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先滴血認主了吧,可別又被人搶了!”寧天此刻的心思真可謂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繩草啊。
但見他二話不說,絲毫不猶豫的就狠狠的一大口,再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便迫不及待的滴在陣圖上,將陣圖認了主。
好似那鮮血不要錢是大水淌來的,也好似那手指是別人的,再大的傷口都不嫌疼,反正就是在認主之后,他一點都不在乎自己手上的傷,反而看著正在發(fā)生變化的陣圖傻笑。
“成了!”終于陣圖吸收了寧天的心脈之血之后,便徹底認了新主,而此刻它正在被寧天隨意的擺弄著,玩的不亦樂乎。
不過也不得不說這陣圖的確不凡,它竟然能隨著寧天的心意可大可小,讓它往東它絕不往西,真是讓沒見過世面的寧天欣喜的不得了!
“哈哈,這是人算不如天算啊,哦,不對是天算也算不過這個家伙,哈哈,云動你老家伙,你以為你算計了全天下的人!”
“可是你又怎知,算計別人算計了一輩子的你,卻怎么也想不到你的一輩都在別人算計中吧!哈哈!”此刻寧天真是心中大出一口惡氣!大為暢快!
“哈哈,真不愧是兄弟,你行,那我就等著那云動神功大成之時,便去接受你給送給我的大禮了!”
“當然,在這之前,我還有一件事要去做,在收禮之前,我寧天還要親自上門收點利息,得罪我寧天的人,想要舒舒服服的過日子,那也絕不可能!”
而且在他心中還有一件事記憶猶新,那就是應如夢的三月之期,已經(jīng)沒有幾天了,
說罷,玄天陣圖化作飛行符來到了寧天的腳下,這也是玄天陣圖的用處之一。
當然這只是其最簡單的用處,在信中所描述的仙武界,這是所謂的御器飛行!而器自然就是靈器的器。
寧天所謂的先收點利息,自然就是要出手對付蓬萊云,而且他心中早就有了對策,這個對策就是離間計。
沒錯就是離間他云動和吟花宮主的關系,雖然現(xiàn)在也許已經(jīng)算不上離間了,想必之前云動的行為已經(jīng)足夠讓吟花宮主心中窩火了。
現(xiàn)在他只需要添油加醋的和吟花宮主講敘一段半真半假的話就足夠了,這也只是在吟花宮主的火上澆一把油而已!
三日后的一天,吟花宮中傳來了一個小羅羅的通報,報告稱外面有一個叫寧天的男子求見吟花宮主!
“什么?!”本來就是不知道在哪里受了一肚子氣,剛回宮中的吟花宮主聽到這話,直接就一口氣噴出來!
“好小子,這是在欺負我家中無人是吧,殺子之仇我還尚未報的,居然就敢送上門來,真當是我一個女人對付不了他了不成!”
“走,隨我出去,我要看看他寧天長了幾個腦袋居然還敢來我這里!”說著吟花宮主這就要帶著一眾親信打算殺出去。
只是她還未動身,寧天已經(jīng)闖了進來:“吟花宮主,不用客氣了,我今天來不是和你打架的,只是想你不要再被你的情郎繼續(xù)蒙騙了!”
“報告,宮主,屬下無能,沒能攔住他,還請宮主責罰!”說著守門的護衛(wèi)帶頭跪地以求謝罪!
“沒用的東西,我養(yǎng)你們是吃干飯了的么?還不給我滾下去!”說著吟花宮主不但沒有對寧天動手,反而一個拂袖先搶自己的這些親信掃了出去!
“看來你也不算是個傻子!”寧天知道這吟花宮主的意思,是以微笑的說道。
“說吧,你剛才的那話是什么意思?今天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吟花宮主冷冷道。
“好吧,我就喜歡這么直接的人,那我可就說了?!睂幪祀p手一攤的在吟花宮的大殿之中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道。
“你口口聲聲說我殺害的你兒,可是你卻一直沒有證據(jù),對不對?”
“不管你信不信,我今天要告訴你的就是,你的兒子云霄,其實是被你的情郎云動殺死的!”寧天語出驚人。
“怎么可能?虎毒不食子,他怎么會殺死自己的兒子?你怎么會知道?再說這絕對不可能!你小子休想騙我,離間我們的感情!”吟花宮主驚叫道。
“可不可能你怎么不繼續(xù)聽我說呢,我可不像你,我是一個講究證據(jù)的人,再說,你們的感情,呵呵,還需要我離間么?”寧天這話一出,讓吟花宮主又消停了下來。
看著自己的話有效果了,寧天繼續(xù)道:“我說的就是這么一個事實,其實嚴格來說,你的兒子的慘死其實是當日靈墟現(xiàn)世時搶走我的玄靈劍的那個黑小子所為!”
