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鴻真人是這飛鴻城真正的主人,其結(jié)嬰大會的排場,自然也搞得極大。遠遠望去,廣場上天上地下都已經(jīng)圍滿了人,人聲鼎沸之間,頗顯氣勢宏大。
凌錚,孔玄,竇筆三人仰頭望了半天,才堪堪找到了一個視野算是不錯的空當(dāng),連忙御空飛上天空,靜靜站好。
竇筆四下掃視了好一會兒,之后才道:“哎,我說,你說咱們上次把那叫明‘玉’的娘們兒給頂了一頓,今天是她干爹的師父的結(jié)嬰大會,那娘們兒會不會出來找?guī)???br/>
孔玄“風(fēng)情萬種”地白了竇筆一眼,輕聲道:“現(xiàn)在知道怕了?當(dāng)初動手的時候,你卻是一副打了‘雞’血的樣子,我和凌錚的表現(xiàn)加起來都沒有你出彩。”
“怕倒是算不上,主要是嫌麻煩?!备]筆嘿嘿一笑:“你說,那天我揮出的那王八之氣盡顯的那一劍,那娘們兒會不會也像是傾慕寧先生那樣,傾慕于我?然后強行帶著一大幫人來抓我,要跟我來一場魚水之歡?我看她身材不錯,勉勉強強符合我的要求?!?br/>
凌錚和孔玄懶得聽這家伙自戀,下意識地退遠了些。
今天天氣倒是不錯,從早上朝陽初生,一大群修真者眼睜睜地見那太陽從天際冒出,之后慢悠悠地爬上頭頂,卻根本沒有見到那已經(jīng)結(jié)嬰成功的飛鴻真人。
人群中多了些‘騷’‘亂’,竇筆早就像個猴子一樣,暗罵那飛鴻真人架子太大,沽名釣譽。
凌錚和孔玄倒是一副不急不緩的樣子,一個研究著《高元陣解》,另一個則是在用體內(nèi)的水屬‘性’真元‘侍’‘弄’著自己手上的‘玉’蘭。
竇筆見兩人都沒有搭理他的意思,破天荒地從戒指里取出了一本書,盤坐在高空之上,讀了起來。
之后,太陽當(dāng)頭之后又逐漸西沉,一直到傍晚,飛鴻真人依舊沒有一點出現(xiàn)的跡象。凌錚和孔玄依舊不急不緩,而竇筆則是因為實在無聊,又去那倚翠閣瀟灑了一把。
臨近子夜,廣場周圍天上地下的修真者依舊還在等待。竇筆帶著一個紅‘唇’印和滿身香氣回來,跟凌錚和孔玄炫耀自己的戰(zhàn)績。
凌錚和孔玄依舊沒有搭理他,讓竇筆感覺很是受傷。
終于,子時將至,一道紅光自遠空急速飛來,穩(wěn)穩(wěn)地落在那廣場最中央的石臺上,顯化了身形。
那是一個看上去只有三十來歲的白衣道人,他長得很是普通,但氣質(zhì)卻極為不凡。他站在石臺上,掃視廣場周圍密密麻麻的修真者,輕輕拱了拱手,笑道:“承‘蒙’各位道友看得起,來參加我這結(jié)嬰大會,飛鴻很是感‘激’。作為感謝,飛鴻城中的一切鋪面和酒樓,只要是我飛鴻名下的產(chǎn)業(yè),價格均降三成。”
正主一到,這結(jié)嬰大會便是開始了。先前在周圍等待的修真者們之前大多數(shù)都已經(jīng)有些不耐,但見飛鴻真人的態(tài)度實在很好,又許下了那折價的承諾,頓時將周圍大部分人心中的不滿消去。
凌錚倒是壓根不在乎他折不折價,他這次來,主要就是想見識一下,這元嬰境高手,到底有什么不同。
“飛鴻潛心修道三百余年,一向不問世事,現(xiàn)如今僥幸凝出元嬰,開這結(jié)嬰大會,主要目的是想和各位道友討論些修道心得。各位道友若是有疑問之處,可以當(dāng)場提出,只要飛鴻知曉,定當(dāng)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一襲白衣的飛鴻真人語氣溫和,讓在場不少修真者心生神往,紛紛議論道這才是真正的強者風(fēng)范。
竇筆冷笑一聲:“哼,既然這么有誠意,為何還要讓咱們等上一整天?去他媽的強者風(fēng)范,不過是沽名釣譽罷了。這群人也真是的,看人家修為強大,人家放個屁都是香的,活該只有捧臭腳的命?!?br/>
凌錚和孔玄相視一笑,心中皆是深以為然。
之后,這結(jié)嬰大會便算是正式開始。飛鴻真人看了頭頂綴滿繁星的夜空一眼,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元嬰雖然已經(jīng)結(jié)成,但境界卻尚未穩(wěn)固。各位道友,請稍等一下,貧道要先以天‘陰’之力淬煉元嬰?!?br/>
說著,飛鴻真人一聲清嘯,天靈蓋處亮起一道明亮的紅‘色’光柱,在那閃耀的光芒中,一個盤膝打坐,閃爍著明亮流光的縮小版飛鴻真人自他的天靈蓋中緩緩浮出。不一會兒的功夫,便在飛鴻真人的頭頂穩(wěn)穩(wěn)懸浮。
一股強大的氣息釋放開來,讓看到這一幕的修真者全都呼吸困難。人們望著那頭懸元嬰,伸手接引天‘陰’之力朝元嬰灌注的的飛鴻真人,都感覺自己很是渺小。
元嬰境,初步接觸到這片天地本源的神奇境界!
