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就知道恭維我!”
兩人說說笑笑出去了,留下幾個服務生呆呆的望著墨宸的背影,尤其是剛才那個,幾步跑過去,從窗戶看著。
哇!
限量版邁巴赫!
小服務生眼里心里都是心形的泡泡,透過玻璃,飛到墨宸身邊,可惜、、、、、他連頭都沒有轉。愛心泡泡被車轆碾得粉碎。之后很長時間,小服務生都不能談戀愛了。
上飛機錢,蘇麗蓉還是憂心忡忡的拉過墨痕,語重心長說:“痕,也許一開始我們就不該瞞著宸。哎,總之,不管他多驕橫無禮,都是你的弟弟。你要替你大伯和伯母好好照顧他。”
墨宸點點頭。
在飛機場外,一直目送著飛機起飛了,墨宸突然對墨痕問道:“你有什么要對我說的話嗎?”
“什么?”
墨痕不解。
哼、、、、、墨宸冷笑幾聲,上了車,從車窗對墨痕說:“大哥,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如果,你想起了什么要對我說,隨時恭候。”
墨痕一副摸不著頭腦的神情,但是目送墨宸走遠,那張臉立刻陰沉下來,眸光犀利隱晦。
‘你想要記憶,是嗎?好,我給你!墨宸,相信你會很喜歡!哈哈哈哈哈、、、、、’
陽關投下溫暖的光芒,樹葉上亮晶晶的,煞是好看。
“我要和奕梓乾結婚,絕不后悔!”
她大聲說著,她要自己的心聽到這個聲音。
“是嗎?你不覺得這樣對他很不公平。”
一個冷漠的聲音。
是誰?聽著,是、、、、
宛月轉身,果然沒猜錯。
閻羅殿的殿主瘟神,一襲歐式黑衣,領邊和袖邊都是金絲線的圖案,優(yōu)雅的坐在沙發(fā)上,不知什么么時候,手里拿著一個酒杯,碧藍的眸子犀利如芒。渾身透著一股濃烈的蕭寒之氣。
應該怎么稱呼呢?宛月心想,還是用尊稱吧。對于這種陰晴不定的人,還是小心點好。
奕梓坤濃眉一挑,她好像是在說自己有本事,怎么聽著不舒服,什么叫無孔不入?這丫頭,竟然繞著彎罵人。
哼!
奕梓坤冷哼一聲,打量著宛月,她的目光落在宛月小腹上,若不是自己已經(jīng)知道了,還真看不出來。
宛月心中一驚,下意識的雙手護住小腹,向后退了一步。
“你要懷著墨宸的孩子嫁給梓乾!”
奕梓坤不是在問,而是在呵斥。
宛月不語,她沒想到連他都知道。奕梓乾曾寬慰她說:“除了知道實情的墨痕,不要在對第二個人承認孩子的身份。他就是奕梓乾的兒子,是他奕家的長孫。”
“不是,這不是墨宸的孩子,他是,是梓乾的孩子?!?br/>
宛月心一橫,沒有承認。
“是嗎?”
奕梓坤站了起來,他的個子很高,比奕梓乾都高出一個頭,慢慢走向宛月時,有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宛月退到了窗子前。
他居高臨下望著宛月,果然是一張清麗絕俗的容顏。難怪梓乾陷得如此深,想想當年的自己,對云兒也不是這樣嗎?他已經(jīng)決定成全梓乾,可惜,他決不能讓這種事發(fā)生。否則,無法跟奕家的祖輩們交代。
“你想要做什么?”
宛月的聲音有些顫抖。
“兩個選擇,要么生下你跟墨宸的孩子,要么,凈身嫁給奕梓乾?!?br/>
孩子是墨宸的,他也不希望自己覺得太絕。但是,這個女人已經(jīng)讓他們二人關系更加惡化,他怎么可以允許梓乾登上殿主之位時和墨宸鬧開了。他一定要將這個導火線扼殺在萌芽狀態(tài)。
宛月盯著瘟神,似乎不敢相信,她只是搖著頭。
“不,你不可以傷害我的孩子,她是無辜的?!?br/>
宛月已經(jīng)能感覺到這個小生命了。
她不可以再自私的去傷害他 。
“我真后悔,應該讓梓乾永遠的忘了你。至于墨宸,他和你的恩怨再也不能傷害到梓乾?!鞭辱骼ざ⒅鹪?,清冷的雙眼深諳冷漠,周身散發(fā)著絲絲殺氣。
他已經(jīng)動了殺心了。
他絕不允許奕家唯一的男人為了一個女人而優(yōu)柔寡斷,斷送自己的一切。
“你想殺我?”
宛月已經(jīng)從他的眼中看出來了,索性不怕了,仰著頭,對著他殷隼般的眸子,挺直了背淡淡問道。
她竟然看出來了!
奕梓坤微微皺眉。
拿出一個藍色小瓶,遞給宛月。
“如果,你也愛過梓乾,應該知道怎么做?!?br/>
宛月失神的望著那瓶藥水,淚水充滿了眼眶。
呵,原來她一直是多余的。
淚水滴下,她卻嫣然一笑,接過藥瓶,笑容如三月桃花,美得惹人憐愛。
“謝謝!我知道怎么做?!?br/>
她一直笑著,從奕梓坤身側離開,就像是飄著似得,進了衛(wèi)浴間。
奕梓坤聽到她放了水,應該是準備泡浴。
他以為她會求自己放過她,他以為她會去找墨宸,畢竟,那是墨宸的孩子??墒?,她答應的那么爽快,反而讓他心里堵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