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個??!我現(xiàn)在的話呢……”秦登思索了很久,八云紫和華扇也等了他很久。
最終他終于說道:“嗯,是這樣的話……我現(xiàn)在就是他們理解里的那種模樣的轉(zhuǎn)生,那些事情是客觀存在的?!?br/>
“比如說,‘我’的前身的確是改變了很多東西,也確實跟他們說的一樣,就是那樣的存在?!鼻氐切χ终f道:“只是那終究不是我嘛,只是他而已?!?br/>
八云紫沒有再問他,茨木華扇也沒有再問他,她們都沒有問秦登,你想做什么。
她們已經(jīng)知道了。
“能具體說一下,你的前身做的事情嗎?”華扇最終只問出了這個問題。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影響到出現(xiàn)了些許模糊的影子和記憶,在她的腦海里,雖然只是極為模糊的感覺。
于是,在這個靜音的世界里,秦登將一切的來龍去脈都跟兩位說了,但他稍作了些許保留,講述的內(nèi)容大致是從無主物之神與二十五時七的分開后開始的。
他講得實在不細致,也不冗長,然而八云紫和華扇卻被內(nèi)里的東西給漸漸轉(zhuǎn)化了,雖然她們的過去依然沒有太大的改變,但那些所謂自然發(fā)展的事情,最終卻也悄然出現(xiàn)了無主物之神的身影。
最后,秦登終于停下了自己講述的言語,佇立在原地,等待著面前的兩位賢者消化。
他不只是想要讓賢者知道那個前身二十五時七是什么,秦登還有私心。
是,他當(dāng)然有私心。
所以他絕對不會將一切有利的事物都埋藏在自己的心底,這樣的英雄是極其偉大的,但絕不是他。
秦登在權(quán)衡和稍作顧慮后,便想好了利用八云紫和茨木華扇的陽謀。
他對此絕不感到抱歉,因為改變本身就存在,秦登只是利用了那客觀存在的東西罷了。
八云紫此時腦袋里竟只有一個想法:他還真活得比我久!
而一旁的茨木華扇則在心中略有舒心地想到:他果然不是人類!
說起來,秦登現(xiàn)在究竟還算人類嗎?如果按照定義來看,他依然是人類之身的絕對人類,當(dāng)然,無論從哪個層面上來看,他都依然還是一位人類。
待到兩者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回復(fù),秦登便掐碎了靜音的光環(huán),讓世界上的聲音再度開始流動。
“現(xiàn)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問題是一個很簡單也很嚴重的問題。”秦登只歇息了片刻,便對著在座的妖怪和月民說道:“月之都的危機,顯然即將或是已經(jīng)降臨了。”
“月之都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將全部的居民都轉(zhuǎn)移到了夢世界,不久之后,就會有月之都的居民來找八意永琳尋求幫助?!?br/>
雖然語及一旁的八意永琳,但在場的生命仍沒有去看她,而是只繼續(xù)聽著秦登的說話。
“且先不要問我是如何知道的,這個是機密,重要的機密?!鼻氐抢^續(xù)說道:“接下來呢,很快月球就會來找救兵,現(xiàn)在我們需要做一個很重要的決策?!?br/>
“那就是幫或是不幫?!?br/>
他沒有給喘息的時間,而是繼續(xù)說道:“如果是幫的話,那就找?guī)讉€各位信得過的跟我去月球;如果不幫的話,那就我一個人上去?!?br/>
“幫月球,并不會幫你們自己,幻想鄉(xiāng)與這次月球的騷動幾乎無任何關(guān)系,而且,那些原本就應(yīng)該是月之都下來的東西,現(xiàn)在也完全沒有在?!?br/>
秦登念及此處,突然有些皺眉:“月之都現(xiàn)在的危機,也許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大?!?br/>
也不知是外界的入侵問題還是靈異珠本身的問題,此時正應(yīng)該火熱的靈異珠事件完全沒有首尾,秦登不禁有些疑慮。
或許,這次的事情,就應(yīng)該由他自己來解決。
“不對,這次的事情不對?!鼻氐青溃骸澳銈儾灰扇藖砹?,我來解決?!?br/>
八云紫和茨木華扇略帶疑惑地看著秦登。
而此時的八意永琳卻發(fā)話了:“這是我們,我們月之都子民的事情,地上的人,的確不應(yīng)參與這件事情。”
“是關(guān)于純狐的事情吧。我也有所耳聞?!卑艘庥懒沼洲D(zhuǎn)頭面向秦登:“還有那位地獄的女神?!?br/>
秦登卻微微搖著頭:“也許不僅僅是了,地獄的女神位格比我想象中的要高,也許,她會出現(xiàn)別的意外也說不定?!?br/>
八云紫沒有之前的記憶,茨木華扇也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藤原妹紅和蓬萊山輝夜更是此后才誕生的生命。
只有八意永琳和秦登的信息是在一定程度上對等的。
然而此時,全部人都是那種一頭霧水的感覺,就連八意永琳也不意外。
這已經(jīng)是不是智商和智慧的問題了,這根本就是信息差。
于是秦登只能稍微晦澀又旁敲側(cè)擊地告知在場的諸位一大堆信息。
最終,在將一大堆此后將會發(fā)生的事情塞入到現(xiàn)場的賢者腦子里后,秦登結(jié)束了今晚的會議。
秦登只給出了自己的安排:“想辦法送我上去月球,事情我來解決。”
這倒絕不是他逞能,只是他不敢保證接下來會出現(xiàn)的任何意外,就好像摩多羅隱歧奈那次想要殺了魔理沙一樣……
誒,說到摩多羅,秦登試探性地向門外看去,看到了熟悉的手臂在門框與門中間的黑暗縫隙中搖晃。
秦登就知道她會來,只是沒想到她竟沒有來所謂謀圖月之都,這有些奇怪。
但秦登已經(jīng)沒有時間繼續(xù)追究這件事了,他離開了永遠亭。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八意永琳大概率會讓兔子服藥跟我一起上月球,而靈夢還有魔理沙那邊的話,我得想辦法讓她們不要上去?!?br/>
“包括早苗?!?br/>
雖然早苗絕對勸不住,除非是想辦法給她禁足了,不然這位天生戰(zhàn)狂小姐必然要上月球參戰(zhàn)。
秦登,并不想她們死。
這不是說他覺得這些幻想鄉(xiāng)的協(xié)調(diào)者們沒有覺悟,也不是他在所謂侮辱她們。
他只是單純的覺得,自己的事情自己來解決,而不是由他人來負擔(dān)。
她們不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怎么樣的神,秦登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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