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本文獨(dú)家發(fā)于晉江文學(xué)城喔,歡迎支持正版!“這等地方,”馬車走下來另外一個少年,“當(dāng)然比不上你家的大理石里面,算了,將就一點(diǎn)罷?!彼p松的從馬車上跳下來,穩(wěn)穩(wěn)落地。
眾人這才看清他們兩的面容,一個衣衫華貴,皮膚白皙,一個面目清秀,溫文爾雅,兩人一看就是平日養(yǎng)尊處優(yōu)。
有人小聲的議論起來:“這兩人是誰呀,長得真好看?!?br/>
“看他們跟禮子一起來的,怕是認(rèn)識吧?!?br/>
“是啊是啊,你是不知道,禮子讀的那可是府城里面有名的書院,聽說可厲害了,出來的狀元爺,那是一個接一個的,看他們的樣子,肯定是禮子的同窗?!?br/>
旁邊有個癩痢頭的中年人恨的直咬牙。他本來早早就看見有人想買禮子家的田,想看看熱鬧,可是沒想到后來那群人找上了他,并且跟他說,只要他愿意幫忙去勸說,這個田地買成了,愿意給他二兩銀子一畝的提成,并且還說了,只要他愿意出頭,直接先給十兩的銀子的定金,看著白花花的銀子了,二賴子眼睛都被晃花了。他是族長的二侄子,平日在族長面前說的上話。于是他拿出了五兩銀子來送給族長,并且明說了這個提成愿意跟族長平分。族長亮起的眼睛就讓他知道這事兒有門。
黃紹禮的父親本來就是家中的獨(dú)子,姐妹本就遠(yuǎn)嫁了,雖然置下了幾十畝的家業(yè),但是早早過世,而且家中人丁稀少只有黃紹禮兩姐弟,能說的上人根本沒有沒有,村里自然也無人替他們出頭。村里的人一些關(guān)系遠(yuǎn)的人也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沒有插手。
眼看著白花花的銀子就要到手了,只要這邊他的姐姐黃紹華簽下了地契轉(zhuǎn)讓的文書,就是縣官來了也是回天無力,沒想到半路上,黃紹禮也不知道從哪里得到了消息,居然回來了!
二賴子看著村里的人,仿佛現(xiàn)在都想起來了黃紹禮可是在府城里面讀書的神童了,而且平日里交往的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以后可是前途無量的!
二賴子雖然心里憤恨,卻知道現(xiàn)在不能出頭,于是他就靜靜的站在人群里不出聲。
一個中年的漢子看見林明嵐,而且小豆子還跟在他們的身后。心里想著,八成這是黃紹禮的同窗,于是上前熱情的招呼著:“兩位小公子里邊請吧,小豆子,快去泡壺茶來?!?br/>
“哎?!毙《棺哟嗌膽?yīng)了,然后自個就跑到院子后面去找爐子和水。他經(jīng)常在黃家來往,對這些東西的擺放駕輕就熟。
這位漢子本來想把他們兩引到偏房就坐,正屋現(xiàn)在族長還有那群買房的人還在呢。卻沒想到林明嵐擺擺手:“沒事,我們都是紹禮的朋友。既然來了,怎么能不看看呢?!?br/>
那個漢子無奈只好把他們領(lǐng)到正屋。說是正屋,其實(shí)也是一個不大的房間,正中擺放著一個大椅子,一個年約六旬的老漢坐在上面,應(yīng)該就是他們所說的那個族長了。
待客的右邊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一雙三角眼睛透露著精明,胖胖的胳膊上帶著一串手串,手指習(xí)慣的點(diǎn)著椅子,看來是個人物。
左邊坐的自然是作為主人的黃紹禮,現(xiàn)在他努力的端著臉色,擺出一副端正的模樣。他下首,坐的是他的姐姐,年約十二三的樣子。
一跨進(jìn)門檻,林明嵐使個顏色,董之宇會意,于是大著嗓門喊著:“紹禮,你這兒什么時候能完呀!那邊盧大....”他趕緊閉了嘴,然后小聲的把剩下的字兒吐出來,“還等著你呢?!?br/>
中年男子耳朵生的尤其尖,他清清楚楚的聽到“盧大”兩個字,心里打起了鼓,莫不是這個“盧大”后面應(yīng)該接一個“人”字?不是說只是一個普通的農(nóng)家么?聽他們的語氣,可不像吶。
“咱們時間可緊呢,”林明嵐走到黃紹禮身后,“有什么事,快些處理了吧。”
“你先稍坐吧?!秉S紹禮歉意的點(diǎn)頭,眨一下眼,“族長正在與我說話呢?!?br/>
小豆子拿著熱水進(jìn)來了,董之宇咧嘴一笑,他這才發(fā)現(xiàn)那個族長和中年面前連口水都沒有,可見有多不受歡迎。黃紹禮皺眉,小豆子這才不甘不愿的上前倒了點(diǎn)熱水,還帶著點(diǎn)浮沫。
黃氏的族長心里一跳,覺得事情開始不妙起來。本來以為就黃紹華一個小丫頭在家,隨便哄哄,就能把地契拿到手,可沒想到半路上黃紹禮居然殺回來,而且還帶來兩個一看就來頭不小的公子哥兒來。他只好繼續(xù)之前的話題:“紹禮啊,我這兒也是為了你好,你看看,你上府城讀書,需要銀子吧,而且是大的花銷,你們家里就兩姐弟,平日有一個幾畝地就足夠嚼用了。不如把多余的地方賣給這位先生。這位先生也是看上了我們村的好風(fēng)景了,打算拿來修別院呢。價錢肯定是好商量的?!?br/>
“你放....說什么昏話呢,明明之前只愿意出五兩銀子一畝,這可是上好的水田,十兩銀子都買不到的!”旁邊的小姑娘急了,差點(diǎn)爆粗。
黃紹禮拉拉自己姐姐的手,示意她先暫時不要開口。
“是啊是啊,我怎么可能這么不懂規(guī)矩呢,”那個買田的中年人厚著臉皮開口,“我說的明明是十五兩一畝嘛,小姑娘家家的,絕對是聽錯了?!?br/>
一聽這話,旁邊的小姑娘氣的差點(diǎn)炸毛,還是黃紹禮再三安撫才作罷。
“還是先謝謝先生的厚愛,不過莊戶人家,還是以田地為本的?!秉S紹禮說道,“再者,這些田地畢竟是家父生前留下的家產(chǎn),無論是多么窮困也是不能賣的?!彼麛蒯斀罔F的補(bǔ)充道。
“那啥,紹禮你還是多考慮考慮,我也是為了你好,你們兩個小孩子家家的,本來也種不了多少田,現(xiàn)在還不是請的長工,就是請長工也是要花錢的呀,你要是賣了,轉(zhuǎn)手拿銀子,想吃香喝辣都可以?!?br/>
“人家不賣就不賣唄,又不是缺那點(diǎn)錢,”董之宇開口說道,“老人家,還是你在里邊有什么厲害關(guān)系?所以一直勸啊勸,要不先把你家的田拿去賣了唄!”