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三杰——人杰江風(fēng)敗了!
一個富有傳奇色彩地青年高手,就這樣被一個惡名遠揚的敗類擊敗。這樣的結(jié)果實在出人意料。傳出去地話恐怕會讓人很多人難以相信。
“慕容小姐,我們之前的約定你沒有忘記吧,三日之后我會親自登門接你?!笔捘肿煨Φ馈?br/>
“蕭漠,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做你的侍女。”慕容雪咬牙切齒的說道。
“慕容雪小姐放心,像你這種絕世佳人,我不會讓你做一些粗鄙的活計,充其量也就是做個“貼身侍女”而已,呵呵。蕭漠笑道。
“老巫婆要做蕭漠的侍女,伺候他端茶、遞水,被他脫光了褲子打屁股吧?!毙」鲹u晃著小腦袋,壞笑道。
“蕭漠,你要是敢來,我父親一定會打斷你的腿?!蹦饺菅┈F(xiàn)在可沒有心情理會小公主,嬌斥道。
“放心吧,到時候我會帶上我們家老爺子一起去,你父親不敢把我怎樣?!笔捘f道。
“蕭漠……如果你敢動雪兒一根汗毛,我傷好之后一定會殺了你?!苯L(fēng)從地上掙扎著坐起身來,暮氣沉沉,有氣無力的說道。
“等你傷勢好了,黃花菜都涼了,說不定我們連孩子都有了。”蕭漠掐著手指,似乎在計算著日子,一臉認真的說道。
“郭靖,我一定要殺了你。慕容雪又羞又惱,氣的嬌軀亂顫。
“等我們生米煮成了熟飯,你愛我還來不及,又怎么舍得殺我,嘖嘖。”郭靖說道。
“駙馬爺,您請自重?!崩咸O(jiān)耷拉著臉警告道,不管長公主和蕭漠將來會如何,但蕭漠現(xiàn)在的身份依然是駙馬,若是行為不檢還是會影響到長公主的名譽。
“江風(fēng),慕容雪是我的女人,你別再糾纏她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蕭漠瞥了一眼老太監(jiān),不以為意的說道。
“蕭漠,你別再做白日夢了,我根本不會愛上你,更不會嫁給你。”慕容雪說道。
“你不愛我沒關(guān)系,我喜歡就行了?!笔捘浜咭宦暎湍饺菅┲g的關(guān)系勢同水火,甚至可能會影響到身后家族,唯一可以和解的方法就是聯(lián)姻,而且慕容雪這個冰雪美人,讓蕭漠也很有興趣,若是能夠收她為側(cè)室,也算是一段佳話。
“蕭漠,你這個濫情的敗類,根本就不配做駙馬,你和慕容雪之間的奸情,我一定會告訴父皇?!毙」鬣街∽?,一臉不恥的說道。
“小惡魔,你胡說什么,我跟這個敗類沒有任何關(guān)系。”慕容雪說道。
“小公主,你愛說什么就說什么,用不著嚇唬我。”蕭漠急走到小公主身邊,給了她一個爆栗說道。
“蕭漠,你個大壞蛋、無恥之徒,竟然敢打我?!毙」魃珔杻?nèi)茬的說道。
“打你又怎么樣,我還搶你的寶物呢。”蕭漠一只手提起小公主,另一只手從她懷中奪走了馬踏飛燕。
這時小公主手、腳、口齊動,像個小老虎一般對蕭漠又抓、又踢、又咬,口中還不停的咒罵“蕭漠你個大混蛋,快還給我寶物……”
“你個小魔鬼,你也有今天?!笔捘湫陕?,用家族的點穴手,在小公主身上狂點了幾下,封住了她的行動能力。
“蕭漠,你這個打敗類竟然敢搶我的寶物……三哥哥,快來救我?!毙」鞅皇捘c了穴,身體動彈不得只能向永安郡王求救。
永安郡王眼觀鼻,鼻觀口,口關(guān)心,低頭沉思,靜默不語,自打馬踏飛燕被小公主搶走之后,他就知道馬踏飛燕已經(jīng)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就算是從蕭漠那里要回來,還是會被小公主搶走,與其如此還不如坐山觀虎斗。
“姐夫,你還給我寶物吧,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氣了?!毙」餮壑泻瑴I,可憐巴巴的說道。
“真是個敗類,竟然連自己小姨子的寶物都搶?!?br/>
“就是,根本就是一個無賴加惡棍。”
小公主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讓在場的很多青年,心生憐憫打抱不平道。
蕭漠想到小公主的可恨之處,數(shù)次煽動別人來殺自己,哪里會在相信他的鬼話,又隨手敲了她一個爆栗,對永安郡王知會了一聲,準備離開永安郡王府。
“雪兒,學(xué)習(xí)一下如何伺候人,過兩天我去接你?!?br/>
“蕭漠,你去死吧。”慕容雪怒喊道。
“蕭漠,你個大敗類、大混蛋,快還給我寶物……”小公主都快氣哭了,從來都是她搶別人的寶物,今天好不容易又得到了一件寶物,竟然眼睜睜的被她最恨的人搶走了。
“寶物、寶物,我的、我的……”看著馬踏飛燕離自己越來越遠,小公主撇著小嘴,哭的稀里嘩啦,真是見者流淚,聞著傷心。
蕭漠在眾多青年憤怒、嫉妒、羨慕、崇拜的目光之下,大搖大擺的離開了永安郡王府,就坐著馬車趕回了蕭家。
此戰(zhàn),他看似風(fēng)光無限,其實卻受了暗傷。
使用金刀需要大量的真氣,沒有真氣只能透支生命力,而每個人的生命力都是有定數(shù)的,損失了生命力就會減少壽命,經(jīng)過他的估算他此戰(zhàn)消耗了四十分之一的生命力,按照黃階武者可以活八十歲,那么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耗去了兩年的壽元。
蕭漠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兩年的壽命不過一夕間耗去,換成誰都不可能無動于衷,他之前雖然知道金刀殺人會有副作用,但是也沒有想到會造成如此之大的損失,換句話說著根本就是一把傷人傷己的魔刀。
蕭漠感覺到金刀在自己體內(nèi)蠕動,突然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他下定決心以后除非命懸一線,否則絕對不會再使用金刀殺人,而是將它放在體內(nèi),為自己提供修煉的靈力。
蕭漠在趕回英國公府后,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療傷,因為有了金刀提供修煉的靈力,蕭漠并沒有購買增長靈力的丹藥,而是購買了一些上品療傷丹藥,沒想到這么快就用上了。
時光匆匆,不論是白天還是黑夜,蕭漠沉靜如磐石,運轉(zhuǎn)著八荒**神功,忘記了戰(zhàn)敗江風(fēng)的喜悅,也忘記了消耗壽元的悲痛,心中一片清明。
永安郡王府一戰(zhàn),蕭漠威震洛陽。僅僅幾天時間,消息便傳到了楚國的每一個角落。輕易擊敗八階武者慕容雪,八荒魔刀險些斬殺九階高手江風(fēng),一條條震撼性的消息令蕭漠的聲威攀升到了極點,成為最為引人注目的焦點。
現(xiàn)在楚國百姓心中都有一個疑問,蕭漠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若真是一個青年高手,為何與公主大婚之日被視為廢物,若他只是一個修為孱弱的庸人,又如何能接連戰(zhàn)敗數(shù)位青年高手,一時間可謂是眾說紛紜。啟蒙小說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