“先別急著質疑和說話,你可知道那個黑小子其實就是他利用一個叫分身珠的東西煉化出來的有著他本尊七八成實力的分身?”寧天打斷了想要說話的吟花宮主。
“……”聽到這個消息,吟花宮主也是一陣不信,但是仔細一想寧天沒必要在這上面說假話,因為日后自己隨便一問便能問出真的假的。
“怎么樣?你不知道!那好,我再問你,你口口聲聲說我離間你們夫妻感情,而我現(xiàn)在只想問你,你確定那云動對你可是還有感情存在的?
如果你們真的有感情,你為什么不知道他有個這樣的分身?而你卻一無所知?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夫妻情深么?”寧天不屑道。
“好吧,我承認你這句話是對的,我的確不知道,但是僅憑著你就斷定是他的分身殺了我兒么?這難道就是你的證據(jù)?”吟花宮主無奈的點點頭,但是她還是不會輕易相信的。
“當然不是,這只是一個開胃菜而已,為什么我知道這件事,因為我當時目睹了這一切!”
“云霄當時是和我喝酒之后才被云動的分身殺害的,而原因就是,云動自己知道靈墟的危險,但是他不想損失一個分身,所以想讓云霄去為他涉險去一趟!
這是我在裝死之前親耳看到的,在云霄不想按照他的要求去靈墟幫他奪取那玄靈劍之后,他便一劍突然偷襲了云霄,將他直接砍成了兩半!”
“而且要不是我命大,我也早就死了,你看,這就是他給我的一劍!”說著寧天雙手一扯,露出了之前方宏在他胸前留下的個觸目驚心的劍痕!
“本來這事我不打算管的,因為這是你們的家事,而且那時的我連那黑小子都還打不過,所以就算了!”
“但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壞我的好事,我就不能忍了,想我辛辛苦苦的完成了考驗,卻不成想最后東西卻被這個卑鄙小人搶去了!我不甘心!”
“如果你還不信,你可以想想,你兒子身上的那一劍的傷口,是不是只有他云動手中的幾柄靈劍才能一擊做到?”
“再者就是,你和他也相處不少時日了,他的記憶玉簡,想必你應該熟悉吧,這便是他給云霄,卻又被云霄丟棄的東西,你看看里面說的是什么!看我我有沒有瞎說!”
“你大可以拿著這枚玉簡去問他,這個東西是不是他給云霄的!而且里面的內容你也看看,是不是就是我說的靈墟之事!”
說著寧天便將那枚記憶玉簡扔給了此刻已經(jīng)心神不定臉色蒼白的吟花宮主。
“還有就是,為什么在事發(fā)之后,他卻比來的要早太多?難道武影境就真的這么強大了么?強大到可以趕在你前面到達天龍島?”
“為什么他信誓旦旦的說著要為云霄報仇,可是在那日卻只顧搶走我的玄靈劍,卻毫不猶豫的棄你于不顧?他不是要手刃仇人么??!”
“怎么會是這樣?!怎么會是這樣呢,這些年我母子為他盡心盡力的什么事都做了,為何他還要這般絕情?為何?”
此刻看完了玉簡中信息的吟花宮主,仿佛被這個殘酷的現(xiàn)實抽去了全身的力氣一般,整個人都攤到在了大殿上的躺椅上。
“怎么樣,你看到了吧,現(xiàn)在你覺得是我離間你們,還是你兒子甚至于你自己,壓根就是他的一枚現(xiàn)在可以拋棄的棋子!”
“而且要說你真的就一點察覺都沒有,我第一個不信,遠的不說,就說剛才,想必你之前的一肚子火氣,就是在吃了他的閉門羹之后才帶回來的吧!”
一副我絕對不信的說道,到了這里,他已經(jīng)完全確信,這個吟花宮主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九成九的信了自己的話了。
畢竟誰讓自己這些話里面,也是九成都是真憑實據(jù)呢!這樣的話,對于一個已經(jīng)察覺到自己情郎心有異常的女人來說,就是鐵證如山啊!
果然,在寧天反問之后,吟花宮主傷心欲絕的喊道:“你給我別再說了,別再說了!你給我滾!給我滾!”
“好吧,既然如此,我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至于你接下來該怎么辦,我就不饞和了,再見!”寧天攤了攤手之后這就要離開!
可是接下里的一幕讓寧天差點眼珠的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