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叫住聰明反被聰明誤,絡(luò)腮胡子就是這樣的。本來姚飛根本不相信曾彪的話,現(xiàn)在讓該保鏢這么一說,反倒是有些信,見追擊者一個又一個地跟著出現(xiàn)在面前,反正都是跑不脫的,不如信一次,就當(dāng)是死馬當(dāng)作活馬醫(yī)。
姚飛這樣一想,就毫不猶豫地跳起來要把那張符咒給撕下來。該保鏢見了臉色全變,趕緊不顧一切地沖過來想阻止。最終還是遲一步。
絡(luò)腮胡子面對手中拿著符咒的姚飛半天說不出一吹囫圇話,“少,爺,大,大禍,闖,闖了?!?br/>
根本不知其中厲害的姚飛拿著符咒,“是嗎?”
而后面擁過來的保鏢老是小字輩,也不知道其中的厲害,見絡(luò)腮胡子不去對付捆綁著躺在地上的曾彪,卻在對姚飛說著什么?不知是誰大叫起來:“大胡子,發(fā)啥神經(jīng),該做啥,做啥?!?br/>
話音剛落下,就聽得轟隆一聲巨響,鐵門在一股黑色濃煙沖擊下飛出一丈開外。落下來將一個保鏢砸倒在地,被壓住的小腳成粉碎性骨折。
而絡(luò)腮胡子連同其余的保鏢則被這股濃煙卷起來拋向空中,然后紛紛自由落體似的散落在地,發(fā)出一片痛苦的呻吟之聲。
只有姚飛和曾彪毫發(fā)無損,姚飛是因其手中有符咒保護的原故,而曾彪則是因為仰躺在地上,躲過濃煙鋒芒。接下來兩人的反應(yīng)則是大相庭徑,姚飛完全慒了,傻呆呆地捏著符咒不知如何是好。
曾彪則沖著他叫:“好好地拿住符印,有了它,你就不會受到傷害?,F(xiàn)在聽我的,趕緊過來敲我的右耳,要快?!毙睦飫t在罵開心鬼,好個豬八戒的兒子,不,簡直就是豬八戒再世,這樣大的動靜,居然沒給弄醒。要是能逃過這一劫,一定要好好理論理論。
姚飛讓他這樣一叫,也從傻乎乎的狀態(tài)中醒悟過來,雖然不知曾彪為何要他這樣做,也不多想也不去問為什么,照著辦就是。因為看得出曾彪很是著急的樣子。
而此時那股濃煙仍然在地下室里盤旋著,散發(fā)著一陣陣讓人作嘔的氣味。并不斷地追逐著那些受傷的保鏢,不停地把他們捉住摔倒,再就得看放掉。猶如在玩著貓捉老鼠游戲。
在姚飛快速擊打曾彪右耳第五下時,開心鬼醒來啦,隨即伸一下長長懶腰,語氣里充滿著不滿罵罵咧咧:“什么人呀,睡個覺也不讓人給睡安穩(wěn)?!?br/>
曾彪把一古腦的怨氣全出在他身上,“睡睡睡,就知道睡,與你老爹一個德行,咋不把你給睡死呢?”
開心鬼聽他語氣如此之沖,估計是出大事啦,自知理虧只能賠著小心,“小子,發(fā)這樣大的火氣,出啥事啦?”
“都快要出人命啦!你自己看吧?!?br/>
他倆的交流姚飛自然是不得而知的,同時開心鬼也用不著出來,他只需借助曾彪的眼睛就能觀察外面的一切。這一看還真是吃驚不小,再談一下曾彪的記憶神經(jīng),也就大體知道剛才發(fā)生過的事,暗自罵自己真是不知好歹,差點誤了恩人的性命。被罵是應(yīng)該的。
然后安慰曾彪,“不要做出一幅如喪考妣的樣子,我知錯了,這就替你討回公道?!?br/>
“先把我的繩索給解了?!?br/>
開心鬼叫聲:“解?!?br/>
捆綁著曾彪的繩子立馬就斷成無數(shù)節(jié)。曾彪立馬輕松站起來,活動幾下關(guān)節(jié),也沒有任何酸脹和疼痛感,這就怪了,捆綁這么多時間,照理血脈不通,早已麻木,別說舒展筋骨,就是爬起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難道我突然間變強大啦?
他剛有這樣的疑問,開心鬼就調(diào)侃道:“以為你真是神馬呀,告訴你吧,現(xiàn)在我要借殼你的身體去捉拿那妖怪,免得它出去禍害?!?br/>
“原來這樣悲摧呀?!痹牒苁鞘囂降溃骸耙荒憬铓ね旰缶妥屛胰绱藦姶??”
“這個主意不錯,我舉雙手贊成,不過不得不提醒一句,那樣的話,你就從這個世界上徹底地消失啦?!?br/>
“是這樣呀,”曾彪把頭搖得象個撥浪鼓似的,“還是不這樣的好?!?br/>
“放心,我是不會這樣做的,即便是你愿意,我也不會同意,好歹你是我的恩人,咱不能做恩將仇報的不義之事。準(zhǔn)備好沒有?準(zhǔn)備好,我就要行動啦?!?br/>
“準(zhǔn)備好啦。”為了在姚飛面前顯擺一下自己的強大,曾彪揮起拳頭一拳砸在身邊的堆放雜物上。只聽轟的一聲,那個大鐵箱猶如被切割似的被截成兩斷。
看得姚飛驚呼:“哇噻,這是要逆天呀。原來你小子是深藏不露呀。什么時候教我兩招?”
曾彪趁機吹起牛來:“好說,好說,你我弟兄肯定是要教的。只是就你這素質(zhì),先天不足,恐怕是教了也是白教?!?br/>
姚飛腦洞大開,腦子里懸上一個大大的問號,“不會吧,咱好歹也是高智商,在你這里就這樣不堪?”
“就你那腦子還好意思說高智商,割下來當(dāng)我夜壺也不配。好了,不給你說啦,收拾了妖怪再來給你說?!?br/>
“有這么著急?”
“不著急?可以呀,那就等著給你的保鏢們收尸吧?!痹肱改潜緛砭枉龅臒艄?,看見沒有,閃得多厲害,“說明啥?說明妖怪就要大理石大開殺戒。真的不能再說啦,必須去戰(zhàn)斗。”
“就留下我一個,你就放心?不行,我得跟著你去?!?br/>
“去你個頭,我這是去戰(zhàn)斗,帶著你,是照顧你,還是戰(zhàn)斗?”
“你誤會我的意思啦,我是說,你總不至于見死不救,把我一個人留下來吧?”
“放心,那妖怪奈何不了你。記住,你手上的符咒千萬放不得手,有了符咒,就有了天兵天將護祐,”
“一張破紙有這樣厲害?真的假的?”
“不想死就照我的話去做,符在人在,符亡人亡。沒時間給你說啦,我得走啦?!痹氪蠼幸宦暎骸把?,哪里去?”向著那團濃煙徑直沖去。
而此時濃煙化成一團貌似人形的黑影,在躺在地上的眼鏡保鏢上空盤旋。他這是在吸取眼鏡的精髓,吸完了,眼鏡就會死去。而它吸足十個人的精髓就會幻化成一個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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