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個哥布林依舊無動于衷,仿佛機械一般,雙目無神,皆是左手拿著一個皮口袋,右手拿著一把寒光凜冽的匕首,匕首上或多或少都沾著些許綠色的血液。
焰軍大口地喘著氣,嘴角的綠色鮮血緩緩滴落,握著匕首的右手緩緩抬起,對著那四個哥布林,眼中的殺意毫不掩蓋。四個哥布林對著他那抬起的匕首,條件反射般地稍稍側了下身,避開了匕首的鋒芒。
四個哥布林仿佛是接到了一個什么命令,漸漸分開距離,從四個角的方向圍住了焰軍。焰軍一驚,不斷轉身對著那四個哥布林,時刻防備著他們的進攻。
突然,四個哥布林身形猛地向前沖,同時從四個方向沖向了焰軍,其同步的程度竟是達到了百分之一百,焰軍似乎早已猜到了他們的動作,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冷笑,朝著兩只哥布林中間的位置沖過去。
如果是正常的哥布林,現(xiàn)在應該停下沖勢,合力圍攻焰軍,但它們卻仿佛沒有看到焰軍一般,依舊向前沖去,直到四只哥布林相碰,這才停下來。
四只哥布林面無表情地轉身面對著焰軍一字排開,焰軍仿佛發(fā)現(xiàn)了什么,臉上已沒有了剛才的憤怒,反而是大笑著指著那四只哥布林:“哈哈哈!母皇,是不是離你的本體太遠了你就控制不了這些傀儡了?如果你只是這樣的掌控力度話我可就要逃走了?!?br/>
其中一只哥布林冷不防地發(fā)出一陣陰冷的笑聲,笑聲尖銳刺耳,可以明顯地分辨出是一個女聲:“焰軍,就算是我控制的傀儡靈活度不高,但你可要清楚,我的攻擊方式可不止這一種。”
焰軍心中升起一絲不妙,隨即便看見四把尖利的匕首接連向著自己飛過來,焰軍大驚失色,一個錯身躲開了第一把匕首,揚起了手中的皮口袋又擋下了接踵而來的兩把匕首,這時候第四把已經飛到了他的面前,焰軍一個下蹲,匕首從他頭上飛過,將他的莫西干式紅發(fā)削下來一撮。
焰軍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四只哥布林,他們雖然靈活度不高,但他們的飛刀卻讓自己尤為忌憚。如果只是憑借速度,自己自然可以跑得過他們,但是再快快的過飛刀嗎?
“焰軍,飛刀的滋味好受嗎?這里可是還有很多哦!”四只哥布林各自從隨身口袋中掏出兩把匕首,“四把你躲得了,八把呢?”焰軍看著那八把飛刀,心中已經有些絕望了,四把飛刀自己是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八把飛刀又怎么避得開。
“焰軍,準備好受死沒有?”母皇用陰森森的口氣說道。
咻
一發(fā)利箭在剎那間從一旁的樹上射出,以勢如破竹之勢直接貫穿了母皇的頭部,箭貫穿了它的頭部之后便插在了一旁的地上,直接終結了母皇。母皇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fā)出,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箭上沒有沾著一滴血,也傷口竟也沒有流出血液。
母皇倒下了,另一只哥布林卻開口了,口中傳出的竟也是母皇的聲音:“是誰!”
咻
回應他的只有利箭,母皇揚起手中的口袋,擋下了飛來的箭。母皇頓時破口大罵:“到底是哪個混蛋,你給我出來?!?br/>
冷不防地,母皇手中的飛刀便甩了出去,飛刀沒入那射出箭的那叢樹葉中,便沒了聲息,母皇死死盯著那叢樹葉,像是想看出什么。
突然間,一把飛刀從那哥布林的側面飛來,瞬間便刺穿了母皇的頭部,母皇隨即便倒地不起。
“焰軍!”第三只哥布林開口說話了,口中發(fā)出的聲音竟也是母皇的,它怒視著一臉笑意的焰軍,道:“你竟敢偷襲我。”焰軍嗤之以鼻道:“在臨陣對敵的時候不要分心,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怪誰?”
那哥布林抬起手指著焰軍道:“你居然還聯(lián)合了外族幫兇,你可知道這是多大的罪?”
