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正文,是給樂文往先生的情書。。。。。江小書混跡在人流里,興致頗高地這看看那摸摸,賣胭脂的小姑娘只有十六五歲,扎著兩條黑黝黝的麻花辮子,見江小書在看她,極為羞赧地一笑,江小書眼珠子就更加流連忘返了。
系統(tǒng):
[客官,人家都是清白劇本里來的,你能不能矜持點?]
江小書嬉皮笑臉:[這妹妹真可愛啊,哎那什么,你說的和我有姻緣的那姑娘,比起這個怎么樣?]
雖然什么都沒告訴江小書,系統(tǒng)自己卻明白一切,他想象了一下蕭逸云扎兩條大黑辮子,僵著冰塊臉對人赧然一笑的場景,打了個顫,一言難盡道:[他的殺傷力可能更大一點]
江小書心想天吶!這個胭脂妹妹就已經(jīng)這么可愛,殺傷力更大得是什么概念!必定是天真的長相**的身材,小鳥依人玲瓏軟玉,摸上去手感軟乎乎的,那種他招招手就小臉蛋紅撲撲撲進他懷里,被他摸腰吃了豆腐也只會說“吐艷”的可人蘿莉!
別想了,系統(tǒng)默然想,你要是敢那么對你師父,他只會靜靜反手給你一刀。
[說起來你自愈能力還是蠻不錯的嘛,剛死里逃生就有心情跑來逛街?]
江小書早被琳瑯滿目的商品看花了眼,聽見這話下意識去摸自己藏在衣領(lǐng)下的脖頸——那里還殘留著五個極為清晰的指印。
[那個七門主怎么跟有躁郁癥似的,就為個名字的事兒至于要給我趕盡殺絕嗎,]江小書全身毛一炸:[神馬他妹犯名諱哦,等爺回去,微博微信扣扣淘寶昵稱全給他改成蕭逸云親大爺!]
系統(tǒng)道:[但是現(xiàn)在人家罵人不都罵曹你大爺嗎,這樣你豈不是很辛苦?]
江小書溫言說:[系統(tǒng)小心肝,小寶貝,我可真想先操你了大爺。]
此刻他正走到一座石橋下,這橋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jīng)玩意,花花綠綠芳香彌漫的,江小書抬頭一看,只見橋上果然沾滿了各色衣衫輕薄的姑娘,一個勁兒在朝下喊:“大爺,上來玩呀~”
系統(tǒng)道:[把你的眼睛閉上,客官,這少兒不宜。]
江小書把手捂眼睛上,透過指縫往上瞧,邊瞧邊往上走:[噢,那是什么?實踐出真理,我去瞧瞧總是沒錯的。]
無論是現(xiàn)在的夜總會,還是古代的青樓,總是那一片街上最繁華熱鬧的地方。江小書甫一踏進去,就被其奢靡程度震住了。樓里隨處可見的都是金玉羅列,錦繡屏障,行來走去的也皆是美人,風(fēng)韻卓姿,**蝕骨,斜靠在玉欄上的,走在長廊下的,只要向人投去一眼,幾乎沒有人不會沉迷其中。
江小書尋了一處坐下,不一會兒就有個美人婷婷娉娉地挨著靠了過來。
“公子要酒嗎?”美人玉手持盞,一雙桃花眼脈脈含情地銜著江小書問。
江小書兩手規(guī)規(guī)矩矩擱在自己膝蓋上,緊張得舉頭望明月,一眼都不敢看美人:“不用?!?br/>
美人輕輕笑了聲:“公子第一次來醉春坊?”
“啊恩?!苯影l(fā)紅,換了個坐姿,不著痕跡地避開了美人把玉手放在自己大腿上的舉動。
感覺到江小書的抗拒,美人結(jié)果不僅沒有受挫,反倒覺得有趣起來,她湊到江小書紅的要滴血的耳邊,輕輕呵著氣說:“那公子可更要喝一杯了,只有喝了——才知道其中的滋味?!?br/>
說完還在江小書的耳垂上舔了一記。
“”
“那,那好吧,”江小書磕磕絆絆說,他抬手去接酒杯,一心只想早喝完早脫身,卻不料美人玉手一抖,將酒全含進自己嘴中,回過頭摁著江小書的腦袋就吻了下去,嘴對嘴將酒全哺進了他嘴里!
江小書:“?。。 ?br/>
江小書被摁在美人身下不住掙扎,眼睛震驚地睜大,兩手努力想推開她卻無事于補,那酒味腥腥咸咸,與一般的酒口感完全不同,江小書直覺天旋地轉(zhuǎn)渾身乏力,眼前發(fā)黑,一瞬間大腦完全喪失意識,一股氣流在體內(nèi)橫沖直撞,直到最后消匿在丹田中。
一口酒哺完,美人笑嘻嘻起身,江小書還氣息進多出少地躺在椅背上喘氣,好一會兒才扶著欄桿坐起身,而剛才還熱情似火的美人竟然已經(jīng)不見了身影。
“這,這也太奔放了吧,”江小書捂著肚子,一個勁兒撫自己被壓得皺巴巴的袍子,難以置信道:“我怎么感覺我是被嫖的那一個?”
系統(tǒng):[對啊客官,被女人壓的感覺怎么樣?]
江小書回味了一下,答道:“太緊張了,不怎么好。”
系統(tǒng)瞟了眼江小書并沒有什么變化的身體,極為欣慰道:[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
系統(tǒng)意味深長,一語雙關(guān):[放心你是個可塑之才]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