寢宮去了這才放下心來。
沒一會兒的功夫,便來了個太監(jiān),對著幾人說這宋菀今夜不回來吃了,要去貴妃和良妃那里,看著桌上(熱rè)氣騰騰的飯菜早已涼透的三人坐在桌前。
坐在一旁的昭陽想了想,對著笑意,開口說道:“看來小姐今(日rì)是沒有口福嘗嘗我這親手做的紅燒(肉ròu)了,我去(熱rè)一(熱rè),咱們先吃?!闭f著,便將桌上的飯菜重新端了下去,轉(zhuǎn)(身shēn)朝著廚房走去。
而留在房間中的寒月看著眼前臉色(陰yīn)沉的秦靖南,不(禁jìn)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該如何開口,這個時(shí)候安慰也不對,不安慰也不對,寒月心中暗自叫苦。
自己這才討來的老婆也太不靠譜了吧,就這樣把自己生生的丟給了這個殺人不眨眼的玉面羅剎,這老婆也太會心疼了人了。
“想必是我們要走了,宋菀去和自己的皇伯父告別,再者說,這貴妃和良妃也是有恩于她,于(情qíng)于理……”寒月眨巴眨巴眼睛,小心翼翼的勸著秦靖南。
可眼下的秦靖南還在氣頭上,自己今天早上還警告過宋菀,自己永遠(yuǎn)不會讓她再這樣私自逃開了,誰知道,這一個沒看住,還是跑沒影了。
讓秦靖南氣憤的從來都不是宋菀去找了誰,而是不肯告訴自己,讓自己跟著她擔(dān)心,總是覺得這個丫頭笨手笨腳的,會生生將自己笨死在外面。
“夠了,晚飯你們吃吧,我出去透透氣?!鼻鼐改洗驍嗔撕碌脑?,站起(身shēn)來,朝著門外走去,正巧碰到了剛剛回來的昭陽。
昭陽和秦靖南二人轉(zhuǎn)(身shēn)擦肩
而過,秦靖南卻一言不發(fā),也沒有回頭,昭陽端著已經(jīng)(熱rè)好的飯菜,看了看寒月,寒月只是朝著他嘟了嘟嘴,聳聳肩,一臉的無可奈何。
見狀,昭陽也不好說些什么,二人在房間中吃著東西,可總是覺得如同嚼蠟,倒不是說昭陽的手藝不好,只是看到自己的主子心(情qíng)不佳,自然是沒有什么心(情qíng)吃飯。
簡單的吃了些,昭陽在廚房里也為秦靖南準(zhǔn)備了些飯菜,若是他夜里餓了也好叫寒月拿給他,只是看著天空中的彎月,不知小姐今(日rì)又是何時(shí)才能回來。
在院子中的秦靖南看著不遠(yuǎn)處的深井,他坐在井旁,里面映著彎月,清風(fēng)吹拂,這平靜的水面泛起陣陣漣漪,秦靖南的心思不(禁jìn)也跟著漂浮起來。
水中月不是天上月,不知自己的眼前人會不會也將自己當(dāng)做是心上人,就在這時(shí),秦靖南看到一個(身shēn)影鬼鬼祟祟的出現(xiàn)在了院子中。
這人說來也是奇怪,不從大門走,偏偏是翻墻進(jìn)來的,秦靖南下意識的朝著自己的腰間摸了摸,不知道從什么時(shí)候起,秦靖南養(yǎng)成了在腰間揣匕首的習(xí)慣。
摸到這腰間硬邦邦的刀把,秦靖南躡著腳步,小心翼翼的朝著那一團(tuán)黑色的背影走去,只見這男子鬼鬼祟祟的四處張望著,秦靖南躲在了一顆樹后,好在自己也穿著一(身shēn)黑衣裳,倒是像個夜行衣似的。
這偷偷進(jìn)來的男子看著四下無人,便又翻(身shēn)上了墻,從這房頂往前走著,秦靖南在下邊看著,在月光下,隱約能看到那一簇黑影。
正想著要不要叫寒月出來幫忙的時(shí)候,再抬頭一看,這男子竟然不見蹤影了,秦靖南趕忙從樹下走了出來,抬頭望著,突然(身shēn)后傳來一陣聲音。
“你在找我嗎?”秦靖南聽到這聲音趕忙回過頭,掏出匕首便朝著眼前的男子的(胸xiōng)膛刺去,這男子倒是也不怕,直接赤手空拳的便開始應(yīng)戰(zhàn)。
這男子穿著一(身shēn)的黑衣,雖說手上沒有武器,但不得不說,這武功倒是極高,幾招式下來,雖說秦靖南手中有匕首,但他卻一點(diǎn)都沒有吃虧。
他還伸出手指朝著秦靖南挑釁起來:“魏國的大王也不過如此嗎,嘖嘖?!蹦凶诱f著,便朝著秦靖南勾了勾手指:“再來?。 ?br/>
顯然,這男子是在挑戰(zhàn)秦靖南的權(quán)威,且先不說這人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身shēn)份的,但光是他對自己挑釁這一點(diǎn),秦靖南就不能忍。
秦靖南打開了匕首的,一縷白光在月光下映了上來,而兩人就在這皎潔的月光下撕扯起來,而也正是在這時(shí),突然傳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住手!”兩人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回過(身shēn)一看,宋菀此時(shí)已經(jīng)站在了兩個人的(身shēn)后,秦靖南剛要開口說些什么,卻被眼前的男子一把推開,險(xiǎn)些
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秦靖南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這個黑衣人,而宋菀的表(情qíng)倒是有些奇怪,看樣子他們二人好像是認(rèn)識的樣子,這倒是讓秦靖南更加不爽起來。
“菀兒,你回來啦?”只見這個男子蹦蹦跳跳的便沖到了宋菀的面前,而宋菀則是一臉的不耐煩,本以為這世間最不要臉的就是秦靖南了,直到今天才知道,原來眼前這個才叫(陰yīn)魂不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