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尊其實很想親自陪著她,可他需要在外面查出真相,便想出這么個辦法。
紅色封皮的本子打開,一張紙掉下來。
上面筆觸凌厲,零零幾個字。
——焱太太,照顧好自己。
夏沐拿著那張薄薄的紙看了好久,指腹摩挲著“焱太太”三個字,忍不住彎唇。
結(jié)婚照是合成的,看不出一點ps痕跡,紅底的照片上面壓著鋼印,印出s國政府蓋章的形狀。
夏沐的心沉淀下去,握著手里的本子,僅剩的一些焦慮也散了。
……
夏沐提供的“酒?!本€索,焱尊派了自己手底下所有的人去查。
疤痕,左撇子,這兩個重要的點極有作用。
警察局那邊也派了人去找,卻沒有任何頭緒。
焱尊的人遍及國內(nèi)外,經(jīng)過連續(xù)幾天日夜不休的追查,費了不少周折跟力氣,終于找到了一個符合條件并在近日進出過s市的男人。
這個男的叫王虎,不是本地人,國籍在a洲,有案底,曾經(jīng)因犯事偷渡出國,最近有人在郊區(qū)外見過他。
出事那邊晚上,酒吧附近的攝像頭有錄到過他,只是離得太遠,他臉上的疤看不到,就當路人一樣被忽視了。..cop>陰暗的地下倉庫。
一桶鹽水潑過去,暈厥過去的男人“啊”的大叫了一聲,痛的在地上滾。
戴著修羅面具的男人冷眼看著,過了一會,從主位上站起來,一步步走過去。
腳步聲如同索命般,讓躺在地上瑟縮的人不停的顫抖。
還有三步的距離,男人薄唇輕啟,“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你再不說,就不需要再開口了?!?br/>
如果沒有任何價值,就不需要留在這個世界上了。
擎天在一旁候命,聽到這句話后拿起旁邊桌子上放著的手槍走過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蹦腥诵睦锇侔慵m結(jié),依舊嘴硬。
槍上膛的聲音。
幾乎沒有任何停頓,擎天對準地上的人——
砰!
一聲低沉的嘶吼,男人的大腿被打中。
還沒從疼痛中緩過來,槍口這次對上了他的太陽穴。..cop>生死一刻,感受到扣動扳機的動靜,知道對方不是開玩笑,男人不知哪里突然撐起的力道,雙手抓住槍口,“我說,我說!”
王虎是刀口上行走的人,以做一些非法的事情謀生,像他這種人,講究的是個信譽,如果秘密泄露了,不但以后生存有問題,說不定還會遭到別人的追殺,所以,在身上下幾乎沒一塊好皮的情況下,他依舊能強忍著不說事實,嚷著自己那一天根本沒有見過焱尊他們說的人。
可早死跟晚死終歸有區(qū)別,如今也只能先保一條命再說。
王虎混著血吞了口唾沫,回憶道,“那一天很緊急,我是突然接到這個活的,因為正好沒事,而且也不是多難,我就答應(yīng)了,對方說,讓我換上一套酒保服,等一個叫夏沐的女人,把她打昏帶到一個地方?!?br/>
焱尊抿唇,“你說的是酒吧二層那個包間?”
王虎點頭,“沒錯。”
“誰雇的你?”
“不知道,我們做這行的,是不會跟雇主接頭的,保證的就是客戶的身份不會泄露。做事的都是通過中間人介紹才確定下來,傭金也是事后通過一個公共賬戶打過來?!?br/>
“你的中間人是誰?”
“我不知道名字,只有他的電話?!?br/>
立刻有人把王虎的手機拿過來,通訊錄里一個#號字符的人,就是他中間人的電話。
焱尊使了個眼色,手下立刻去查這個手機號碼的信息。
擎天繼續(xù)盤問:“你的酒保服哪里弄得?”
“我上他們員工換衣間偷得?!?br/>
“當時包間里還有別的人嗎?”
“……”王虎遲疑了一下,面上有些糾結(jié),像是不知道該怎么說。
擎天拿槍頂了他腦門一下。
“咳,有。但是我沒管?!痹捓锵袷怯行┥钜?。
擎天立刻問,“是死者嗎?”
“死者……你說床上躺著的女人嘛?”
擎天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翻了幾下,“就是這個女人,見過嗎?”
手機上是秦嫣然的照片。
王虎瞇著眼認了認,咳嗽了幾聲,點點頭,“噢對,就是她,她……死了?”
王虎那天離開酒吧后就去了外省,幾天后才回來,剛到郊區(qū)沒多久就被焱尊的人抓了,還不知道最近的案子。
“你看到的時候,這個女人是什么情況?身上有刀傷嗎?”
“我沒仔細看,她就躺在床上像睡著了一樣。沒有刀傷?!?br/>
“那你都做了什么?”
“我把那個叫夏沐的扔到房間里,就離開了。”
注意到擎天不善的目光,王虎立刻說,“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發(fā)誓,我把人放進去就走了,在房間里待的時間不超過兩分鐘?!?br/>
焱尊在一旁默默聽著,他知道王虎這個時候,是不敢再說謊的。
對方看來很小心縝密,一步一步不留下任何信息。
良久的安靜后,王虎暗暗打量著眼前的人,垂著眼思索了下,突然開口,“其實吧,還有個人?!?br/>
焱尊眸光掃過來,一瞬不瞬的盯著他。
對上男人深不可測的眼神,王虎害怕的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心里暗暗好奇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焱尊見王虎不說話,漸漸不耐。
王虎注意到了,立刻老實說:“我干的活兒都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所以平時就得多個心眼以防萬一,那天我進去的時候多注意了一下,那個房間的柜子里,當時應(yīng)該是藏著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