在場修士除去凌錚三人之外,目光都是神往中帶著
些許狂熱。
孔玄卻是輕嘆了一聲,淡淡地道:“這飛鴻真人明明可以將氣息壓制,卻毫不控制地釋放自己的氣息,壓迫廣場周圍的修真者,并且還當(dāng)著這些修真者的面淬煉元嬰進行修煉。說好聽了是光明磊落,說不好聽了就是存心想毀掉一些人的道心,用意不良啊?!?br/>
凌錚聽了這話想了想,感覺還真是這個理。就連他自己,剛剛也感覺只有飛鴻真人那樣的存在,才是真正的修真者,自己的筑基境修為實在不值一提。
但事后想想,別人無論有多強,那力量也依舊是別人的,不是自己的。與其一心去期待著別人的力量,不如腳踏實地地自己去修煉,那樣才是正途。
從孔玄的那句話中,凌錚得到了這個道理。卻驀然感覺體內(nèi)按照靈動訣功法路線自行運轉(zhuǎn)的無屬‘性’真元,突然變得躁動起來。
“嗡!”
一聲輕響傳出,在場所有人都感覺那一刻,天地像是顫抖了一下。就連那正在接引天‘陰’之力淬煉元嬰的飛鴻真人,臉上也‘露’出了些許不自然。
緊接著,凌錚的身體爆發(fā)出一團明亮的白光,白光在凝聚成一個丈許直徑的白‘色’光圈之后,驟然收斂。
而凌錚的修為,也在那一刻,提升到了筑基境二階。
之后,回過神來的凌錚,見周圍所有人都在望著自己,頓時有些不解。
沒等他‘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便聽見廣場中央石臺上飛鴻真人朗聲笑道:“哈哈,沒想到貧道只是淬煉元嬰,便能讓一位道友修為進階,實在是榮幸?!?br/>
凌錚聽了這話,自然借坡下驢,朝著飛鴻真人拱手失禮,臉上帶著感‘激’的微笑。
飛鴻真人卻接著道:“我看這位道友年紀不大,但這見景頓悟的資質(zhì),卻實在難得。不知道師承哪位高人?若是沒有師‘門’的話,可愿拜入貧道‘門’下?”
飛鴻真人此話一出,在場修真者全都將目光再次轉(zhuǎn)向了凌錚,羨慕,嫉妒不一而足。
凌錚壓根沒想到這飛鴻真人會突然來這么一手,再次拱了拱手道:“承‘蒙’前輩看得起。但晚輩已有恩師,看來無福接納這份大好的機緣。”
飛鴻真人卻并不死心,繼續(xù)笑道:“原來如此,那么道友
可愿做我飛鴻城的客卿?”
這先收徒,再收客卿的情景,招攬之意已經(jīng)極其明顯。凌錚沒想到這飛鴻真人會如此執(zhí)著,只能拱手拒絕道:“實在抱歉,晚輩偶然途經(jīng)這飛鴻城,聽聞有前輩的結(jié)嬰大會,這才在此停留數(shù)日,本身還有要事在身,不能停留?!?br/>
飛鴻真人接連兩次被拒絕,臉上倒也沒有不快之意,溫和地笑了笑之后,道:“那就太可惜了。希望道友有空就來貧道這飛鴻城逛逛,若想加入,貧道隨時歡迎。”
這回,在場一眾修真者望向凌錚的眼神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紛紛開始猜測凌錚的來歷。
凌錚沒想到自己只是修為進階,就出了這么大的風(fēng)頭,實在與他的本意不符。雖然心中有些不悅,但還是笑著道了聲感謝,之后便和身邊的孔玄和竇筆,一起離開了廣場。
他倒不是不想繼續(xù)在這結(jié)嬰大會待下去,因為剛才那飛鴻真人說了,之后會為在場所有修真者解‘惑’,就算是只能聽到幾句,估計也能給他很大的啟發(fā)。
但現(xiàn)如今,凌錚已經(jīng)成為了眾人關(guān)注的焦點,如果不盡快離開的話,多半會被那些已經(jīng)注意到他的修真者和修真勢力調(diào)查,如果被查到些什么,想走恐怕就難了。
飛鴻真人見凌錚離開,目光微不可查地朝不遠處自己的大弟子掃了一眼,那位大弟子點了點頭,之后也離開了廣場。
離開了廣場之后的凌錚三人,連客棧都沒回,直接開始朝城外飛去。三人都知道在這飛鴻真人的結(jié)嬰大會上搶了風(fēng)頭,再加上兩拒飛鴻真人招攬可能會導(dǎo)致什么結(jié)果,自然不想拖延。
很快,加持了風(fēng)行術(shù)的三人便掠出了飛鴻城,朝著遠處的荒野疾飛。
兩個時辰之后,正在極速飛行的凌錚陡然間感覺身后傳來隱隱的靈力‘波’動,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一艘數(shù)十長長的青‘色’戰(zhàn)船正凌空追來,顯然是一件難得的飛行法器。其速度比加持了風(fēng)行術(shù)的己方三人快上不少。
凌錚的一雙眼睛已經(jīng)老鷹差不多,只是望了一眼,便看見那凌空飛來的青‘色’戰(zhàn)船船頭,站著一群身穿青衣的飛鴻城修真者。
領(lǐng)頭的,竟然是三天前那個名叫明‘玉’的‘女’子,以及一個左手正攬著她的纖腰,右手探入她‘胸’前衣襟任意輕薄的
魁梧壯漢。
讓凌錚十分意外的是,那‘女’子被掀開的衣襟中,‘露’出了脖子上戴著的一顆紫‘色’珠子。那紫‘色’珠子雖然沒有光芒閃爍,但只是望上一眼,凌錚便覺得十分熟悉。
幽魔珠!
那‘女’子脖子上戴著的,竟然是一顆幽魔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