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廣羽沉吟不語,說實話,他這幾天只顧著修煉,基本上很少去關(guān)注外界的信息。
“不止這些,我懷疑沃克會在這兩天向我們挑戰(zhàn)。”說出自己的猜測,杰亨又道:“我提議現(xiàn)在做好應(yīng)戰(zhàn)準(zhǔn)備?!?br/>
“嘿嘿,來就來唄,我早就看娜本不滿了,非得好好治治這騷貨。”
馬克頓卻是咧嘴一笑,想到娜本對自己的不屑一顧,他就火大,日思夜想的就是將后者壓在身下騎跨。
啪!
雷隆摸了摸油亮的腦門,也是將手掌拍在石桌上,他本就不是怯懦的人:“說的對!我們有組長跟卡麥奇,誰來干誰!”
不像他兩這么樂觀,杰亨繼續(xù)朝著廣羽勸道:“組長,我們現(xiàn)在必須鎮(zhèn)住二組,而且是強力鎮(zhèn)壓,不然三組四組等等都會跳出來的,到時候我們雙拳難敵四手啊?!?br/>
這幾日沉浸在修煉中,也是讓廣羽腦子冷靜不少,聽完杰亨的話,他微微點頭,認(rèn)為后者說的非常有道理。
“確實要早做防范,你們介紹一下二組的成員跟實力?!睆V羽冷靜的詢問道,正所謂知己知彼才是取勝之道。
說到介紹二組,馬克頓立馬起身一腳踩在石椅上,開始唾沫橫飛的講解,“我知道二組有個女巫徒叫娜本,那騷貨誰都可以上,只要長得合她口味,就算三四個一起,她也不介意,據(jù)我所知”
啪!
手掌重重拍在石桌上,廣羽眼睛一瞪,不悅道:“我要知道的不是這些,說位階跟擅長的巫術(shù)?!?br/>
滔滔不絕的講述還沒開始便被打斷,馬克頓縮了縮脖子,悻悻道:“娜本這騷貨實力還行,中階巫徒,有暗鴉勛章,主修水系?!?br/>
“最強的是沃克,二組組長,高階巫徒,土、木雙系,一身防御力強悍無比?!崩茁∫彩菍⒆约核私獾恼f出來。他話語中滿是忌憚,看樣子吃過虧。
“二組基本上就是由沃克根娜本撐起來的,要不是其他兩個中階組員太弱,南區(qū)一組還指不定是誰呢?!苯芎鄬⒍M總結(jié)了一下。
聽完幾人講述,廣羽笑了,自信道:“這么說來二組完全不是我們的對手,我跟卡麥奇聯(lián)手,就算是頂階巫徒也能抗衡?!?br/>
看到廣羽這么自信,杰亨也是放心不少,前者借著人齊,順便將絮石發(fā)放給各人,并承諾下個月翻一番,三人更是心中歡喜,隨后告辭離去。
看著他們離去,廣羽對實力的提升愈加渴望,突然想起那個鐵環(huán)戒指,他從口袋里摸索一陣,拿出碎裂的鐵環(huán)戒指,細(xì)細(xì)端詳。
看起來很普通的鐵質(zhì)戒指,簡陋到甚至沒有最簡單的花紋,戒指表面還有一些未打磨的粗糙。
翻閱過巫器書籍,結(jié)合從格諾巫師學(xué)到的辨別之法來看,這應(yīng)該是一枚一次性巫器。
一次性巫器比較特殊,能發(fā)揮出下等巫器的效果,不過只有一次的機會,隨之便會毀壞,這種巫器比下等巫器廉價許多。
饒是如此,像這樣能自動護主的一次性巫器,仍然是巫徒們可望而不可及的,即使這巫器有著種種缺陷。
“要是我有這種戒指,那該多好。”
不掩飾自己的向往,廣羽將戒指拼在一起,戴在手指上。
當(dāng)然,也只能想想罷了,像這樣能在關(guān)鍵時刻救命的東西,他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價值不菲。
松開夾住戒指的手,任由戒指掉落在石桌上,廣羽看也不再看戒指一眼。
“這東西終究是外物,只有提高自身實力才是正道?!?br/>
說罷,繼續(xù)拿出絮石,貼在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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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兩日,一組幾人都在照常修行,該練巫術(shù)的練巫術(shù),該練靈覺的練靈覺。
然而整個巫徒南區(qū)就沒那么平靜了,仿佛是在密閉的容器里煮水,沸騰的熱水不停的暗中翻滾,只等某一刻爆發(fā)出令人震撼的巨響。
上午八點,五號石屋,雷隆、杰亨、馬克頓三人再次登門匯報,這一次杰亨臉上更加憂慮,眉頭仿佛能擰出水來。
“二組向我們宣戰(zhàn)了,時間是今天下午四點?!狈揭贿M屋,杰亨就帶著焦急說道。
拿出幾個陶瓷杯跟一罐白咖啡粉,示意馬克頓沖泡,廣羽一挑眉:“不是早就商量好了么,來就戰(zhàn)?!?br/>
聽到戰(zhàn),本該起哄的雷隆卻是保持沉默,與平時的作風(fēng)截然相反。
“問題是二組選的時間太巧,昨天卡麥奇就離開學(xué)院去執(zhí)行任務(wù)?!苯芎嗾f道。
眼睛一瞇,廣羽心思急轉(zhuǎn),這種敏感的時間段,卡麥奇還敢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他難道不知道一組隨時面臨著挑戰(zhàn)么,前者從不相信會有這種巧合。
最大的可能,就是卡麥奇故意為之,離開學(xué)院,將一組置于巨大的危險當(dāng)中,等一組被擊敗,他再順理成章的接手一組,帶領(lǐng)眾人重新崛起。
廣羽能想到的,杰亨當(dāng)然也能想到,只不過后者不愿意說破罷了。
心中冷意漸增,卡麥奇如果強勢歸來,其他人還能重新站隊,而廣羽身為野心勃勃的新秀,定然是會被死命打壓。
“沒有他,我們照樣可以擊敗二組?!蹦樕峡床怀鱿才?,廣羽淡淡說道。
將泛著熱氣的白咖啡端放在桌子上,馬克頓先是遞給廣羽一杯,然后自己拿起一杯,細(xì)細(xì)啜著。
面對號稱貴族專屬的白咖啡無動于衷,雷隆有些擔(dān)心,“沒有卡麥奇,我們沒辦法打敗沃克?!?br/>
“我有把握纏住娜本,到時候解決掉兩個中階,圍攻沃克不就行了?”
