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很自然的又打了個哈欠。
倒是我,閑人一個,無事可干,貓在思君閣的亭臺內(nèi)神游太虛去了。
在想些什么呢?當然是想著如何離開阮家嘍。雖然我在阮家吃香的喝辣的,可是這種生活太腐化我的靈魂了,除了吃就是睡,睡完再吃,遲早有一天我會變成名副其實的,豬!
想我可是個二十一世紀的新女性,精神至尚吶,可不能再這么渾渾噩噩下去了。嗯,不錯,就是這樣。
從那天晚上認清阮君浩不是個簡單的人之后,我就一直有這種想法了,就算我現(xiàn)在身中劇毒,我也要死在外面。阮家是阮家,我是我,我是趙彎彎,永遠都不會變。
可是怎么樣做才能讓阮君浩徹底死心放棄呢?不僅要避過阮家的耳目,還要避過趙靖暗插在阮家的奸細的耳目。云娘的話,一直盤旋在我腦中不曾散去。趙靖勢在必得,定不會輕易放過我這顆重要的棋子。對他來說,我是唯一一個可以接近阮君浩,打破他的設(shè)防舀到勾結(jié)證據(jù)的人。
唉,一想到這些,頭也大了,真不知道為什么會來到這種陰謀算計的地方。連個幫手都找不到,想逃真是難如登天哪!
我重重的嘆了口氣,兩眼無光的看著池塘里的錦鯉,因為我手中下得餌而爭相搶奪。轉(zhuǎn) 載 自 我看
“梅香!”我叫喚著。
“是,夫人?!蔽业氖膛R上出現(xiàn)在我眼前。
“跟府里報備一下。我要出去。”我站起身。決定開始嘗試做些什么。
“是。夫人?!甭犃T。馬上去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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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搖晃地馬車內(nèi)。眼中卻專注著人來人往地繁華街道。
“停車!”我忽然叫喚道。
梅香掠開車簾。問:“夫人。在此下車嗎?”
無視于家仆驚愣地眼光。我點了點頭。利落地下車。并吩咐他們在此等候。
我站定,抬頭,看著牌扁上赫然寫著:尋春樓。我現(xiàn)在身著男裝,帶夠銀兩,不怕這家京城最富盛名的青樓會趕我出去。
“哎呀,公子,我們尋春樓個個姑娘都香艷非常,包公子你滿意。”老鴇身上香氣刺鼻,又穿的花枝招展,一雙手不安份的在我身上挑逗著。
我不動身色的揮開了她的手,然后說道:“尋春樓最出名的姑娘是誰?”
“哎呀,公子真是不巧,茗雪正在招呼客人,恐怕……”老鴇臉上閃著認錢不認人的神色。
我舀出三張銀票,斜眼看她,用很拽的口氣問:“夠了?!”
頓時,老鴇的臉上笑得像朵花一樣。
“龜奴,帶這位公子見茗雪?!崩哮d大聲叫喚著。
于是在龜奴的帶領(lǐng)下,我走進了一間很古色古香并極富特色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