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味道,不是玫瑰的那種濃香。玫瑰的那種香氣,就是向著一個畫了濃妝的女人,雖然漂亮,雖然動人..但看的時間成了,總會感覺到膩味的。
茉莉味道,則是有著一種讓人蕩漾開來的感覺。
聞之不像是玫瑰那般令人感覺深刻,但卻是勝在細(xì)膩,就像是那慢慢入骨的毒藥..悄無聲息潛入你的骨、你的魂。當(dāng)這香氣消失的時候,你便是會發(fā)現(xiàn)..一種不適應(yīng),一種依賴。
你不知不覺間,已然離不開那種淡淡的的香氣了。
現(xiàn)在這男子似乎就是這樣。
他聞著這香氣而來的,伴隨著一路茉莉,一路清香,也是伴著一路思念。
男子小桔燈前的時候,已然有些..搖搖晃晃,似乎是沉醉在那女人的笑,女人的體香之中。
男子撞了進(jìn)去。
向著這女子抱去。
女子嘴角笑了下,伸出素白色、宛如蓮藕般的手臂。
男子撞了個滿懷,一頭栽落在這懷抱之中。
似乎也會永遠(yuǎn)的陷入這懷抱之中,永生永世不能夠起來。
這懷抱足夠溫暖了。
周圍那些觀看著這里的情況的散修,也都是陷入那素白色的肌膚中,直勾勾的了,似乎變成了剛才他們議論著的那個男子,好半天才是恢復(fù)過來,各自看了眼,默契不說話。
隨后拿著男子繼續(xù)開著玩笑。
男子栽落到了那懷中。
女子低頭,一抹微笑,浮在臉上,似乎想要向著懷中的男子親吻而去。
“滴答。”
“滴滴。”
這聲音是血流出的聲音,小桔燈下,血液不是那中赤紅色的,而是一種碧綠色,混著一股子的槐樹的味道,茉莉香氣散去。
女子驚訝的看著身下的男子。
男子抬起頭來。
眸子亮的嚇人,一把劍,從男子的手指刺入到了那女子的心臟處,女子臉上開始出現(xiàn)皺紋,皺紋大片大片浮現(xiàn),一瞬間就像是老了幾十歲一般。
隨后咯咯的想要說著什么。
屋子也是不斷翻動而起。
無數(shù)的樹根從女子身后顯示出來。
但卻是又是無力的跌落下去,樹木成為精怪、妖靈,若是沒有成道的時候,還是不容易死去的,但一旦成道凝聚了人形,披上了人皮,那么就是會自然而然的凝聚出來心臟。
一旦有了心臟,在這樣的修行階段,都是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死。
女子跌落在地上。
男子收回了劍,女子皮膚開始拉扯變形起來,一層皮掉落下去,露出一個布滿周圍的怪東西。剛剛誘人至極的身材,剛剛動人的紅唇,剛剛勾人的眸子,其實不過是一張皮扒了。
此刻皮被撕毀。
只是剩下了一截截干癟蒼老的木頭。
男子此刻卻是回頭,真正抱起來這丑陋的東西,然后在這木屋子邊上,挖了一個小坑,將這東西埋在了里面,隨后那小桔燈,剎那間大亮起來,價格周圍所有一切都是照射出來。
男子自然就是葉白。
葉白回眸看著那陰影處的散修,將那丑陋東西中間心臟取了下來,伴隨著靈氣。
散修看著葉白手指間拿著一顆不斷跳動的心臟,眸子帶上了點點貪婪,那是著槐樹妖百年修行得道的精華之所在,也是這槐樹妖的命門,此刻被葉白取了下來。
散修們一個人的時候,總是缺乏著勇氣的。
但就像是吞吃腐爛尸體的禿鷲,一個禿鷲,絕對沒有勇氣,去吃著活人的肉的,但若是..一群禿鷲便是會在饑餓到了不行情況下,去試探一下的。
這幾個散修。
沒有什么名氣,他們能夠混在一起,自然不會是因為理想之類的東西的,自然是為了能夠更好的奪取資源。
此刻葉白手指上不斷跳動的心臟,就是他們眼中最好的資源,沒有之一了。
心臟散發(fā)著樹木的清香。
葉白似乎就這樣拿著沒有收回去的意思,在燈光之下..竟然有著一種很是誘人的感覺,像是紅色蘋果,誰都想要咬上一口。
“撤。”
散修們的聲音傳遞過來。
葉白似乎沒有聽到,依舊是這樣看著那槐樹心。
但是身體,卻是在一個詭異的角度,彎了一下。
剎那間一劍向著后面而去。
劍不是很快,但..有時候快劍其實不是速度很快的劍,劍是能夠長的眼睛,能夠預(yù)判到你會出現(xiàn)在哪里,甚至你的手指出現(xiàn)在哪里。
“呀?!?br/>
五個指頭被齊根斬落,因為太快了,疼痛的感覺,有著一種緩沖的時間,才是到了那里。
葉白眸子帶著冷笑下。
他將槐樹心臟,拿在一個手指頭上。
另一個手牢牢握著劍。
再次翻動。
那被斷了手指頭,陷入這突如其來的疼痛之中的散修,脖頸處就是多出了一把劍,頭顱處的骨頭是很堅硬了,所以葉白砍下這頭顱時候,廢了一些力氣。
