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貴婦小姐們聽了這話也噗嗤笑出聲來。
對呀,一個大統(tǒng)領(lǐng)家的姑娘碰見別個落水都嚇得六神無主,也太沒用了。
原本那些還因為姜允兒不畏蘇家權(quán)勢,為姐妹討回公道而對姜允兒有好感的貴婦們,此刻看向姜允兒的眼神又不一樣了。
不是膽子小嚇得六神無主嗎?怎么指責(zé)蘇家姑娘的時候那么勇猛?
姜允兒看著眾人都倒向了姜書語那邊,心下暗恨。
該死,怎么以前看沒看出來這賤人這么能說會道?
“妹妹,怎么能這么說呢……”姜允兒委屈的低下頭。
她看著身上還穿著落水衣衫,外形狼狽的姜書語,覺得自己這個窩囊的妹妹好像什么地方不一樣了。
“我實話實說而已,我和爹娘都這個性子,姐姐畢竟和我不是一個娘,沒遺傳到這個性子我也能理解。”姜書語站起來,目光炯炯渾身散發(fā)著一種凌厲的氣息。
姜允兒被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尷尬的站在原地,而那些貴婦也突然明白了此刻姜書語這番話的意思。
姜允兒是庶出,看見嫡出瀕死卻見死不救,這是什么居心,家里能要這樣的兒媳婦嗎?
蘇皖希看著雖落水滿身狼狽,卻依舊挺直了脊背面對眾人的姜書語,忍不住心生好感,脫下了比甲套在姜書語的身上:“姜姑娘當(dāng)心著涼。”
對比起姜允兒假惺惺的在一旁哭,此刻蘇皖希溫柔的幫姜書語穿衣更顯得真心實意,眾人立時明白了,蘇皖希不可能是真兇。
剛剛還罵蘇皖希是個毒婦的廉貞侯夫人此刻也湊了上來,親昵的要拉蘇皖希的手:“皖兒,是伯母錯怪你了啊,皖兒別生氣啊?!?br/>
蘇皖希朝著姜書語的身后一縮,顯山不露水的避開了廉貞侯夫人。
這一次意外叫蘇皖希看清楚了廉貞侯府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若真嫁了進(jìn)去,這位婆婆就是頭一個不省心的主兒。
“侯夫人,有什么事兒嗎……”姜書語擋在蘇皖希的身前,臉上含笑“莫不是因為我落水的事兒?這事兒也不怪侯夫人,只怪那池子旁邊沒幾個丫鬟盯著,還有我姐姐膽子小而已?!?br/>
“姜家姑娘不怪罪就好?!毖劭粗獣Z擋在蘇皖希的面前,廉貞侯夫人都能慪出血來。
蘇家可是丞相府,三公之一,自己剛剛罵了蘇皖希,這婚事算是沒希望了。
可恨姜允兒那個賤人,要指認(rèn)就做好萬全準(zhǔn)備啊,現(xiàn)在搞得好,廉貞侯府怕是要和相府交惡。
越想越氣,侯夫人看向姜允兒的眼神都能吃人了。
相比較姜允兒的慌亂,孫姨娘就要淡定的多,她從人群里鉆出來,把姜允兒護(hù)在身后,又給各位貴婦賠禮道歉,目光灼灼的盯著姜書語。
姜書語沒有半分畏懼,直挺挺的看了回去,反看的孫姨娘心頭一慌。
莫不是被這賤蹄子看出今天是她和允兒一起暗算的她?
姜允兒見勢不妙,“噗通”的一聲兒就跪在了姜書語的面前。
“妹妹,都怪姐姐,是姐姐不好,沒去救你,你不要怪我啊?!苯蕛赫f著就哭起來。
她長得也是嬌媚動人,這么一哭就更加的梨花帶雨惹人憐愛。
人群中就有人開始斥責(zé)姜書語,說她不顧骨肉親情,當(dāng)眾為難親姐,不懂顧全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