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和于男來到會議室坐下后,主編走進來大家都自覺的站了起來。主編點頭示意大家,大家坐下后就等著主編發(fā)話誰也不敢出聲。
主編環(huán)視一周開口:“李飛你這次的主題不怎么理想,是怎么回事?大眾點評也不好,你說一下”。
李飛嘚嘚的說了一堆,主編邊聽邊點頭,手里的筆寫寫停停,不知道在寫些什么?李飛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可到了于男的耳朵里全是些廢話,于男沖蘇夏擠眼,別人不知道什么意思可蘇夏卻知道,蘇夏把食指放在嘴上,意思是別說話忍忍就過去了。
會議結(jié)束,大家紛紛走了出去。主編叫住了蘇夏。于男給了一個同情的眼神也跟著大家走了出去。
主編停下手里的事情抬頭道:“蘇夏,今天下午再去一趟陳老那里,把采訪收收尾,這幾天就要發(fā)布了?!?br/>
蘇夏趕忙應(yīng)下:“是主編,那我現(xiàn)在就去聯(lián)系一下陳老,今天下午就去他家。”
主編點頭“嗯、去吧,去的時候路上注意安全”
蘇夏來到工位做好開始找陳老的聯(lián)系方式,聯(lián)系好陳老約好具體的時間和地點后,開始忙手頭上的工作。
中午蘇夏正在吃飯醫(yī)院里打來電話,說病人已經(jīng)轉(zhuǎn)到普通病房了。問蘇夏什么時候過來一趟因為需要續(xù)費了。蘇夏連忙說:“我下午就過去”。
掛斷電話,于男問:“下午是要去陳老那里嗎?”,蘇夏點頭沖于男笑笑:“是呀!我下午又要去聽故事了,回來講給你聽,啊!”
下午蘇夏開車來到醫(yī)院先去續(xù)了費,有些心疼的看著手機里消費信息。蘇夏想:“沒事兒這錢沒了可以再賺,只要他人沒事兒了就好”。
蘇夏先去了主治醫(yī)生那了解具體的情況。醫(yī)生說:“他的腦袋里有淤血,以后有可能自己會被吸收,有可能還要做開顱手術(shù),具體情況要看以后的恢復情況,盡量不要開顱,對病人來說會有危險”
來到護士站問了他在幾床后便來看他。這是蘇夏這幾天來第一次近距離的看他。
他躺在靠窗的病床上,臉色蒼白,薄薄的唇瓣有些干。他的鼻高挺、棱角分明的下顎上泛著青青的胡茬,長長的睫毛鋪散在眼瞼。
金色的陽光照射在他的身上,白而修長的手指上夾著心跳監(jiān)護儀。蘇夏轉(zhuǎn)頭又看向他有些干澀唇,轉(zhuǎn)身離開去了護士站向護士要來棉棒和水。
拿著沾了水的棉棒輕輕的擦拭著他干干的唇,蘇夏細細盯著他的臉,閉著眼都那么好看,睜開眼會不會更好看,心想著蘇夏的臉紅心跳起來,蘇夏一只手扶著臉,偷偷抬頭看同一個病房里的病人家屬,還好沒有看她,蘇夏你這點出息蘇夏肺腑著。
不久蘇夏抬手看手腕上的手表,快到了跟陳老約定的時間了。想要離開時瞅見他的唇又干的不像話,蘇夏打開包把自己用的潤唇膏拿出來,用棉棒蘸了點兒,輕輕涂抹在他的唇上:“好啦這次不會干了,”又俯下身對著他的耳朵說:“我走了,希望你可以在點醒來,我忙完就回來。”
蘇夏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門,就在蘇夏轉(zhuǎn)身離開時躺在病床上的人睫毛顫了顫。
一路來到陳老家,陳老正在院子里悠閑的喝茶,“陳老,不好意思,今天又要打擾您啦,”蘇夏悠悠地說道。
陳老始終保持著祥和寧靜的模樣,微笑著說道:“沒事兒不要太拘謹,我們應(yīng)該算老朋友了,今天嘗嘗我泡的茶,看看與往常有什么不同?”。
蘇夏坐在茶桌旁端起一盞茶杯,抿了一口茶口腔中回蕩著茶香:“陳老我對茶也沒有太多的研究,不如您給我講,我洗耳恭聽。”蘇夏甜甜的微笑。
“好!給你講講,”陳老目光放遠。
蘇夏聽得入神,陳老講了茶也講了他的家族,和他還沒有離開家的那段日子,也講了他和她的愛人從相知到相守。蘇夏提前打開了錄音筆,把一段段故事收進其中。
拜別了陳老,蘇夏驅(qū)車前往醫(yī)院。經(jīng)過護士站的時候,從護士的口中得到一個好消息,在護士給他輸液時,他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蘇夏嘴角上揚著,就往病房方向走去,來到病房跟其他病人家屬打過招呼。輕輕走到他的身邊,細細打量著他依然閉著眼的完美俊臉。
“是要醒了嗎?”,蘇夏自言自語著,伸出手指輕輕的戳了一下他的臉。收回手再觀察他的臉又低頭看著他的手。看了一會兒,沒有什么反應(yīng),不覺得有些失望。
醫(yī)院的冷氣真是開的很足,蘇夏有些冷關(guān)掉錄音筆然后合上筆記本電腦。抬起手腕一看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了,收拾好東西把背包放在靠墻的小桌子上。起身伸了伸懶腰,腳步放輕的來到那人身邊,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盯著他的手看了一會兒,確定沒有動便湊到他的耳朵旁小聲說起:“聽護士說你的手今天動了,是要醒了嗎?你也想醒來是不是?嗯,不早了,我先走了,明天可能會晚一點來看你”。
轉(zhuǎn)身想走又彎腰湊到他的耳邊輕聲言語:“你快醒來吧,都好幾天了,我也沒辦法聯(lián)系你的家人他們應(yīng)該會很著急”
說完提著電腦包從醫(yī)院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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