“你怎么知道那是外族?你看到了嗎?”焰軍反駁道,不過他的心里也是有點虛。
那哥布林卻道:“如此精湛的箭術,不是弓箭手會是什么?”
焰軍看似隨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莫西干式紅發(fā),眼中的警惕卻是半分不減,他心中也是頗為奇怪:樹上的人會是誰?為什么會幫自己?難道是他?不對,他不是弓箭手。
母皇警惕的眼神在那叢樹葉和焰軍之間徘徊,時刻做好了抵擋偷襲的準備。明顯它的眼神在樹上停留的時間要久一點,它想確定剛剛的那把匕首有沒有命中目標,同時也在防備著那對自己威脅更大的弓箭。許久,樹上卻依舊沒有情況,不過它也很難確定飛刀究竟有沒有命中目標。
而焰軍現(xiàn)在心里也是沒底,他剛剛扔出去的是最后一把匕首,只是現(xiàn)在母皇沒注意到罷了,若是注意到了,現(xiàn)在自己的境況將會很危險。至于樹上那人究竟是敵是友他還不確定,只是現(xiàn)在他可以利用一下那人的威懾一下哥布林。
略一思考,一個大膽的計劃便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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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上
鐵風的手臂上正插著一把匕首,赤虹剛一拔出了插在鐵風手臂上的匕首,鮮血便噴涌而出。赤虹急忙用手在他手上的幾個地方按了幾下,血竟慢慢不噴了,到最后竟然不流了。隨后從隨身布包中拿出了一些葉子放在口中嚼了幾下,吐在了傷口處。接著便從布包中拿出一根布條,包住了那一片傷口。
剛剛的那兩箭便是赤虹射出的,在鐵風確定了那是焰軍之后,便讓赤虹出手幫助焰軍,而就在那哥布林投出飛刀的之前,鐵風和赤虹都是被那哥布林迷惑了,好在鐵風的反應比較快,正好用手臂擋住了那飛向赤虹的飛刀。
赤虹處理好了鐵風的傷勢,便拿起了手中的弓箭,這一刻,她看向那哥布林的眼神猶如看待死人一般,鐵風握了握手中的劍,示意了一下赤虹準備發(fā)起進攻。
赤虹拉滿了手中的弓,直指那哥布林,只待鐵風發(fā)出進攻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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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多的關注著樹上動向的母皇過了許久才發(fā)現(xiàn)原來焰軍手中已經沒有了匕首,而自己手中的匕首卻是不計其數(shù)。
母皇看了看有些走神的焰軍,心中一喜,不動聲色地將手摸口袋中,握住了一把匕首。母皇一個甩手,匕首便猶如閃電般飛向了焰軍。焰軍這時候卻像是早已做好了準備一般地將手中的皮口袋蕩起,擋開了那把飛刀。
母皇一驚,沒想到焰軍竟是如此快的反應速度,瞬間便擋開了飛刀,這一瞬間,它的警惕便有了一絲的縫隙。這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樹上猛地跳下來,一把一米長的鐵劍從頭頂一下刺入了母皇的身體,哥布林那脆弱不堪的身體瞬間邊被貫穿。
母皇剛剛還沉浸在焰軍擋開自己飛刀的驚異中,下一秒自己的身體便被劍刺穿了,這顯然是不能為之接受的。母皇瞬間便掌握了第四個哥布林的身體,手中的兩把匕首憤怒地刺向了鐵風的右肋。
咻
一支箭夾帶著無匹可怕的氣勢,飛向了母皇的左肩,僅僅只是一瞬間,母皇的左臂便被整個擊飛。而它右手的匕首卻依舊刺向了鐵風的右肋,這一下若是扎實了,他的肺部必然會重傷,這樣的傷害幾乎是致命的。
突然,一個皮口袋猛地向母皇飛過來,皮口袋擊在母皇的右臂上,匕首刺的方向便稍稍向后移了一點。鐵風見狀,身體同時向前挪,那一把匕首從他的背部蹭過,切下了他背后的一塊筋肉。
鐵風略一吃痛,右手肘部全力地向哥布林的頭上砸去。令鐵風吃驚的是,哥布林的頭骨的硬度竟只是與木板不相上下,母皇的頭骨剎那間便碎了,無頭的尸體無力的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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