陶醉的瞇起眼睛,短暫沉浸在白咖啡中,馬克頓毫不在意的說道。
馬克頓倒也不是狂妄自大,一組包括他在內(nèi)的三個中階巫徒,全部都成功領(lǐng)取暗鴉勛章,完全不是二組的兩個普通中階可以抗衡。
對于馬克頓的自信,杰亨冷笑:“怕只怕贏了也是慘勝,到時候別人認(rèn)為我們也不是那么強嘛,誰去抵擋無休止的挑戰(zhàn)?”
“這事交給我,我保證南區(qū)不敢輕舉妄動?!笨此麄儬幷摚瑥V羽及時出言制止,并許下承諾。
杰亨卻是不領(lǐng)情,繼續(xù)冷笑:“保證?保證有什么用?早知道就不該聽信你的鬼話,卡麥奇才是南區(qū)的最強?!?br/>
聞言,廣羽起身走近杰亨,雙眼直視后者,眼中不帶一絲感情,“你現(xiàn)在還有的選么,閉上你的嘴,等我無法壓住南區(qū)你再說喪氣的話也不遲。”
冷哼一聲,杰亨不再言語。
“雷隆,你對上二組的另外兩個中階,多久可以解決戰(zhàn)斗?”扭頭看向雷隆,廣羽詢問道。
咧嘴一笑,雷隆伸出骨節(jié)粗大的手掌,五根粗糙的手指伸直,“不超過五分鐘?!?br/>
微微點頭示意了解,廣羽略一思索,定下最終方案,“馬克頓拖住娜本,杰亨跟雷隆對付兩名中階,沃克交給我?!?br/>
聞言,三人都是沒有異議,畢竟廣羽雖是初階巫徒,但實際戰(zhàn)斗力卻是媲美卡麥奇,由他來對付沃克無疑最合適。
定下對戰(zhàn)方案后,廣羽叮囑三人,最好不要離開自己的石屋,以便隨時應(yīng)對二組的發(fā)難。三人點頭應(yīng)承,匆匆喝完白咖啡,各自離去。
深吸一口氣,廣羽眼中帶上一抹狠色,今天必須徹底鎮(zhèn)住二組,不然以后休想安分的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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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沙漏的滴落,時間漸漸流逝。
“他們來了?!痹诖斑叺鸟R克頓喊道。
提前在五號石屋集合的眾人都是精神一振,等了這么久終于是等來。
打開石門,廣羽帶頭走出去,三人落后半個身位。
四人出去之后,與迎面而來的二組相遇,相互打量。
沃克大概二十六、七歲,絡(luò)腮胡,身材粗壯,比雷隆矮一個頭左右,但兇悍之氣卻強后者許多。
絡(luò)腮胡身旁站著一名女人,穿著兩紅帶巫袍,胸口別著銅質(zhì)勛章,寬松的巫袍都擋不住其下的豐滿身材,臉上滿是嫵媚春意。
沃克跟娜本身旁又有兩人,一高一矮,這兩人就顯得平平無奇許多,除了袖口是中階巫徒標(biāo)志,毫無亮點。
在一組打量對方時,對面也在打量廣羽一行人。
“你就是廣羽?初階巫徒野心倒是不小?!苯j(luò)腮胡沃克的聲音不算難聽,就是語氣中帶著倨傲,令人反感。
微微一笑,廣羽一甩寬大的巫袍,發(fā)出衣物摩擦的聲響,平添兩分氣勢,“你也不用假惺惺的數(shù)落我,一句話,今天你要贏了,南區(qū)一組就是你們的。”
“你最好別輸,要不然,老娘要讓你在胯下哭喊。”沃克還沒出聲,反倒是嫵媚的娜本回應(yīng)道。
隨著她話音落下,二組四人都是轟然大笑,沃克更是笑的臉都發(fā)紅,活像熟透的大蝦。
“吶吶吶,我說什么來著,娜本就是個騷貨,見著小白噢不,見著好看的男人就想交配?!蹦樕蠋еw慕與酸意,馬克頓低聲說道。
冷冷盯著娜本,廣羽臉上看不見半分笑意,“只會逞口舌之利!”
在與沃克一行對峙的同時,廣羽明顯能察覺有許多視線掃來,有些視線遮遮掩掩,有些則是有恃無恐,恐怕整個南區(qū)有一半人都趕過來,正在某個不顯眼的旯旮角窺視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