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算再怎么糊涂,還是先繼續(xù)聽顧裴璟這家伙說下去吧。畢竟仔細想來,她和他之間,好像還沒這么平靜的,一次性的說這么多話呢。
“可是上官弦月,在你之前,我并沒有和誰談過戀愛,我也并沒有真正的喜歡過誰。在我的人生當中,除了我媽咪和唯一之外,我就再也沒有和別的女性打交道過,我對你……我很多時候,會手腳無措,我不知道該怎么表達自己對你的感情,可是就算這樣,不代表我不喜歡你,不代表我的心理沒有你,你不能這么突然的對我宣判死刑,那樣真的太過殘忍了!”
有些話,曾經(jīng)覺得自己應該這輩子都講不出來的,可是當這些話從喉嚨里面講出來的時候,顧裴璟卻也很驚訝的發(fā)現(xiàn),原來對著自己心愛的姑娘說喜歡啊,愛啊,這些字眼的時候,壓根就一丁點兒都不難呢。
尤其是上官弦月,簡直越是往下聽,就越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甚至一度讓她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壓根就還沒醒過來?。?!
天知道要顧裴璟對他說這些話,是有多難?認識他也算是好幾年了,兩個人選擇在一起也算是有點時間了,他可從來沒有對她說過這些話啊。
“……那個……咳,顧裴璟,我如果沒理解錯誤的話,你……你和我說這些話的目的,是想挽回?”
他是想挽回她和他之間,早就已經(jīng)支離破碎的感情?想挽留已經(jīng)決定瀟灑放手的她嗎?
“我以為我的意圖已經(jīng)很明顯了才是?”
“……呃?!?br/>
啥叫意圖已經(jīng)很明顯了?這都是啥和啥啊?顧裴璟,你丫的……世界上大概也就只有你這樣的家伙,表白還能表白的這么……這么讓人嫌棄的。
不過她覺得吧,自己現(xiàn)在最想鄙視的人,卻并不是顧裴璟,而是她自己了。
身上這一身的傷,還沒讓她學乖,顧裴璟只不過就是隨隨便便的對她表了個白而已,她怎么覺得自己剛剛還想放棄來著的,現(xiàn)在卻又似乎,一顆心逐漸逐漸的復活了過來似的?
“上官弦月,我說話應該沒那么難理解吧?我說……我還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娶你為妻,我想讓你正式成為我的顧太太!我從來就沒想過要放開你的手,我也從未想過要結(jié)束彼此之間的關系,所以,我沒放棄,請你也不要放棄我,好不好?”
近乎于懇求,而且態(tài)度非常的誠懇。
不需要任何人來證明,在這一刻,上官弦月很確定,這些話是出自于顧裴璟的真心。
喚作是以前的話,估摸著她真的早就樂瘋了,而且估摸著她早就已經(jīng)直接投懷送抱,死死的抱住顧裴璟了。
不過現(xiàn)在真是抱歉啊,她沒那份力氣不說,甚至……某種程度上而言,她真覺得,自己想要嫁給顧裴璟的心思,已經(jīng)沒那么重了。對于她而言,她覺得是不是兩個人生活在一起,真的沒那么重要。她更覺得,只要活著,只能能夠享受生活,只要能夠看到自己在乎的,喜歡的人,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