或許是他本來,就在享受這慢慢割下的過程。
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像是鋸木頭般的讓人發(fā)麻般的聲音。
“啊?!?br/>
“啊。”
被閣下頭顱的痛苦,應(yīng)該是很痛的,葉白慢慢的割下這頭顱,手指仍舊端著那槐樹心,然后讓那燈光,照射到那上面上,但是四周卻是沒有了聲音,連著風(fēng)聲都沒有了。
四周都是這頭顱被慢慢割下來的聲音,這聲音敲打著任何人的心。
他們有著搶奪的欲望,但卻沒有了行動的勇氣了。
這割下頭顱的聲音,讓人感覺到心頭發(fā)麻。
頭顱被割了下來,葉白打量了一二,覺得有些無趣了,眸子向著四周看了眼,嗅著這晚風(fēng)之中的氣息,這氣息有著腐臭的味道,但更多的還是人氣。
葉白笑了下。
眸子向著遠(yuǎn)處兩個地方,似乎無意中的看到了什么,點了點頭,算是打個招呼。
轉(zhuǎn)身進(jìn)到了屋里里面,那尸體的頭顱則是被葉白拿了下來,放在那從屋頂?shù)袈湎聛淼木薮蠡睒涓氈?,就像是一個裝飾品。
葉白回到屋子里面,眸子再無一絲剛才邪惡,而是一片純凈。
他在立威。
這里距離鬼母神國不近不遠(yuǎn),而想要得到鬼母也必須要在這里占下一個地方。
葉白現(xiàn)在就屬于占下了這樣的一個地方了。
至于殺了那人,而且不用快劍,將其頭顱砍下,而是任由那痛苦的叫聲,響徹在晚風(fēng)之中,不外乎是讓人知道葉白不好惹罷了,什么樣的人不好惹。
魔道中人。
性子詭異。
手段狠辣。
葉白不屬于魔道,也不敢屬于,所以只好讓那些人,認(rèn)為他屬于一種詭異的人了,看起來這效果還是不錯的。
葉白閉目,在這里他不敢睡覺,因為這一個月,就是那鬼母處世的時間,任何到了這里來的人,都是為了奪取這樣的東西,若是在睡夢之中,鬼母被人搶了個干凈。
葉白這三年都是白費了,哭都不知道去哪里哭去。
...
葉白在這小屋子住下。
外面則是對于葉白的議論開了。
葉白無意中看到那兩個地方。
都是一個人沒有的。
但此刻卻是有著人聲音傳來過來,一個頭上戴著斗笠看起來很是瀟灑的男子,眸子看向另一處地方。
“我們似乎又來了個一個對手?!?br/>
“誰又能夠是你的對手?!?br/>
那邊突然傳出了一聲,像是夜梟般的叫聲,一個身穿一身黑衣的男子悄無聲息出現(xiàn)在了這帶著斗笠的男子身后。
男子皺起眉頭。
“你將筑基后期的修為,生生壓制到了半步筑基的程度,看起來你這次,有著非同一般的謀劃,希望你我我想得到的不是一個東西?!币箺n般的聲音繼續(xù)說著。
身穿斗笠的男子回頭,沙啞的聲音繼續(xù)傳來。
“我們目標(biāo)不會沖突,只不過這小家伙,有些意思?!?br/>
黑衣男子不語。
片刻后,手指一動,一個全身帶著腐臭味道的,混著魔氣的一個夜梟,從天而落,這竟然是個魔道中人。
魔氣。
便是魔道之中的人,最好的彰顯了。
“要不我先殺了他!就算是幫你個忙好了。“
低沉的聲音傳來,伴隨著一股子不自然,似乎這黑衣人不是用著嗓子說話的,
只不過這臉上都是覆蓋上漆黑色的布,看不清楚。
“打草驚蛇,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你若是干擾我,我就殺了你。”
斗笠男子淡淡說著。
手指間握著一把雙面的刀子,刀子兩面都是開了鋒,一股子的殺氣傳來,還有著驚人的妖氣。
黑衣男子笑了下。
身形化成道道魔氣,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斗笠男子看著那黑衣男子消失的方向,再次看著那葉白所在的方向,也是腳步一動,身形消失在了這月色之下。
有風(fēng)吹動。
斗笠上面薄薄的面紗被吹開,竟然傳出了一種的惡臭味道,像是血肉仍在泥漿里面,腐爛后的味道。
斗笠下。
是一面帶著巨大傷疤的狗臉、里面還有著似乎扭曲東西蟲子,似乎是蜈蚣,還有一些像是小寄生蟲般的東西。另一面則是一張頗為動人的臉,說不的上傾國傾城,但也可以說的上是...絕色了。
這妖竟然是個女人,只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半邊臉,變成了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